“不行,无论如何,哪怕是易中海说出大天来,这钱今儿个晚上我也必须到手!”
前一大妈心中坚定无比。
“娘啊,这么多好消息,您老这心情现在应该好了不少了吧?”
易中海乐呵呵的问道。
“哈哈,的确是好了不少,不过……中海啊,我的儿,你到底怎么伤成这样的,你可还没说啊。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啊?我怎么觉得你现在伤的比之前那么多次任何一回还要更严重呢?
儿啊,真要是有谁欺负你了的话,你可一定不能瞒着为娘啊,为娘我虽然多年不出院子走动了,但是,正经八百的人脉还是有几个的。
你真要是给人欺负了,只管告诉为娘,为娘自然给你想辙出气。哼,咱们是什么身份啊,可不能给那些穷酸欺负了。”
聋老太太到底是爱子心切,虽然听了易中海说的那些好消息,但依旧是没有忘了关心易中海受伤的真正原因。
“对啊,这事儿到底怎么个情况?”
前一大妈心里一动,也是暗道,她自然是不会关心什么的了,但并不影响她幸灾乐祸。
“唉!娘啊,这事儿啊,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您老既然几次三番的问起来了,当儿的不说,反倒是显得不孝了。
让您老也老是记挂这个事情不是?
不过,帮着我出气这事儿就不用了,咱们之前早就安排好了,那老家伙眼见着就要倒大霉了,完全用不着咱们再节外生枝。”
易中海闻言,略微犹豫一下,还是叹息一声的说道。
“不用帮着出气?之前已经安排好了?”
聋老太太先是一愣,可随即就是瞳孔一缩,露出一丝不可置信之色。
“我的儿,中海啊,你说的……该不会是刘海中那个小野狗崽子吧!?等等!不对劲啊!不对劲!这时间对不上啊!
是,今儿个那刘海中是出门儿了,出门的时间还不算短,怎么也得有个两三个钟头吧。可是,这么点儿时间,撑死了也就从咱们这一片儿到中海你今儿个去的那边儿,一个单趟啊。
而且,那小野狗崽子回来的时间也挺早啊,那阵儿也就是下午三四点?撑死了也就这个时候,下午傻柱唱苦肉计的时候,我扫了一眼人群,见到那小野狗崽子了。打那儿起,他可就在院儿里没怎么出去。
这事儿怎么能和他还扯上关系呢,中海啊,不是为娘不信任你啊,我的儿,你说什么为娘都无条件的信任你啊。
可是这事儿,把为娘给说糊涂了啊。你俩隔着一百多里,他还能有这个本事,针对到你?这不应该啊。
快跟为娘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便是赶忙追问。
“是啊,老头子,老太太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啊,这刘海中个狗东西,那始终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应该就没离开咱们南锣鼓巷这一片儿啊,怎么还能累及到你啊?”
前一大妈也是假意关心的问道。
“唉!娘啊,您老这话说的对着呢,我也是万万没想到啊,但无巧不成书。您老是不知道啊,我去那地儿隔着咱们这里一百多里地,正常来说,哪儿能有人认识我是谁啊,是不是?我之前伤势也恢复了不少,又特意的没有穿红星轧钢厂的工装,连工作证都没有带着。
连自我介绍的名姓,我都给改了,就怕别人联想到我。就连我打听伤药时候,都特意的改动了一下无关紧要的信息,为的就是混淆视听。这要说起来,做的准备是够多了,也足够小心谨慎了。
但没成想,我打听的最关键那人,特么的居然是刘海中那狗东西一个徒弟的亲娘舅,而且,人家还去过红星轧钢厂。刘老狗那人品有多次,娘您是知道的啊,这玩意儿对他徒弟那是要多次有多次。
所以,当时刘老狗徒弟刚好在厂门口见刘老狗出来,就大老远的指给他舅舅看了。结果,那回应该是赶寸了,是我和刘老狗还没闹翻脸的时候,一块儿笑么呵的从厂子里并肩往外走,结果,那个徒弟的亲娘舅就把我俩给弄错了。
以为我是刘海中。
更寸的是什么?是我打听过去之前,人家外甥刚好今儿个也登门了,我俩前后脚岔开了,刘老狗在厂子里的所作所为,人家门清儿。我这一送上门儿去,新仇旧恨,那还能讨到好啊?以为我憋着坏呢,对着我就是一顿揍啊。
好家伙,那拳头跟雨点儿似的,拳打脚踢,收拾的我可是够呛。娘啊,人家可是一巴掌都能拍碎一块砖头的,就算收了力,那手劲儿也够瞧的啊,比我可强了太多了,这一顿揍,我哪儿承受的住啊。
我好说歹说,才跟人家解释清楚,我是易中海,不是刘海中那货。您老说,这顿揍我挨的冤不冤啊!?可忒冤枉了!”
易中海叹息一声的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什么?居然有这事儿!?”
聋老太太震惊无比,完全难以置信的样子。
“这也太巧了吧?我的天!这得是多凑巧,才能挨上这么一顿揍啊,但凡那个练家子没认错人,但凡那个练家子外甥今儿个没去上眼药,但凡易中海不是上赶着送上门去,那都绝对挨不上这一顿揍啊。
可见这狗东西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要收拾他!不然,能这样?该啊!那练家子一巴掌拍死他都不多!”
前一大妈心中暗道。
“娘啊,您老没想到吧?说实话,不只是您老没想到,我也没想到啊!我真是万万没想到,居然凑巧到这种程度,但凡傻柱给我列出的人名单里没有这个家伙,我都不至于替刘海中那老狗受过,挨上这么一顿胖揍啊。”
易中海感慨无比,话语里也有几分愤慨。
“该死!真是该死啊!我的儿,你可心疼死为娘了,你和刘海中那野狗崽子死不对付,替他受过,心里得多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