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太清楚自家这个傻儿子什么德行了,酒量稀松平常,可偏偏爱喝那么一点,可喝了之后,又爱耍酒疯,嘴上没个把门的。
虽然眼下谈不上喝醉,但多少有点耍酒疯了。
“大茂!说什么呢你!喝了点儿酒,管不住嘴了是吧!?长安脑子不比你小子好使,还用得着你指手画脚的?
你小子,我看是喝飘了!”
许富贵笑骂了一句,算是提点了自家儿子一句。
“爸,我这都是掏心窝子的话,我跟我长安兄弟,我俩谁跟谁啊!?是不是?说这话,不算越界!”
许大茂没听出自家老子话里的意思,乐呵呵的说着。
“真是笨死了!”
许富贵又气又是无奈,他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了,真要是明着点,那别说李长安这小子了,就是闫解成都得看出点端倪。
到时候,可是不妙。因此,也只能笑着摇了摇头,点到为止。
“那雨水丫头,你也真的不原谅傻柱?咱这儿没外人儿,这事儿,如果你要是点头,二大爷、二大妈可以想办法给院子里散散风儿,慢慢找缓儿。机会合适了,直接就让傻柱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也不是不行。”
二大爷闫埠贵又是旧话重提的看向了何雨水。
“二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知道您老是为我考虑,怕我将来为难,但您老放心,这事儿在我心里,早就板儿上钉钉了,没缓儿!
王婶儿虽说是我婶儿,但待我跟亲闺女没什么区别,在我心里,也早把王婶儿当我妈了,傻柱忘恩负义到这种程度,居然敢对小安动手,尤其是在王婶儿走了还不到二七的时候,就伙同易中海、贾东旭打着欺负小安。
这和畜生没什么区别,在我心里,我哥傻柱早死了!现在的大恶人傻柱,和我没什么关系,到什么时候,我也是这话。”
何雨水知道二大爷闫埠贵纯属是好心,所以,没有半分的不耐,但回答的时候,神色也略显严肃郑重了几分。
“行,那二大爷知道了,长安这孩子脑瓜子灵光,雨水丫头你也是个好孩子,知恩图报,那接下来,二大爷和你二大妈就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这几个家伙再犯事儿,我们也好办了,心里有谱儿。”
二大爷闫埠贵听了这话,十分高兴,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
说说笑笑,一顿饭结束。
“对了,许叔儿,我大花姐是下周末办喜事儿,这事儿定了吧?”
李长安问道。
“没错儿,定了,就是之前跟你说的,下周末。”
许富贵乐呵呵的说道。
“哟!老许,恭喜啊!嫁闺女,这可是大喜事儿啊!你家二花年纪也差不多了,就跟你大姑娘差着一年多点儿,也快到了好时候了。还有你家大茂,也快到了结婚的时候了。
哈哈,这算下来啊,三件大喜事儿,那是一件跟着一件啊!
老许,就你家这么殷实的家底儿,一向是对几个孩子都不错,那嫁妆什么的,少不了吧?”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道喜。
“那是,老许两口子对几个孩子,一向都是挺好的。”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深表认同的点头称赞。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家大花的情况呢,你们基本上也都知道,和她对象都是在咱街道工厂上班儿,工资呢,不算多,但俩人一个月也有五十来块钱。
小两口儿生活过得去,只是呢,男方家里有病号,常年得吃药,所以啊,也是一笔挑费,但孩子正经是不错,这一点儿呢,是我们老两口确定的,不瞒您各位说,也私下里各方打听过,不然,也不能让孩子处对象不是?真要所嫁非人,那别说孩子难受了,就是我们老两口儿都得还有她弟弟妹妹,也得跟着煎熬不是?
我们呢,是这样想的,彩礼就是象征性的,现在讲究新式婚礼,彩礼不彩礼的,也就走个形式,讲个老理儿而已。但陪嫁,不能寒碜了,而且,这陪嫁还得外人也看得见,不能直接给钱。所以呢,得陪嫁到明面儿上,我们老两口琢磨着,这好钢用在刀刃上。
他们两口子都没有自行车,上下班儿的不方便。
我家大花虽说是在街道工厂,但离咱们院儿其实不近,上下班儿不方便,就住在厂子那边的宿舍。她对象那边,离家也挺远的,但因为家里情况特殊,所以,得当天来回,好能照应着点儿家里。
她对象家里呢,还有一个弟弟,但年龄还小,和二花差不多,还在读书,往后呢,大花和她对象搬出来住是搬出来,但赁房子也得就近。琢磨来琢磨去,我们老两口打算陪嫁给闺女一辆自行车,那新的咱们搞不到,二手的整一辆还是可以的。剩下的,那就看他们小两口自己挣了。
日子能过好呢,那是最好,要是紧巴点儿,我们老两口也能补贴点儿。具体的,再看呗。”
许富贵乐呵呵的说道。
“哎哟!老许,行啊!你这正经八百的可以啊,一辆自行车,就算是二手的,那也得大几十块钱啊,这可是大手笔啊!
真给你家闺女涨脸!在婆家绝对打腰提气啊!”
二大爷闫埠贵听了,略显吃惊,直挑大指称赞。
“可不!?这二手自行车,一辆得大几十块钱,就算是六成新,也得六十块钱上下。要是再新的,那怎么也得七十、八十的啊!?咱们院儿多少人家,那都没有这么多的家底儿啊,不夸张的说,怎么也得有一半儿。”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略显吃惊。
“哈哈,总不能亏待了闺女不是?”
许富贵乐呵呵的说道。
“诶,老许,这话太对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不是?你们老两口啊,对孩子是这份儿的,我打心眼儿里赞成。不过,我拦你一句啊,你光说置办一辆自行车当嫁妆,我也没见你们老两口把自行车整回来啊。
眼下是还在选着呢吗?还是已经提了给姑爷那边用上了?这事儿我们老两口儿可一点儿没得着信儿啊。”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问道。
“还没呢,这毕竟是给闺女的嫁妆,虽然咱没票儿,整的是二手自行车,但也想着选一辆成色好一点儿的不是?
咱眼巴前的这信托商店,虽然主做的就是二手自行车这一块儿,但赶巧了,眼巴前儿也没有成色太好的。所以,我们老两口儿也有些为难呢。寻思着这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办喜事儿那天,就先拿大茂的这辆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