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如果这李家小子算计到了聋老太太的确会对他出手,那他会不会也知道了我们老许家的算计?”
许富贵震惊于李长安一个人算计到了自己这么多人之前一步,瞳孔微缩,忽然一念之间,脑海之中闪过了诸多念头。
“长安不愧是长安啊,脑瓜子是真灵光,我就瞅着咱们院儿这么多高中生,都是读书人,就数着长安最机灵。
都说死读书、死读书,长安这是把书给读活了,活学活用。像长安这样的,才是真正的读书人啊,哈哈,易中海这老小子栽在长安手里,是一点儿都不冤枉啊!太正常了!”
虽然内心震惊,但许富贵还是及时作出了反应,乐呵呵的夸赞了一番。
“哈哈,二大爷、二大妈啊、许叔儿,你们也太夸张了,我哪儿就读书人不读书人的了?茂儿哥、解成哥他们,哪一个不比我强啊!?”
李长安笑着说道。
“不不不!兄弟,这一码归一码,说你头脑灵光,我是心服口服啊。真要是说起来啊,哥哥我上班儿这么多年,认识的人正经八百的不少,那有文化的、高中毕业的,我认识不老少。但哪一个单拎出来,也跟兄弟你没法比。
真的!这不是哥哥我夸大其词,故意捧你啊,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对兄弟你,我是真服气,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许大茂大摇其头,连忙说道。
“这话一点儿不假,我和大茂同岁,大茂比我生月大着一点儿,我俩一年高中毕业。要说起来啊,我上班儿这么多年,厂子里的各个科室就不说了,光是我们厂以外的,我认识的有文化的、高中毕业的,就有不老少。但真跟茂儿哥说的一样,这哪一个单拎出来,也跟长安兄弟你没法比。
真就跟许叔儿说的一样,我们这都是死读书,兄弟你是把书给读活了。人比人得噶,货比货得扔!对兄弟你,我是一百个服气!”
闫解成也是连连点头。
对李长安,他其实一直都是挺佩服的,今天一听李长安的智谋分析,更是惊为天人。他爸比他高着一大截,可李长安又比他爸高着一大截。
这可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想不服都不行!
“茂儿哥、解成哥,你俩也太捧我了,诚惶诚恐,诚惶诚恐啊!”
李长安苦笑。
“不介!兄弟,这真不是捧,实话实说罢了。就不说别的了,就说易中海、傻柱还有贾东旭欺负你那事儿,当时没有目击证人什么的,也没有物证,怎么让他们暴露的?还不是兄弟你的急智?
让他们自己说秃噜嘴招了!易中海那老梆子,这么多年,在院儿里始终都是压着一头,别说咱们这小一辈儿了,就是老一辈儿也没人能从他手底下讨到便宜啊,可唯独栽在了兄弟你的手里。
这亏吃的那叫一个爆,栽跟头栽的死死的!要是没有兄弟你点头,这老梆子一辈子都得钉死在那大恶人的柱子上,甭想翻身!兄弟,你是这个份儿的,真的!”
许大茂连挑大指称赞。
“没错,这话对着呢!实至名归啊!”
闫解成深以为然,也是点头。
“哈哈,长安啊,没外人,这点儿事儿就不用争来争去了,你这脑子怎么个事儿,咱们大家谁不知道?
要不是因为王姐的事儿,你考大学,绝对一考一个准儿啊!诶,长安,按你现在这思路,拿捏易中海那老小子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打算怎么个拿捏法儿?是单刀直入,还是跟这老小子虚与委蛇一下?”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问道。
“单刀直入!”
李长安毫不犹豫。
“虽然我在厂子里也就上班儿没有太久,对车间那一套不太熟,但大家也都知道,我妈也是车间工人。
所以,厂子里每年生产任务什么时候下达,我也是大概知道的,估摸着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日子一到,不用我找这老家伙,他都会主动找我门上来。老家伙既然算计我,那我也没必要对他客气了。
这老不死的,算计我不是一回两回了,不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而且,都是聪明人,也没必要整那一套弯弯绕。”
“嗯,是得给这老小子一点儿教训。”
二大爷闫埠贵深以为然,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就是!长安兄弟,二大爷这说的才是正理。那易中海算个什么东西?还有那刘海中,顶不是东西啊!老话说齁不是东西,他们俩特么标着膀子,比齁还不是东西。
这样的狗东西,不可能改过自新,就该让他们一步到位,兄弟,你忒给他们脸了,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们机会。
可他们也不珍惜啊!要我说,真该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兄弟,不是我说,要换了哥哥是你,可没这么大的肚量,我管他什么易中海,什么刘海中的,我都吃席了!席都吃完了不知多少日子了。”
许大茂大大咧咧的说着。
“这个蠢货!”
一旁,许富贵气的头疼。
他早就提醒过自家儿子,要谨言慎行,尤其是涉及到易中海这帮人的,近期千万不能招惹这些家伙。结果这小子现在居然把这茬给忘到脑后去了。
唉!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比人得噶,货比货得扔。自家儿子和人家李长安,在脑子上,真是没有可比性,要是哪天李家小子存了什么心思,就是把自己这宝贝儿子给卖了,怕是都在给人家数钱呢。
笨蛋!蠢爆了!
许富贵心里暗骂。
许大茂刚才非但是没想到李长安算计这么长远,自己安全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这一层面,还在那里吹捧,这且不说,现在更是酒后失言。
真是没眼看啊!
虽然在场众人,谁也不能把这话传出去,可问题是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谁敢保证吗,没人把这话听了去?
所以,谨言慎行是很有必要的啊!
“唉,就不该让这小子沾酒!”
许富贵心里一阵好气。
知子莫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