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这样。长安这么一提醒,我才琢磨过味儿来。易中海对聋老太太的态度,也有问题啊。老闫,咱们都知道这易中海是个什么玩意儿,无利不起早啊!结果这狗东西,居然能一直对聋老太太毕恭毕敬,这问题太大了啊。
要知道,易中海一直敬着聋老太太,虽然说有做样子,给院儿里打个样儿,希望以后自己老了,也能被一直尊敬的心思,但更大程度上是因为聋老太太的身份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聋老太太好歹也不是一般人儿,跟街道办张主任是能说上话啊,好使!可是,易中海刚成了大恶人的时候,不是就请过聋老太太了吗?
但是压根儿不好使!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过程,但易中海指定走过聋老太太的人脉了,不好使是肯定的,不然他也不能一直在长安手下吃瘪。
按道理,都这样了。
他就算还做个样子,也不至于对这聋老太太这么上心了。好家伙,一早一晚的都请安,还给聋老太太做好吃的。
我们家就在后院儿住,好几次撞见易中海给聋老太太送吃的,那碗里肉块可是不少。闻着都很香!有时候,还给她送葱爆羊肉,羊肉多稀奇,老闫,不用我多说吧?我看那葱爆羊肉的分量啊,不像是做了之后,给聋老太太送一份儿,更像是专门儿给聋老太太做的。这羊肉,那就是给她买的。
你说,这正常吗?忒也不正常了啊!而且,别说易中海了,就是贾东旭和贾东旭他妈,都经常隔三差五的给聋老太太过去请安。
这里面,问题大了去了。”
许富贵也是大摇其头,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聋老太太?对啊!聋老太太!老许,聋老太太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二大爷闫埠贵一听许富贵这么说,猛地脑海灵光一闪,不由就是一拍大腿,立即嚷道。
“聋老太太!?”
许富贵也不是吃素的,一般人听着二大爷闫埠贵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或许会有些蒙灯转向,不明所以,但许富贵却一下子醍醐灌顶,也是明白过来。
“聋老太太?老头子,你是说这一切的问题出在聋老太太的身上?诶,还真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聋老太太那可不是一般人儿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易中海靠她没办法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还这么敬着他,连带着老贾家也这么敬着她,那多半就是因为钱了。兴许她有办法整到钱?这太有可能了。
算下来啊,也就两个可能。
一个是这聋老太太有人脉,能搞到钱,而且,照易中海这老家伙这么个挥金如土的架势来看,摆明了能搞到的这一笔钱,还是个大数儿,至少远远比他的家底儿多得多,估摸着,怎么也得有个三万两万的?
再一个。
就是有可能是聋老太太本身还有点儿家底儿,可能是祖上留下来的,还是那么句老话,破船还有三千钉呢,这聋老太太娘家什么情况,咱们也都知道,咱这一座四合院儿,那以前可就是他们家的产业。
这算下来。
聋老太太家随便留下一点儿东西,都得是宝贝。哪怕随便一根筷子、一个碗,可能都值老了银子了!”
二大妈杨瑞华恍然大悟,顿时说道。
“长安,你是这个意思吧?”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问道。
“没错。”
李长安也没有否定,坦然点头。
“就跟各位长辈说的一样,易中海是什么玩意儿变的,大家太清楚不过了,聋老太太不能帮他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说明什么?说明聋老太太的人脉,没有易中海想象之中那么厉害,可易中海还是这么恭敬,那摆明了就是有问题。
思来想去,也只能是钱的问题了。没有聋老太太背书,他怎么敢把全部的家底儿都砸进去?再一个,老贾家那也不是什么善类,没有好处,他们怎么可能往聋老太太跟前儿凑?”
李长安笑着说道。
“哈哈,还得是你啊!长安,你这脑子就是好使,先我们一步啊!”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随即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嚼,才又是笑着点头。
“行,你有这头脑,二大爷就彻底放心了,不说别的,就你这头脑,谁还能算计得了你?好!好啊,二大爷没看错人。易中海那老小子,在你面前,也只有吃灰的份儿,哈哈!”
“长安这孩子,打小就聪明。就易中海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吃过亏啊,在咱长安面前,愣是无计可施,厉害!厉害啊!
别说小一辈儿了,我看咱们这附近的老一辈儿,也没谁比他脑子好使。”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笑着附和道。
“这李家小子,高啊!我一直以为够高看他一眼的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居然算计的比我还深远,我只是看到了易中海的小算盘,他却已经看到了易中海老不死的底牌,算到了聋老太太那里。
唉!只是不知道这小子这么聪明,对我们老许家来说,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啊!他该不会也算计到了聋老太太会对他下手了吧?唉!这可真不好说啊,不是我许富贵不盼着这孩子好,可他要是没事儿,备不住我家大茂就得倒霉啊,唉……没办法啊!这……我都不知道我是希望这小子没事儿,还是怎么着了。矛盾啊!这心里,真是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