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快,把围裙给褪了,抓紧上桌儿吃饭,咱们可都等着你呢,辛苦,辛苦了啊!”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可是够辛苦的,长安这手艺没的说啊,做菜那也是手拿把掐,一看就是行家里的行家,这菜做的也是色香味俱全啊。
有这么一手厨艺,走到哪儿都有饭辙!挺好!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手艺,这以后长安了不得啊!”
许富贵也是乐呵呵的说道。
“哪儿啊!我这还差得远呢!”
李长安笑着谦虚道,也是坐下吃饭。
“二大爷,咱们开动吧!?您和许叔儿先动筷儿,不然我们这些小辈儿哪敢动筷儿啊?”
“不介!咱们开动之前啊,还是得先提一杯,敬一下咱们的大厨长安。哈哈,这个该有的礼节,不能没有。这样,长安,你不喝酒,二大爷是知道的,那你就和雨水丫头以茶代酒,咱们走一个。”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提议道。
“行,那还是老规矩啊,二大爷,咱们抿一口就得,空着肚子喝酒,对胃可是不好,得多注意,咱抿一口意思意思就得,也别碰杯了。
完事儿,您就和我许叔儿,还有我二大妈先动筷儿,咱们这一家子,都不外,没那么多讲究不是?”
饭前提一杯,从第一次聚餐就开始延续,也算是他们这聚餐的惯例了,因此,李长安也没有推辞什么,提了一杯茶,和大家笑着举杯。
“行,听长安的,老许,走一个。”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应着,就和许富贵示意。
“行,走一个。”
许富贵也是乐呵呵的举杯。
“茂儿哥,咱们也走一个!”
闫解成也和许大茂举杯。
“行了,那咱们大家一起动筷儿吧,别分什么先后了,没那么多讲究,这长安的手艺,是真好啊,葱花鱼做的是真好。
这手艺,独一份儿啊!这酒也不错,别看是散白,味道还真不错,比那名酒差不了多少啊!”
二大爷抿一口酒,夹了一筷子葱花鱼,便是说道。
“还真是。”
许富贵也是点头。
“这葱花鱼,小安做了不止一次两次了,那味道是真就一绝啊!怎么吃,都吃不腻啊,还有……这小炸鱼,小安做的也是正经八百的有两下子啊。你说就是个油炸,咋人家长安做出来的,就是跟咱们不一样呢?
吃不够啊,真是怎么吃,都还想吃。”
“哈哈,其实啊,这也是条件有限,要不换个做法也挺好的,就是咱没地锅,施展不开,要不然,整个炖小鱼也行,锅里炖着鱼,快差不多的时候,再贴几张玉米饼子,到时候饼子上也有鱼的鲜香,也是一道不错的菜。
一般沿海城市,有这种做法,不复杂,还好吃。”
李长安笑着说道。
“哈哈,长安这就是不一样啊,肚子里是真有货,知道的是真多啊,这些我都不太听说过。”
许富贵笑着夸赞。
“那是,爸,不我说,我平时下去给人放电影什么的,不是都得在那儿吃一顿饭吗?那厨师傅手艺就算不错了,甭管是大锅菜,还是小炒,都有滋有味的,但跟我长安兄弟比起来,那差远了。”
许大茂也是说道。
“那是,长安这手艺,一般厨师傅可比不了,馆子里那些大师傅,不说都不如长安,那也得有九成被比下去。”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说道。
“是这样,长安这手艺啊,都说是御厨级了,那能一般?这还真不是捧着说,就咱们这儿那是一般地界儿吗?四九城!正经八百的懂吃的地儿啊!
就咱们这四九城什么这个楼那个堂的,那是吃素的吗?都不白给啊!老许应该知道,咱们这儿叫什么什么堂的馆子,那都是不做堂食的,专接堂会的活儿。什么人家办堂会啊,穷人肯定不能啊,那都得是达官显贵。
这些可都是吃主儿,没压箱底儿的本事,你想要接这活儿,做梦去吧!那些人最可都刁钻着呢,堂会做不好,那打的是主人家的颜面。这么多这堂那堂的大饭庄子,能在四九城吃得开,哪个没几个手艺一等一的大师傅?
这些大师傅,手艺绝对不会在御厨往下。长安这手艺,在哪儿都吃得开!”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直挑大指。
“您各位过誉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咱吃菜,吃菜。”
李长安连道。
一顿饭大家说说笑笑,宾主尽欢,很快,一顿饭就到了尾声。
“雨水丫头啊,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我和你二大妈商量了一下,也还是觉得该问一下。今儿个我出去钓鱼了,没在家,但我听说怎么着,你哥傻柱今天和易中海他们闹掰了?好家伙,都劈门、要钱了?据说连聋老太太的面子,他都不给啊!?这是真要跟老易他们彻底翻脸还是怎么着?
真要改邪归正、洗心革面了?这是真要学好啊?真要是学好的话,可也挺好。这事儿你怎么看啊?”
二大爷闫埠贵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是啊,雨水,这事儿你觉得怎么个情况?要是你哥傻柱真的改过自新,那咱们该搭一把手,还是得搭一把手的。不管怎么说,毕竟也是你哥不是?只是,你哥以前毕竟是做了一些混事儿,所以吧,我和你二大爷心里都有些不摸底。”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斟酌着话语,旁敲侧击,想要探听一下何雨水心里的想法。
“二大爷、二大妈,您二老是想要提点我一下,让我别上傻柱的当吧?您二老放心,我还没糊涂到那个份儿上,今儿个这事儿明摆着就是傻柱和易中海还有贾东旭、聋老太太他们做的局,想要哄我上当。
或者说,是借着今儿个这事儿,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雨水笑着说道。
“其实啊,我早就知道您二老会有这么一问,早就等着呢。结果您二位还真沉得住气,放心吧,这事儿我自己个儿心里有数儿。”
“做的局?这何以见得啊?雨水丫头,你这可给我说糊涂了。”
二大爷闫埠贵揣着明白装糊涂,笑着问道。
“二大爷,您这是考我呢啊?这不是明摆着呢吗?傻柱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他连小安母亲,我王婶儿这么大的恩情,都能恩将仇报,他能悔过自新?可能吗?”
何雨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