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你放心,你可是奶奶的心头肉啊,他们敢这么对你,我第一个不答应,但眼下这事儿情况特殊。
咱们先忍一手。
等有机会的时候,奶奶跟你一块去砸他们家玻璃,好不好?”
贾张氏对宝贝孙子,一向是十分有耐心的。
“那奶奶,你可得说话算话,咱们一言为定。”
棒梗很是高兴的说道。
“哈哈,这是当然了啊,奶奶骗谁也不能骗你啊!我的乖孙子!算数,绝对算数!”
贾张氏笑呵呵的点头应着。
“那行吧,先放他们一马!”
棒梗撇撇嘴,随即一笑,大大咧咧的说道。在不经意间低头的瞬间,谁也没有看见棒梗独眼之中,闪过了一抹不屑。
什么忍一手、砸玻璃?合着你丫的被揍了那么多次,就砸个玻璃拉倒了?没出息的东西!
“哼,这个李长安,真是不像话啊,整天吃的那么好,显着他了啊!自己吃不算,还拿着东西给这个散,给那个散的!
东旭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可是听说了,这小子不是厂子里那些厨子送他一些带鱼吗?他炸了之后,给后院儿好几户人家都送了一满碗过去,还说什么给他们尝个鲜。呸,谁家尝鲜,一尝一大碗啊?
这摆明了,就是故意收买人心呢啊!有钱烧的!真烧包!”
贾张氏安抚好了乖孙棒梗,但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服不忿。
“妈,您说的太对了,这李长安又不是傻子,干嘛这么干啊?还不是怕自己在院子里孤立无援,整天拉拢这个,拉拢那个的。你看他拿着炸带鱼拉拢后院儿那些邻居。我估摸着除了聋老太太和刘海中这两家,其他人家他都得给送了一份儿。
今儿个这又和老许家一块儿去老算盘珠子家里聚餐,他们这聚餐日子可不短了吧?隔三差五的聚餐啊!图的是什么啊?
还不是拉拢许大茂一家子,还有闫老西儿一家子?不然的话,他干嘛搭进去那么多东西啊,我可算过了,这粗算一下,李长安这么多日子,搭进去的东西,也得几百块钱了。哼,他这可不就是在防备着咱们吗?
这小子啊,没个好心眼子啊!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啊,咱们家在院儿里这么处境艰难,有一多半儿的原因,就是他拉拢的结果。
您想啊,吃人嘴短啊!是不是?”
贾东旭冷笑一声,也是阴沉着一张脸说道。
“哼,可不是咋的?这李长安,就是故意和咱们老贾家作对啊,故意和咱们过不去,真是丧良心啊!咱们老贾家什么地方对不住他了!?”
贾张氏恨得不行。
“要不是他,咱们怎么会落到这一步?”
“妈,您老放心,这小子嘚瑟不了多久,易老狗的计谋绝对能成,他可不是吃素的。就算这小子再有面子,一个厨子,怎么和生产任务比?在生产任务面前,我就不信赢不了他了。
到时候。
我和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绝户头子,指定是能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重返车间上班儿的,继续做我们的钳工。隔三过五的,大家也就把这档子事儿忘了,易中海那老不死的,以前老是藏着掖着,不肯交给我核心的一些技术,害得我这工级也提不上去。但我见他最近,似乎是转了性子。
等我工级提升一下,再撺腾易老狗跟车间主任面前说几句话,当个小组长那是没问题的。只要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咱们还用怕这李长安?
等着咱们日子越过越红火了,看他眼红不眼红!就算是眼红也没用,咱们家的日子,那指定是红红火火啊!他能拿咱们怎么着?膈应不死他!”
贾东旭安慰着说道。
“嗯,有道理!有道理啊!这话说得对,咱们老贾家往后指定都是好日子,东旭啊,我的儿!你要是能当个一官半职的,哪怕只是一个小组长,妈这腰杆子都硬实啊!咱们院儿,可没有在厂子里当官儿的。
就傻柱,那还只是个炊事班长,还让撸下来了。你要是当了官儿,那脸可是露到天顶上去了啊。”
贾张氏很是高兴的说道。
“这要是你当了小组长,往后棒梗再读了大学,毕业了,怎么也得是个科长起步啊,真要是这样,咱们老贾家可真是阔起来了啊。
那我百年之后,总算也有脸面去见你爸了啊!”
“妈,您这话说的,怎么这么丧气呢?我爸走得早,您老辛辛苦苦的把我拉扯长大,那真是遭了不少罪啊。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就冲这一点,您就对得住我爸,太对得住了。您老放心,咱们家好日子在后面了,您老且得活呢,别说什么百年不百年的话,当儿的可不乐意听。
妈!咱们以后,吃好的穿好的,我知道您得意红烧肉那一口儿,五花肥瘦的,吃着香,您老放心,等我阔了,红烧肉管够儿。还有大肘子,还有扒鸡,这些吸溜顺口儿的,您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您且得活呢,您现在还没五十岁呢,您至少那也得活到一百岁开外啊!长命百岁,没问题啊!”
贾东旭赶忙说着。
“对啊,奶奶,您老可得长命百岁,我还等着孝敬您老呢。”
棒梗也是说着违心的话。
“是啊,妈,您老身子骨这么硬朗,东旭有这么争气,往后你大孙子棒梗也差不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你少说也得活到一百挂零儿啊!我们都得好好孝敬您。”
秦淮茹也虚情假意的奉承着。
“哈哈,好,好啊!咱们一家都好好地,我以后啊,就等着享福了。”
贾张氏高兴地找不到北。
“呵!”
贾东旭听了秦淮茹的话,眸中却是闪过了一抹讥讽之意。老贾家的好日子是会有,但就秦淮茹,一个黄脸婆,也配享受?
好好一个儿子,都让她给教成白眼狼了,愣是拿他当仇人。
脸呢!?
哼!等他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有了聋老太太那里摇来的巨款,那个时候秦淮茹估摸着也生产了,自己老娘也未必再会向着这黄脸婆,到时候……
想到这里,贾东旭暗自冷笑了一声。
……
前院。
老闫家。
“葱花鱼,来了!各位让一让啊!哈哈,菜齐了!”
李长安将最后一道大菜葱花鱼端上了桌,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