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也是点头。
“长安兄弟,我爸和二大爷说的对,咱们怎么简单怎么来,自家人家常菜就得,你自己忙的过来不?不行的话,我和解成给你打下手。”
许大茂也是连道。
“对,长安,你自己忙得过来吗?要不要我们跟着配菜什么的?”
闫解成问道。
“不用,茂儿哥、解成哥,你们坐着就得。我正好练练手。”
李长安笑道。
“长安啊,该使唤他们就使唤,咱们也不能就指着你一人儿不是?炒菜那得你大厨掌勺,其他的该使唤他们的时候,那就得使唤他们,不能老是可着你一人儿用不是?让他俩跟你一块干点啥。
要不然,我看他俩心里也过意不去。”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对,长安啊,你二大爷说得对,你可着劲儿的使唤他俩就行,这做一顿饭可是挺辛苦的,哪儿能让他俩擎等着啊,又不是少爷秧子,你们哥儿仨一块弄。”
许富贵也是说道。
“那……行吧!反正也没啥活,非要干的话,那就这么的吧,茂儿哥,你把腊肉和腊肠切成片,各自用碗盛起来。然后,再把鸡蛋给打了,用碗盛起来,顺便把蛋清和蛋黄搅和均匀了,烤兔儿也给撕吧一下,用一个大碗盛起来。
解成哥,你就把土豆和白菜切一下,都切成细丝。反正这活儿也不算轻快,咱们十口人,这土豆都得切一小盆儿,不然一人没两筷子就没了。白菜也得一颗,慢工出细活儿,慢慢来呗。”
李长安想了一下,便是老实不客气的分派活计。
“没问题。那我俩先洗一下手。”
许大茂和闫解成都乐呵呵的应下,各自开始忙活。
“行,那我也开始做饭了,你们先聊。”
李长安也开始忙活做饭。
……
后院。
聋老太太屋。
“该死啊!该死!真特么的气死我了,小兔崽子!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啊!那么多好吃的,都不知道给老太太我端一点儿过来,孝敬孝敬!?简直是无法无天!一点儿也没有规矩啊!岂有此理,这可真是岂有此理啊!
这姓李的小子,也太过分了,简直是令人发指,义愤填膺啊!都快气死我了,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院子里的老祖宗尖儿啊?那么多好吃的,端着从我屋子跟前儿过,愣是不拿一点儿给我!
这像话吗?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哼,一点儿规矩都不懂啊这是……”
聋老太太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在那里骂骂咧咧,一副无比心痛的样子。
“那么多好吃的啊,那腊肉就算了,可那油炸带鱼,那么老宽的块儿,看着是真让人眼馋啊,金黄金黄的啊,这要吃起来,一准儿焦香酥脆啊,外酥里嫩,指定好吃,而且,还解馋,那么大的块儿,这肉吃起来,绝对痛快啊!啧啧……
还有那烤兔儿,虽然说兔子没什么太多的肥肉吧,可吃起来也香啊,闻着都想,烤的正经不错啊!那么大一只,怎么也得有二斤吧?
这吃起来,肯定也香啊!就是不给老祖宗尖儿我孝敬这些,给我切半拉腊肉下来,蒸着吃,那也是香的啊!我瞅的真儿真儿的啊,那块儿腊肉,还有点儿肥肉呢啊!吃起来肯定香啊!这小子居然敢不给我孝敬孝敬,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哼!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还读书人呢,呸!白费啊!这书都白读了!真不是个像样儿的!我聋老太太是贪图他那点儿东西吗,我是教他做人做事儿的道理啊!尊卑有序,长幼有别啊!我都一大把年纪了,难道不该吃点儿好的吗?我有错吗?一点儿都没有啊!”
聋老太太骂骂咧咧,气的不行。
“玛德,你这死老婆子是想要笑死谁啊?你算是哪根儿葱啊!凭啥人家吃好吃的,还得给你送一份儿啊?
自己怎么一回事儿,是心里一点儿数儿都没有是吧?你丫的怎么就那么嘴馋呢,非得占点儿小便宜是吧?这把老骨头,可是真够贱吧嗖嗖的!以前的时候,人家李长安他妈对你多好?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给你送一份儿,炖了肉什么的,哪回不得给你送一碗?结果你呢?良心不良心的暂且不说,都不能算是喘人气儿的啊!谁家好人能翻脸无情,平白无故的翻脸抬手就打对自己一直十分尊敬的人呢?
你干过的事儿,是一点儿不往心里去啊,还想要吃人家老李家的好东西,你咋的?我看八成是挨大嘴巴子没挨够啊!嘿!你丫的这一番话,要是让李长安那小子听了去,非得抽的你疼噶过去不可。
也别说是李长安那小子了,就是院儿里其他邻居听了去,都得气的打你一溜跟头!”
前一大妈心里简直大无语,暗自翻了个白眼,内心骂了个狗血喷头,但明面上却是随生应和,一副十分赞同的样子,点头如啄米。
“对,太对了,老太太,这不是我说啊,那李家的小子,是一点儿都没有这个……这个尊老爱幼的念头啊!他是一点儿事儿都不懂啊!别说没给您老送点儿好吃的了,我刚才从门口可见到了啊,他和雨水那死丫头片子,从中院儿直接就过去了,都没说给棒梗那孩子送点儿吃的过去。
你说这像话吗?咱老贾家过的多不易啊,他就该给送点儿好东西啊,又不是没有那个条件,是不是?反正啊,这小子我看是够呛啊,真是一点儿礼节都不懂。人情世故,他是一点儿不明白啊!这就是个愣头青,就算咱们什么也不干,也有这小子栽跟头的那一天!等着瞧吧!”
“哼,那是!这李家的小崽子,是一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啊,连点儿好吃的都不舍得给我老人家,这还有我这个老祖宗尖儿吗?狂啊!这小子太狂了!哼,天狂有雨,人狂了啊,那就得栽跟头!
这小子啊,没好果子吃!”
聋老太太深以为然,十分受用的点了点头,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老太太,差不多了,大米粥冷了一下,正合适喝,还有这醋溜白菜,也还正得味。您老快垫巴一下吧。”
前一大妈说道。
“嗯,端过来吧!”
聋老太太大大咧咧的点了点头,就让前一大妈把菜往跟前端,但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混账!凭什么他们那些不知道尊老爱幼的小辈儿都能吃香喝辣,我聋老太太就得吃的这么素?连一点儿油腥都没有啊!又是白粥,又是醋溜白菜的,你特么搁这儿喂兔子呢?是不是瞧不起我老太太?
你个混账东西!你敢小瞧我,信不信我打你一顿?端走!麻溜儿的!玛德,看着就倒胃口,就你这厨艺,狗都不吃!呸!”
“我这……”
前一大妈一听聋老太太不说人话,气的鼻子都差点儿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