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一综合,那怎么个情况就很明了了。指定是易中海和贾东旭打算借着厂子里下生产任务的时候,谈一下条件。但生产任务这事儿,和傻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原来的话,或许傻柱还有点儿份量。
可现在,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大拿是咱长安,长安又教手艺不藏私,听说红星轧钢厂不少师傅都学会了他的大锅菜手艺,个顶个的,不见得比原来的傻柱差,那傻柱就更显得没用了。因此,易中海和贾东旭一合计,大概其就想到了让傻柱走长安和雨水丫头这条路子。嗯,这样完全说得通,应该就是这个情况了。
小子,你爸我说的对不对!?”
“高!爸,您是真高啊!我不服都不行,聪明人一点就透啊!我这还没说什么呢,您就都给猜出来了。对,我觉得应该就是生产任务这事儿。
易中海这老家伙应该是打算借着生产任务的事儿,和厂子里的领导谈一下条件,这就算是一次谈不成,多谈几次,一准儿也是能把这事儿给办成。早晚的事儿!”
闫解成一挑大指,笑着说道。
“啊!?生产任务?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啊!可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厂子里领导也不可能跳过小安不通知,直接把这事儿给办了啊!?”
二大妈杨瑞华诧异的说道。
“是啊,小安这一关,指定是要过的。可小安那孩子多仁义忠厚,你又不是不知道,厂子里生产任务摆在那里,他可能不点头吗?”
二大爷闫埠贵叹息一声的说道。
“这可也是啊!小安一向是忠厚老实的孩子,这事儿关乎厂子里的生产任务,他不可能不点头。
看样子,易中海那老不死的,是早就把小安这一关给算计进去了啊!?嘿!这个老不死的,可真能算计啊!真是会钻营!”
二大妈杨瑞华有些气不过。
“玛德,要不说呢,这老不死的,是真特么一肚子坏水儿啊!这摆明了就是看准了小安识大体,吃准了能脱身,可是……爸、妈,这不是变相的欺负人吗?王八蛋,这心眼子让他耍的,我都看不过眼。
真特么想收拾那老不死的一个狠的!”
闫解成十分不爽的说道。
“显着你小子了!”
二大爷闫埠贵瞪了闫解成一眼。
“爸,咱总不能看外人欺负长安兄弟吧?”
闫解成还有点不服气。
“废话,这还用你说?”
二大爷闫埠贵有些好笑的瞥了自家儿子一眼,又是有些好气,又是觉得十分欣慰。
行!总算不是个白眼狼!有良心,挺好!
“不过,你见小安什么时候吃过亏啊?易中海这老不死的,几次三番在小安手底下吃瘪,就他!?还想要欺负小安,那不是做梦吗?
说胡话都不敢这么说。”
“当家的,你的意思是……小安应该已经知道这事儿了?”
二大妈杨瑞华反应很快,立即就是问道。
“这是肯定的。”
二大爷闫埠贵点了点头。
“我这么多年,在周围认识的人里面,就没见过比小安再聪明的人了,易中海那老小子够厉害了吧?算是个人物字号了,老奸巨猾,结果呢?在小安面前,屡屡吃瘪,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今儿个这事儿,你以为就咱们会合计,雨水丫头和长安指定私下里也得合计合计不是?雨水丫头就够聪明伶俐的了,更何况是长安这孩子?他俩一块合计,能想不到咱们想出来的这些东西?
不可能的!
这事儿,绝对是没有半点问题。小安指定是能想到,易中海这老不死的,犯下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就算是能开脱,也别想黑不提白不提的就一笔揭过去。我猜啊,就算是小安最终点头,那也指定得让易中海这老小子付出巨大的代价。这事儿啊,不用咱们太过操心。
不过呢,小安不是说今儿个还是照常聚餐吗?咱们今儿个晚上探探小安的口风,还是可以的。他要是有自己的谋划,那咱们就彻底不用担心了,万一要真是没有想好怎么办,咱们也能跟着出谋划策,给出出主意不是?”
“行,这个可以,我看行。”
二大妈杨瑞华立即点头。
“我看也行。”
闫解成自然没有什么好反对的,立即也是点头。
“哟,二大爷,您老回来了?长安兄弟说咱们今儿个接着一块儿吃顿饭,刚才我去街面儿上的时候,长安兄弟还念叨着说不知道您老回没回来呢,我这就去通知长安兄弟一声,这时间也差不多了。
哎哟,二大爷,您这钓鱼水平不错啊,正经八百的好!好家伙,这么多大鲫鱼啊?还有两条草鱼,这够厉害的啊!二大爷,您这钓鱼,是这份儿的!”
二大爷闫埠贵和二大妈杨瑞华、闫解成正说着什么,许大茂从街面上回来,便是笑着打招呼,更是看到了二大爷闫埠贵今天的渔获。
“哈哈,大茂,拿你二大爷打嚓是不是?不过说起来啊,我这钓鱼技术,也还过得去!”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哪儿啊!二大爷,谦虚了啊!您这可是忒谦虚了,这么说吧,不是捧您,这要是钓鱼技术评级啊,跟一般工级一样,都是分八级,那您老不说是八级,怎么着,也得是有个六级、七级的,反正啊,那怎么也得是个高级。
高啊!二大爷,您绝对是高!”
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
“对了,二大爷,刚才我看您和我二大妈、解成聊天一脸认真的样子,聊啥呢?”
“茂哥啊,你也不是外人,说说也没什么,我们啊,就是在聊今天傻柱那事儿呢,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儿不对劲,你怎么看这事儿?”
闫解成也没有瞒着,直接说道。
“原来是这事儿啊?说实话,我和我爸也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但是吧……这事儿其实到底怎么着,还是长安兄弟和雨水妹子姐弟俩的事儿,属于是家务事儿,他俩的意见那才是最关键的。”
许大茂心下略一迟疑,但还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