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茂哥,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和许叔对这事儿也有点儿看法,怎么个看法,具体说说?”
闫解成却是来了兴趣。
“这个……”
许大茂略一沉吟,心下暗自叫苦,直骂自己嘴贱,没事瞎问什么,他自从知道了聋老太太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可小瞧之后,一直都不敢对傻柱、易中海这些人太过分了,能躲着就躲着,绝对不沾边。
可眼下,自己还有用得着李长安的地方,而且,还是自己主动引起的话题,要是避而不谈,只怕这二大爷闫埠贵这里,就第一个交代不过去。
一准看出来端倪。
要知道,二大爷闫埠贵可是猴精猴精的,是他老子许富贵头一个佩服的院子里邻居,可不白给。自己真要是支支吾吾,避而不谈,二大爷闫埠贵备不住转念就能明白他们爷俩心里怎么想的。
甭看他们爷俩平时和二大爷闫埠贵一家走的挺近,一块吃吃喝喝,但那都是表象。大家一个院子里住了几十年了,以前怎么不一块吃吃喝喝?
还不是因为李长安?
他们许家和二大爷闫埠贵一家的关系,比李长安和二大爷闫埠贵一家的关系,起码也是远着一步。可以说两家是李长安串联起来的关系,不然,绝不至于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团和气。
说白了。
在他们老许家和李长安之间,二大爷闫埠贵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直接选择站在李长安那边。一旦自己这里露出破绽,那二大爷闫埠贵和李长安一说,只怕李长安那里就会警惕,李长安警惕了。
那聋老太太这口气,不得朝着他许大茂发作啊?
那他哪里招架的住!?
一瞬间,许大茂脑海之中闪过千头万绪,刹那,便是有了主意。
“二大爷、二大妈、解成,按说啊,这有些话,我不该说,但咱们都是自家人,也不是外人,都是一门心思的为长安兄弟和雨水好,那我也就不瞒着您几位了。
其实下午的时候,我和我爸、我妈在家里就研究这事儿了,我们琢磨来琢磨去,觉得傻柱这看着斩钉截铁的和易中海、贾东旭还有聋老太太他们断绝往来,好像真是要改好一样,但其实吧,应该是易中海、贾东旭还有傻柱私下里商量好的。
这应该就是一出苦肉计。
唱给长安还有雨水看的,当然了,主要的还是唱给院子里的老老少少看的,觉得只要大面儿上过得去,以后傻柱就能通过长安兄弟这儿的路子,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应该就是这么个意思。
还有就是……就是我和我爸、我妈商议了一番,觉得易中海和贾东旭也不是什么好饼,他们能这么上赶着帮傻柱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那指定是自己早有脱身的办法,这是怕傻柱自己不能脱身的话,早晚会连累了他俩。
这说白了,看着是在帮傻柱,其实也是在帮他们自己个儿,他们仨一条绳上的蚂蚱不是?至于易中海和贾东旭到底是打算怎么脱身,我和我爸讨论了很久,才琢磨出一点儿门道儿来。
应该……我是说大概其,可能是易中海和贾东旭想要通过厂子里的生产任务来和厂领导谈条件。这贾东旭不算什么,一个二级钳工,厂子里一抓一大把,可易中海这老东西可不简单,那可是八级钳工,厂子里的技术大拿。
真要是厂子里下了生产任务,指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这一来二去,说不定就能脱身成功。我和我爸、我妈讨论了半天,一致认为,易中海和贾东旭应该不至于一次生产任务就能脱身,但那么多生产任务,这一次又一次的软磨硬泡,早晚得逞。虽然说厂子里的领导,处理这件事儿的时候,一准儿也得征询我长安兄弟这个当事人的意见,但我长安兄弟那觉悟没的说,自己的事儿,和厂子里的生产任务,他怎么选,咱大家伙儿其实心里都有底。
所以,这事儿……唉!还真是得让易中海那老不死的给得逞了。”
许大茂略一犹豫,还是将自己和自家老子商讨推理出来的答案,和盘托出。没办法,二大爷闫埠贵眼里不揉沙子,他要是说一句假话,那备不住就得倒霉。
还不如实话实说呢。
而且,二大爷闫埠贵一家子都不是吃素的,就是闫解成也有几个心眼子,是有头脑的,备不住人家也猜出来了。
自己再捂着,属实是没意思了。
自讨没趣!
而且,这事情是背着老贾家、老易家他们的,二大爷闫埠贵一家子不可能吃饱了撑的,跑去把这些告诉那些大恶人。所以,他说的时候,倒也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果然如此!”
在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许大茂也留意了一下二大爷闫埠贵一家的反应,但见三人全都神色如常,显而易见,这三位也猜出了这些东西。
还好!
幸亏自己聪明,没隐瞒什么。
不然,怕是要自找倒霉了。
“嗯,大茂啊,你们家的这看法,和我们家一模一样,你们家和长安一个院儿住着,这事儿告诉长安和雨水丫头了吗?”
二大爷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框,慢条斯理的笑着问道。
“这个……说实话,二大爷,还没呢。我和我爸商量了一下,想要先找您讨论一下,看怎么个办法。
这事儿吧,长安兄弟那里还好说,可雨水那里……这毕竟关系到她的亲哥不是?傻柱再怎么说,再不是东西,也是她的亲哥,这一点儿是改不了了的。打断骨头连着筋啊!咱也不清楚雨水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贸贸然把这事儿揭开盖子,会不会不太好?毕竟,说句实话,傻柱要真是能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对雨水是有一定好处的。
这不……
就把我和我爸、我妈给难住了,想要私下里找您和我二大妈商量商量,咱们看能不能讨论出一个相对稳妥一点儿的办法。反正,这事儿吧,现在还不急在一时半会儿的,就是要摘掉打大恶人的臭名声,也不可能这一个月半个月的就把事儿给办了。
且得看呢。所以,我们就没急着说。”
许大茂想了一下,就是苦笑着说道。
“嗯,大茂啊,你说的这也不无道理,这样,等晚上的时候,我让你二大妈探一下雨水丫头的口风。
到时候,再具体看该怎么办吧。按道理来说,长安和雨水丫头应该都能猜到咱们猜到的这些才对。也都不是外人,雨水丫头也不能够见怪。咱们总而言之,心是好的,这一点毋庸置疑。那行,大茂你先去后院儿吧,让你爸和长安、雨水丫头他们都来。”
二大爷闫埠贵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行,那二大爷、二大妈,我先回后院儿了啊,解成,我最近又整了点儿散白,咱们哥儿俩待会喝一杯。”
许大茂面面俱到的打了个招呼,就往后院走。
“长安兄弟,雨水?都在家呢吧,咱二大爷钓鱼回来了,让咱们都去前院儿呢,好家伙,二大爷钓鱼是真有两下子,钓了不少。光是大点儿的草鱼,那都有两条,还有好几条鲫鱼片子,那小鱼儿也有不少。”
许大茂一到后院,想了一下,就直奔李长安家而去。
“哟,是吗?行,那我可得好好看看,茂哥儿,咱们一块儿走着?”
李长安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