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大恶人哥哥,对她有什么好处吗?当然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了。所以,这事儿他们就算是心下存疑,可只要没有明面上的实质性的证据,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多半是这样。
这样的话,无论是对何雨水那丫头的名声,还是对何大清那边儿,都能交代的过去。”
聋老太太对事情分析的很是清晰,眸中闪过一丝明光。
“哟!老太太,这还得是您啊,我刚才愣是没想到这一层,听您这么一说,还真是啊!那这么说的话,咱们这事儿不是更有把握了?”
前一大妈做戏做全套,一副十分诧异,且有几分惊喜的样子。
“是这么个情况。”
聋老太太得意的点了点头。
“对了,院儿里那些人的反应怎么样?”
“老太太,您放心,我这出来进去的,各院儿都转了转,没人起疑,都挺诧异傻柱的改变,但也都觉得应该是被逼急了,浪子回头金不换了。”
前一大妈赶忙说道。
“嗯,只要院儿里糊弄过去,那这事儿就妥了。嘿!其实院儿里还是有几个明白人的,但这事儿李长安那小子和何家那死丫头片子,才是当事人。只要当事人不说什么,不去深究,那么旁人谁也不会多管闲事儿。
就算是看出来什么,也都是闷不吭声。中海这个法子,真是不赖!不愧是我儿啊!”
聋老太太乐呵呵的点了点头,十分满意的又道。
“那是!老太太,您是这份儿的,那中海还能差了?这事儿啊,随根儿!”前一大妈赶忙继续溜须拍马。
“呵呵,这倒也是。不过中海这孩子,起小就聪明。唉!院儿里这边儿,是稳下来了。依我看,只要傻柱那小狼崽子不自己作死,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幺蛾子了。
可中海那里,我是一百个不放心啊!唉!终归是一百多里地,以前中海也没有去过那边,这里面李的,哪儿哪儿都不熟,打听人还得满处问,这算下来,一天得走百十里地路啊!关键是中海可还有伤在身啊!
就他现在这情况,怎么经得住啊!要只是这样也还罢了,可关键是现在中海名声受损,那孬心眼儿的人不在少数,备不住就会算计我儿啊。中海自己一个人出门在外,真有什么事情,孤掌难鸣,得有多难啊!都这个点儿了,也不知道中海现在是坐上了回来的车往回赶呢,还是还在满处打听消息啊!?
唉!我这心里啊,真是纠结的很啊!揪心啊!”
聋老太太唉声叹气,无比的担心。
“老太太,您老放心,中海那可不是吃素的,就咱们家中海这头脑,那可不是白给的。而且,一百多里地呢,应该没什么人认识咱们家中海。老易多聪明一人儿啊,怎么可能跟人说自己的真名啊?
这两下一合计,应该没问题。您呐,就是太过担心了,不过也正常,儿行千里母担忧嘛!是不是?不过,您把心放在肚子里,一准儿不会有事儿。要说搁咱们这附近,兴许有认识老易的,给他使个绊子什么的。
可一百多里地啊!这里外里,那是闹着玩儿的吗?就真有人知道咱们家中海的大名,谁能想到他会跑一百多里地,去那边打听消息啊?您说是不是?老太太,您啊,只管放心。对了,您饿不饿?
要不,我先给你做点儿吃的,您老对付一口儿?老太太,您老身子骨要紧啊,今儿个中午的时候,您因为下午要唱苦肉计,还担心中海在外面受苦,吃不下饭,只是简单勉强对付了一口儿。
就那么一碗稀饭,外加上一点儿菜,怎么顶得住啊?要我说,您还是得先对付一口儿,垫垫肚子才行。”
前一大妈佯装孝顺的劝说道。
“不了,我吃不下去!唉,还是等中海回来再说。早知道东海这一去啊,我跟失了主心骨似的,心里没着没落的,我说什么也不带让中海去的啊!
这一趟,大老远的,得吃多少苦啊?我这心里,不落忍啊!
唉,我这一把年纪,七老八十的,以后还能不能走道儿,腿能不能好,有什么大不了的?无关紧要的啊,和我儿比起来,不值一提啊!”
聋老太太长吁短叹,满面愁容。
“呵!死老婆子,你还真能往好处想,易中海那老绝户头子无利不起早,那是给你去奔伤药去了吗?呸!想什么好事儿呢?要不是你能摇钱,要不是这伤药棒梗那小白眼狼也能用得着。
你看他理不理你!说白了,你丫就是顺带的。
还搁那儿美呢!这一把年纪,白活啊!眼盲心瞎,嘿!要我说啊,可是够呛!”
前一大妈心里鄙夷无比,根本瞧不上聋老太太这一出,但也还是满脸堆笑。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别说中海不爱听了,就是我也不爱听啊!俗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您老可是咱们这一大家子的宝贝疙瘩啊!您是谁啊,您是老祖宗尖儿啊!不对,您不是我们这一家子的老,您是整个院儿里的独一份儿啊!您是整个院儿的老祖宗尖儿啊!
您的身子骨,那金贵着呢!
您说是不是?所以啊,中海要是知道您老饿着,没怎么吃饭,埋怨我没照顾好您,那倒是小事儿,关键是他自己个儿心里也得心疼不是?
就中海这么孝顺的,知道您是担心他,才没吃下饭,心里能好受吗?我们家老易,那可是大孝子啊!”
前一大妈嘚吧嘚的一通劝说,各种好话,溜须拍马,说的自己都直犯恶心。
“嗯,的确是这样,中海这么孝顺的好孩子,的确是会心疼,所以,这事儿你不能跟中海说,听到了吗?你要是敢跟中海透露一个字儿,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哼!不过呢,你说的倒也是这么个道理,我还真有点儿饿了,你熬点儿粥吧!”
聋老太太却听得十分满意,志得意满的点了点头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