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您驾……”
“……”
“这位师傅,能跟您扫听个人儿吗?”
易中海一边往车站台走,一边扫听着没打听到的这几个人信息。一路上,真是没少打听,几乎每走百十米,就找个人扫听一下,可几次三番下来,全都是白费功夫。
三猴子、二蛤蟆、牛大胖等几个先前没打听到的人,打听一圈下来,依旧是一无所获。
“玛德!怎么可能呢?就像那野猫子说的一样,就算信息陈旧,也不可能这么多人一个知道的都没有啊!
难道……真让野猫子那狗东西给说中了,傻柱这小王八蛋,跟我玩心眼儿?给我的名单,真掺了水分不成?可图什么许的呢?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呐?没有啊!莫非……这狗东西是怕东旭他们过河拆桥,一旦打听到了信息,就把他一脚踹开了?不能吧?”
易中海一共就带了一壶凉白开,走了这一道,从早上出门,一直到下午太阳都快下山,就这么一壶水顶着怎么够?
水早就喝完了。
其实他本来也是能随便找个院子跟人讨一点白开水的,没谁会小气到连水都不给的地步,但是,易中海做贼心虚,生怕倒霉的再碰到一个跟野猫子似的,见过他的人,再挨一顿胖揍,那可是够够的了。
所以,一直都是强忍着。
这阵,嗓子都干的直冒烟,眼见打听的差不多,易中海也就无奈作罢,心里自然是少不了咒骂傻柱一顿,暗自埋怨这狗东西办事不利了。
只是。
他恐怕意料不到的是,先前还真猜对了一些。
傻柱给他的名单,有那么两三个是伪造的,压根没有这么一路人,就是消磨易中海时间的,而所怕的,还真就是易中海过早找到伤药,对他这里不够上心了。
他受伤之下,行动艰难,要是老贾家、老易家真不怎么搭理他,可够喝一壶的了。
所以,便是使了几分心思。
易中海虽然精明无比,但也不是傻柱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对傻柱的心中所想,完全洞悉?
“玛德,不管这傻柱怎么想,照样也还是要为我所用,照样是我们老易家的狗腿子。只是,以后表面上是不能和这傻柱走的太近了……不然的话,怕是那姓李的小子不好惹啊!”
易中海心中想着,瞳孔微缩。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天真的以为自己通过生产任务,和宝贝儿子东旭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傻柱通过自家妹妹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之后,就是高枕无忧,就能和傻柱像以前那样,明着伙同一家人一般?
真要那样,不是明摆着拿李长安当傻子耍?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经了这么一遭,他对李长安这小子的厉害之处,算是深有体会了。这小子论心机城府,远在他之上。
关键你根本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换了别人家有街道办张主任这样的关系,那不得恨不得尽人皆知?就算低调,也不会瞒的密不透风,连院子里的邻居,都毫不知情。
可李长安,偏偏就做到了。
他一身御厨手艺,都丝毫不露。谁敢说这小子,还没有其他后手?没有其他更硬的人脉?要说恨李长安,他自然是恨的。
恨之入骨!
可要明着再跟这李长安唱反调,他是真不敢了。原本,还想指着聋老太太这里的人脉,收拾李长安一个狠的,可经了那么多事,他哪里还不明白?
现在的聋老太太,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也只是限于摇钱方面了。其他的人脉,全都是纸老虎,啥也不是。
谁也不卖她的面子。
关键聋老太太以前得势的时候,也没为下好人缘。所以,即便再是不甘心,易中海也不得不承认一点,就是自己的确是没有能耐收拾李长安这小子。
至少,目前是这样。
所以。
哪怕是恢复了工作岗位之后,他们老易家这一大家子,也还是要在李长安面前夹着尾巴做人。
“不管怎么样,能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喜事儿,只是不知道傻柱今儿个有没有犯病,但愿没有吧。
无论如何,今天都是不虚此行啊,虽然没少了吃苦受罪,但能打听到这么多的信息,尤其是知道了新伤膏的准确线索,这消息带回去,宝贝孙子嘴角都得翘上天啊!?哈哈,好啊!好啊!要是傻柱那狗东西把戏给唱好了,那就是好上加好。
到时候,我们老易家在院子里虽然要低调一些,但要钱有钱,要前程有前程,这日子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赚钱什么的,多少才算多啊,人这一辈子,不就是图一个儿孙满堂,其乐融融,一家子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啊!”
易中海一想到宝贝孙子,想到老易家一家子,心里就是暖洋洋的,又振作精神,打听了几个人,见实在是再没有什么收获,易中海眼见时间也是差不多了,便真正踏上了回家的路,前往站台。
……
南锣鼓巷,四十号院。
易家。
“玛德!易中海这狗东西,无论今天说什么,我都要把那笔养老钱拿到手,否则的话,只怕我的好日子就要到头儿了!”
前一大妈躲在窗户后面,一边听着院子里的动静,一边琢磨着自己的事情。
对她来说,养老是头一等的大事。
以前的时候,她还能指望易中海,两个人没有一儿半女,相互扶持着很是正常,可现在半截蹦出个易东旭,那易中海自然是靠不住了。
但养老,依旧是她关心的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