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应该不至于坑我,这事儿没道理啊!”
易中海暗自琢磨之中,便是一笑,向着徐师傅点头哈腰。
“徐师傅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人心不是一天凉的,或许我在一些事情上,对傻柱不够用心,让这孩子跟我离心离德了,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大家都是大恶人,都在改好,这就算是有什么误会,总有一天,也是可以解开的。
至于眼下,倒也没什么别的好抱怨的,我无非是多走点儿路,但能访到徐师傅您,那就是赚到了。
是我八辈子攒下的福分啊,见到高人了,哈哈!”
“行,我也没旁的意思,就是点你一句,你自己心里有数儿就行。”
徐师傅见状,也是一笑,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易中海,方子你也问了,人你也打听了,还有旁的事儿没有?没有的话,就麻利儿的滚蛋吧!别在我跟前儿碍眼!”
“没问题!旁的没什么事儿了,我这就走,徐师傅,咱们回见。多谢您告诉我这么多有用的消息,回头等我乖孙伤势好了,聋老太太那里也好起来了,我易中海必有重谢,到时候,我一定带着重礼,再来登门致谢。
行,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各位,多谢您各位给我易中海行了个方便,以后要是走到南锣鼓巷那附近,只管去四十号院儿找我,我保证好吃好喝好招待。咱们回见!您各位多保重,留步!”
易中海好话说尽,四外抱拳拱手,满脸堆笑,随后又专程向着徐师傅和两位管事大爷点头致意之后,就一瘸一拐的向着外面走去。
“嘶!玛德!这野猫子下手真是够狠的啊!狗东西,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我拿了钱打听消息,还挨一顿揍!
还不在家门口儿!还特么是因为刘海中!嘿!真特么的晦气,想想就来气啊!”
原来的时候,易中海虽然五劳七伤,但多日休养,已经是基本能正常走路了,可晌午的时候奔波几十里地,又被野猫子徐师傅揍了一顿,伤势叠加,不输从前。走道几乎是一步一挪,费了好半天劲,易中海才走出了四合院,眼见四下静悄悄一片,并没有什么行人,这才压低了声音,低声咒骂了两句,又从兜里取出了止疼片,就着自带的白开水,将一包止疼片全都吃了下去。
而后,又是寻一个僻静角落,一瘸一拐的过去,直接毫无形象的坐在了地上,往后一靠,倚在墙上,便是闭目养神起来。
他这大半天,实在是太累了一些,又是东奔西走,又是挨揍,疲惫的不行,能强撑着走出四合院,都算不错了,实在是没有力气继续走下去了。
过了差不多将近半小时。
易中海感觉身上疼痛减轻了不少,便是知道止疼药起了效果。但依旧是又休息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是感觉身上有了一些力气,当即,就是起身向外走去。
不过,却不是来时的方向。
而是走另外一个方向,易中海也是存了自己小心思的。
一个是来时的方向,自己打听过,备不住再遇到,见他鼻青脸肿的,不得好奇?万一知道了自己是易中海,那还得了?
另一个。
则是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他想要继续打听一下那几个没有打听到的人。按道理来说,傻柱没道理在这名单上作假才对。
毕竟。
这对他没什么好处。
虽然现在易中海已经是收获颇丰,得到了不少的伤药信息,只是带着这些信息回去,棒梗和东旭等人都会高兴无比,可对棒梗这里,他素来都是尽心尽力。
不带一丝一毫敷衍的。
剩下这几个人名单,自然是不能浪费,能打听到最好不过,打听不到,也只是顺路费了点功夫罢了。
“这位老哥,您一看就是这附近的住户,能跟您打听个人吗?这人儿外号三猴子,其实是个练家子,家里是哥儿仨,他行老三,长得又瘦猴似的,黑瘦黒瘦的,就得了这么个外号。
对了,他是在厂子里上班儿的工人,具体叫什么名字,就不清楚。这人儿您有印象吗?”
“没印象。”
“……”
“这位大爷,您一看就是这附近的老住户吧,我是从别的地方过来找人打听偏方的,现在找不到人,能跟您打听一下吗?我要找的小师傅,是你们这一片儿的,是个挺精神的小伙儿,外号二蛤蟆,年纪不大,绝对不超过三十岁,个头儿不算高,脑袋倒是挺大,还是双下巴,会点儿功夫,姓牛,具体是叫什么名字,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但我知道他是在街道工厂上班儿的。我听别人说,他最近搬走了,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这位?知道他搬哪里去了吗?”
“……”
“哈哈,几位老哥,闲聊天儿呢啊,您几位这松散劲儿,一看就是这附近的住户,劳您几位大驾,跟您各位打听个人儿。
这人儿外号三猴子,是个练家子,家里他行老三,长得黑瘦黒瘦的,就得了三猴子这么个外号。我单知道他是在厂子里上班儿的工人,具体叫什么名字,就不清楚。这人儿您几位有印象吗?”
“……”
“劳您驾,大妈,择菜呢啊!跟您打听个人儿,这附近听说有个外号叫大喇叭的师傅,您认识吗?大概其四十多岁,不胖不瘦,是练擒拿还是什么的,手上功夫挺厉害的,个头儿的话和我差不多,这位师傅脸上受过伤,有一道刀疤,不仔细看,像个蜈蚣似的。
嗓门儿大,还碎嘴子,爱嚼老婆舌,但人是真好,谁家有什么大事儿小情儿的,都不带差事儿的。您印象里,有这么一人儿吗?”
“不认识,我们家也刚搬来没多久,对这一片儿不是很熟悉,你再问问旁人吧。”
“……”
“老师傅,您修车呢啊,我跟您打听个人儿介意吗?有个叫牛大胖的,您认识吗?这位师傅姓牛,牛大胖可不是本名儿啊!是这位师傅小时候得着的外号,他小时候是个小胖墩,又姓牛,就街里街坊的,这么叫起来了。没成想,长大了反而瘦下来了,这位师傅可是有本事的,会的东西那可真是不少,既会点儿拳脚,又懂点儿摔跤,年纪也就三十出头儿,大这人儿,您有什么印象吗?”
“……”
“哈哈,几位老哥,闲聊天儿呢啊,您几位一看就是这附近的住户,没猜错吧?是这,我是别地儿来的,到这附近寻人扫听方子的,现在找不到这么个人儿了,您看能不能劳您几位大驾,跟您各位打听一下?
这人儿外号刘胖猴儿,姓刘,之所以说他是胖猴儿,不是说他尖嘴猴腮的,是他长得胖,是个胖子,不过也就是比咱们一般人胖着一圈儿,不是膀大腰圆那种。因为他这个人贼,心眼子多,跟猴儿似的,嘴上不吃亏,所以都管他叫胖猴儿,这位刘师傅,您各位有印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