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啊!多谢徐师傅了,对了,那您……您还知不知道其他可能对我干孙子和聋老太太伤势有用的伤药啊?”
易中海赶忙道谢,与此再度求教。
“其他对你干孙子和聋老太太伤势有用的伤药啊?这个……我想想啊,诶,你好像说你干孙子棒梗儿那小子眼睛受伤,做了眼科手术是吗?”
徐师傅沉思了片刻,便是问道。
“对,就是这样。”
易中海赶忙点头说道。
“而且,棒梗这孩子现在眼睛视力受到了影响,基本上……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东西了,只能看到眼睛正前方二十公分左右的东西,其他的就是一片模糊了。怎么,徐师傅,您有招儿?”
问这话的时候,易中海声音都有些不自觉的微微发颤。
对他来说。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毕竟。
他自从打听消息以来,询问了不下几十人了,都没有听到过半点有关眼睛伤势的消息,即便是宿伤膏,十分灵验,也只是跌打损伤的范畴,对眼伤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可听徐师傅这口气,似乎有什么办法,这怎么能不让他心神激动?
“没错,我知道一种洗眼液,好像是对眼睛伤势有一定帮助,我记不清了啊,年头太多了。是谁眼睛受过伤来着?想不起来了,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事儿至少二十年了。我也只是隐约听人说过,好像是有个人儿跟人比武,伤了眼睛,眼睛不太舒服,然后就是用了什么中药方子配出来的洗眼液,把眼睛给慢慢治好的。
好像是还得配合着内服的汤药,内外兼治,慢慢的好起来了。这方子我是记得有的,但具体是谁会,方子又是什么,我就真不知道了。
你再找旁人打听打听吧,或者找会治疗眼病的老大夫问问,他们可能有人有这种方子。”
徐师傅想了想,便是点头说道。
“有这事儿?徐师傅,劳您驾,您能者多劳,发发善心,再仔细想想,看能不能想起来具体线索?”
易中海闻言,十分激动,急忙又是连连拱手抱拳的恳求。
“不成!这个我是真不行了,想不起来,真是想不起来,我就是脑子里隐约有点儿印象,听过一耳朵,这事儿是我听旁人说的,说这事儿的那个老哥,前几年就老了,我这打听都没地方打听去啊。
这个,我是真帮不了你了。”
徐师傅却是摇头。
“不过有这方子,你又有这个心思,能满处访去,那找到这方子,也是迟早的事儿。”
“这倒也是,那徐师傅,我就借您吉言了。其他的,您还知道什么方子吗?”
易中海眼见徐师傅的确是想不起来具体,不似作伪,也只能悻悻作罢,但能知道这么一条线索,哪怕十分模糊,可至少证明他乖孙棒梗的眼睛还是有救的,自然,他也还是十分高兴的了。
“其他的方子……应该是没有了,嗯,应该不知道了。”
徐师傅摇了摇头。
“徐师傅,您辛苦辛苦,再仔细想想,劳您大驾,对不住,对不住啊!拜托了!”
易中海直说好话。
“行吧,那我再想想!?”
徐师傅无奈,想了又想,忽然瞳孔一缩,神色有几分动容。
“徐师傅,您这是想到了什么!?”
易中海眼睛一亮。
他一直紧盯着徐师傅的神色变化,眼见这副姿态,就知道必定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大喜过望。
“是想到了一个方子,治疗跌打损伤的。对你孙子棒梗未必有用,但对聋老太太应该是有一点儿作用的。
是个土方子,不对,也算不上土方子,反正就是个医方。这个方子呢,叫定痛膏,是拿来治疗跌打损伤、伤筋动骨的,像是骨折啊什么的,都有一定的效果。”
徐师傅说道。
“定痛膏?徐师傅,这方子您知道具体配方吗?”
易中海大喜,急忙问道。
“哎呀,这个……这个……是吧,时间太长了,我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啊,要不,你找别人问问?”
徐师傅假意说道。
“徐师傅,别介啊,能者多劳啊,您再给仔细想想,费费心,劳您驾了!这一事不烦二主不是?看在老人孩子的份儿上,您给费费心,拜托您了!”
易中海是干什么的?瞬间秒懂,立即又从衣兜里掏出了五十块钱,一把塞到了徐师傅的手里,再三求恳。
“那……我再想想!?”
徐师傅一看,就乐了。
“对,再想想。拜托徐师傅您了!”
易中海赶忙道谢。
他是真没想到,这野猫子居然肚子里这么有货,不光是知道新伤膏的具体线索,连带着还能给他提供完整药方。
甚至,可能都不止一个,而是两个药方。
这就厉害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东奔西走,这还是头一次有这么大的收获,值了!绝对值了啊!易中海心下,完全狂喜。
“嗯,想起来几个,把纸笔拿来。”
徐师傅一伸手。
“来,徐师傅,给您,您费心了。”
易中海高兴地递上了纸笔。
“嗯,就这几个。”
徐师傅连想带写,这次时间稍长一点,但也就一分钟左右的样子,便是将方子递给了易中海。
“这就完了!?”
易中海不由微愣,心下有些拿捏不准徐师傅到底是坑自己还是真的方子这么简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