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可能还有新伤膏。这都是我们师门流传下来的伤药方子,你想要弄到手,可没那么容易,不花大价钱,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花了大价钱,也没多少戏。不过,求着我师兄给你配置几副方子,兴许还能有点儿戏。”
徐师傅说道。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徐师傅,规矩我都懂,这种方子千金不换啊!”
易中海急忙点头,随声附和。
“徐师傅,您要不说一下具体地址?”
易中海麻利的拿出了纸笔,他是真的对这个问题十分关心。毕竟,自己从知道有宿伤膏开始,度打听了多少日子了。
这么些日子下来,东奔西走,怕是有几百里路了。终于,现在知道了具体的消息,打听了伤药下落。
虽然不是宿伤膏的下落,但宿伤膏和新伤膏可以互为替代,那有新伤膏的准确下落,自然也是极好了。
“行,我把具体地址告诉你一下,你记好了。”
徐师傅将地址说了一遍。
“记下了吗?”
“记下了,徐师傅,您看是不是这个地址?我有没有记错?”易中海在这件事情上,可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大意,所以,又是认真的将地址和徐师傅师兄的名字、信息重复了一遍,和徐师傅确认。
“嗯,是这个地址,你没有记错。”
徐师傅点了点头。
“多谢徐师傅,多谢啊!真的,太感谢您了。”
易中海高兴无比的道谢,末了,想起什么似的,赶忙补充追问了一句。
“对了,徐师傅,您上一次和您师兄见面,是什么时候啊?”
“你小子是想要问,这个信息准确不准确,是不是过时了吧?放心吧,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师兄家的那孩子,是厂子里的干部,工作应该挺稳定,不至于轻易就调动工作,我这里离我师兄那里距离比较远。
所以,我一时半会儿的,也不能经常走动,上一次见到师兄,是去年冬天,临近过年的时候,我是打零工的,没有单位,所以,也用不着请假什么的。我带着礼物登门拜访,在师兄家借住了三天。我们师兄弟俩关系还不错,这么多年下来,一直和睦。
说不上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也差不太多。至少,我师父要是有什么事情,或者住址变动的话,一定会专程来告诉我一声。”
徐师傅瞥了一眼易中海,一眼洞穿他的小心思,但却没有计较什么的说道。
“去年年底?那可太好了!”
易中海一听徐师傅这几句话,就知道信息绝对不会有错,自己照着这个地址去找,百分百能找到他师兄,顿时,一颗心就是放到了肚子里。
“徐师傅,这事儿我谢谢您,真得好好的感谢感谢您。您放心,隔三过五的,我一准儿有答谢。对了,徐师傅,除了这新伤膏,宿伤膏还有那止痛生肌散、金疮膏,您知道什么线索吗?或者,还知不知道其他什么伤药的信息?”
易中海满怀希望、赔着小心的问道。
“嗯,宿伤膏我不太清楚,知道倒是知道,但我们练武的一般用不太着这玩意儿,有伤还能拖着?一般都是新伤膏之类的。新伤膏,应该算是这类伤药里,非常好的那种了。宿伤膏谁手有,我还真不太清楚。
金疮膏我是知道的,其实成分和金疮药差不太多,这个药嘛,我手里现在是没有,不过方子我倒是知道。只是吧,这方子不能轻传不是?我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哪儿能随便传出去啊!?”
徐师傅沉吟了一下,便是说道。
“哎哟!”
易中海闻言,顿时更感惊喜交加,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收获,急忙就是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徐师傅啊,您说的太对了,这伤药方子那都灵验的很,都是一代又一代的传下来的,指定是金贵的很,千金不换不算是夸大其词。
不过……这个太多了,那我也没有,我这里还有五十块钱,您看能不能看在棒梗和聋老太太老的老小的小的份儿上,大发慈悲,把方子赐给我?我们这一家子,永远不敢忘了您的大恩大德啊,以后必有重谢。
而且。
您放心,这方子我心里有数儿,我得了之后,一准儿不带往外泄露的,指定不外传。而且,我也绝对不靠这个牟利,您看成吗?”
说着,易中海就从怀里掏出了五十块钱,递给了徐师傅。
“这个……行吧,把纸笔拿来,我给你写上,这方子是真轻易不能外传,我师父当初交给我这个方子的时候,可是明令禁止的。
要不是看你老小子虽然不是好东西,但多少有点儿可怜的份儿上,我是不带把方子给你的。当然了,主要是看在这么多高邻给你说情的面子上。你自己?有个屁的面子!”
徐师傅略一犹豫,便是将钱接了过来,放进了兜里,随即接过纸笔,写了方子。也就不到半分钟,就把纸笔递还给了易中海。
“徐师傅,这就完了?这就是金疮膏的药方啊?这看着,倒是挺简单的啊?”
易中海看了一眼药方,微微一怔,他倒是听王癞子说过,这金疮膏的药方很简单,但也没想到居然简单到这种地步,满打满算,也就六种药材。不由得,略有迟疑。
“怎么,以为我在诓你啊?哼,就你,值得我骗吗?方子爱要不要,不要就扔了。这方子看着简单,我不说你能知道吗?而且,就这几味药材,你以为你自己配置,就那么容易呢?做梦去吧!
十天半个月,你能配齐就算你的本事。就这方子,你花二三百块钱买,那都不算吃亏。不是看你可怜,老子才懒得管你。”
徐师傅冷笑一声,讥讽说道。
“是是是,徐师傅您说的是,您是诚信君子,当然不可能糊弄我了,其实您会错我的意思了,我哪儿能怀疑您啊?我就是有点儿惊讶,之前我听说新伤膏、宿伤膏那都是好几十味药材配置成的。
从王癞子王师傅那里,我打听到这金疮膏药方简单,但也没想到这么简单,我还以为怎么也得十几二十味药材的。”
易中海赶忙低三下四的赔礼道歉。
“行了,溜须拍马的事儿就不用做了,我听了膈应。有事儿说事儿,打听完了麻溜儿的滚蛋!”
徐师傅毫不客气的说道。
“是!我这问完了,马上就走!绝对不扰您各位的清静!”
易中海赶忙应声。
到了这个时候,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不面子?来点实际的,那才是真。能得了新伤膏准确线索,和这金疮膏的配方,他都快乐的找不到北了,这消息告诉棒梗他们,不得高兴的不行啊?
打铁需趁热!
所以,易中海紧接着就是发问。
“徐师傅,这金疮膏您知道,那止痛生肌散呢?”
“止痛生肌散,我倒也听说过,但是不知道具体,谁手里有这个方子,我可不清楚,但这个方子和金疮膏效果差不多,你知道金疮膏了,那止痛生肌散,有没有都没什么差别了。对了,你真要想知道,可以去打听一下会跌打损伤这方面中医问诊的大夫。
宿伤膏和止痛生肌散,他们都有可能知道。”
徐师傅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