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送饭不及时,我看是你们觉得傻柱没什么用处了,懒得理他了吧?压根没给他送饭,是不是?”
“这傻柱,我怎么听着不像是迷途知返了,倒像是怕没人管他了?”
“有可能。”
“那也未必。这傻柱也是有脑子的,一时间不分香臭,还能一辈子不分吗?吃了这么多苦头,还能一辈子拎不清吗?”
“这傻柱真要是迷途知返,倒也不是不行啊?就怕他是假装的。”
“嘿,假装的那就自找倒霉!咱们院儿里这些邻居不白给,人家院儿里邻居就是白给的了吗?同样不是省油的灯啊!”
“这倒也是。”
一时间,众说纷纭。
“这么说,你真是易中海?”
徐师傅瞅了易中海一眼。
“对,绝对的啊!徐师傅,我这如假包换,绝对比珍珠还真啊!我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赶忙点头称是。
“行,我量你也不敢在我面前卖弄你那点儿小聪明。既然你是易中海,那倒是我弄错了,不过,你丫的也不是什么好饼,我打你也不算错。
得了!你来恶心徐爷和院儿里高邻一通,我揍你一顿,咱们扯平了,今儿个徐爷大人有大量,心里头高兴,就放你一马,你走吧!”
徐师傅大手一挥,就下了逐客令。
“别啊!徐师傅,您大人有大量,对我的大恩大德,我铭记在心,我易中海不是那没有良心的人,我已经在改过自新了。往后我好起来了,一定忘不了您,忘不了各位高邻。
您各位哪天得空了,去我们那里逛逛,别忘了到南锣鼓巷四十号院儿坐坐,我姓易的,没二话,绝对招待好,好吃好喝好招待!
但今儿个,徐师傅,您还得高抬贵手,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棒梗和聋老太太小的小老的老的面儿上,大发慈悲,拉我们一把,成吗?我这里先给您道谢了,还有我这里还有五十块钱,都给徐师傅您当谢礼了,只当是请您和院子里各位高邻喝点儿茶水,吃两把瓜子儿、糖块儿了。
您高高手,无论如何,也请高高手。”
易中海哪里肯就这么走了,急忙就是低三下四的给徐师傅说了一通拜年的好话,还四下拱手求情。
“老徐啊,既然这易中海已经改过自新了,又这么有诚意,那你高高手,要是知道什么伤药的情况,跟他说说也无妨嘛,大家说是不是啊?”
管事大爷老宋见了,便是笑呵呵的说道。
“这倒也是。老徐,这易中海是大恶人,但棒梗和聋老太太虽然跟他们一伙儿的,可终究不是啊,即便是不怎么讨人喜,也不至于到大恶人的程度,老的老小的小,帮一把谁也不能说什么。而且,咱们这也不是平白无故的帮忙不是?
拿了钱了。
俗话说得好,受人钱财,与人消灾。无可厚非的事儿……”
管事大爷老胡也是点头说道。
“是这么个理儿,反正打也打了,他还给钱了,这谢礼一百五,可是不老少了,能帮一把,也成。”
“……”
“有道理,咱们哐哐把他揍一顿,还收了钱,还不办事儿,那传出去,不跟他们一个德行了?那可不行!”
“老徐大哥,这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呗,甭看这老狗挺可恨,可把他揍得鼻青脸肿,还在这儿念念不忘伤药的事儿,我还挺不落忍的。”
众多邻居都是说道。
“当家的,大家都这样说了,咱们不看僧面看佛面,能帮一把,那就帮一把呗?早点儿完事儿,也早点儿把他打发了不是?大家也落得一个清静。”
就连老徐媳妇,也都帮着说话。
“嗯,那行吧,既然这么多人帮着说情,易中海,你就仔细说说你的来意吧。”
徐师傅听了这话,微微点头,看像易中海说道。
“徐师傅,其实我来的意图,您已经知道了,对吧,我这大老远的来,就是为了打听对治疗我干孙子棒梗和聋老太太伤势的伤药。
我就奔着这个来的。
这棒梗和聋老太太的伤势,您各位可能都有所耳闻,棒梗是眼睛受伤,视力受损,然后就是脸上落了一个疤坑。聋老太太是腿让刘海中那老狗给拿拐棍敲折了,目前还没恢复过来,我就是想打听这些有关的伤药。
徐师傅,我不瞒您说,我之前打听了一些相关信息了。据说宿伤膏可以治疗聋老太太的伤势,对我乖孙棒梗的脸伤兴许也有不小的效用。这是一个,再一个就是据说和宿伤膏相对的新伤膏,成分和宿伤膏差不多。
应该能替代着用。
还有就是,我从绰号王癞子的王师傅那里,也打听到一些消息,说是止痛生肌散和金疮膏,都有收口生肌的作用,或许,能对我乖孙的伤势有用。金疮膏什么的,可能对聋老太太的伤势也有帮助?您知道这些伤药的具体线索吗?在哪里能淘弄到,或者,您知不知道其他对伤势有用的伤药信息?”
易中海精神一震,赶忙赔着笑脸说道。
“宿伤膏我知道,新伤膏我也知道,以前我还受伤用过。效果的确不错,你打听的人还算是靠谱儿,没胡编乱造,的确是告诉了你一些干货。话里,没什么水分。的确是这样,这新伤膏宿伤膏对你那干孙子棒梗还有聋老太太的伤势,有帮助,而且,据我所知,应该帮助十分大。”
徐师傅点了点头。
“那徐师傅,我打听一下,您是在哪儿得到的新伤膏啊!?”
易中海心中大喜,急忙就是问道。
“我以前跟人比武,受了伤,这新伤膏是我师兄来看我的时候,带给我的。不过,我师兄比我大了一轮还多。
已经是退休了,现在跟儿子一块儿住。不在我这一片儿,反而是在你那附近,大概离着南锣鼓巷,能有个十几二十里。我知道详细住址,你可以去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