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去看看,应该就是你要找的那人儿,这大部分信息都能对的上,哪儿有那么巧的事儿啊,尤其是这脸上的伤都一样。
这要是凑巧,那也太巧了不是?”
旁边,一个大妈也是说道。
“行,那我就去看看,劳您几位的大驾,看能不能给指条道儿?这位徐师傅,到底是在哪个院儿里住着啊?”
易中海笑呵呵的问道。
“就在那边儿,三十九号院儿,我们这个院儿是三十二号院儿,你往那数就是了,不过他家是住中院儿还是后院儿,我就不清楚了,你到了那个院儿里直接问就行。一问,都得知道是谁。”
先前接话的大妈说道。
“行,那我去看看,多谢了大妈。您老几位先聊着,我去看看怎么个情况。”
易中海说着,就笑呵呵的往那边院子里走去了。
他心情大好。
自从下了车,他一共也就打听了十来个人,就找到了这夜猫子的具体住处,可以说是十分轻松了。而且,没花钱。
他也是看人下菜碟。
眼见几位大妈都是好说话的热心肠,索性也就没有花钱打听消息,毕竟,他也不是冤大头,打听个消息就得给钱。这么小的范围,张三不帮忙,不是还有李四?他易中海的钱,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省一个是一个。
现在他手里的钱,可也不宽裕了。
易中海心里很是清楚。
就自己现在这些家底儿,等自己打听出来了伤药的具体线索,给聋老太太和棒梗配置几副宿伤膏或者新伤膏之类的,也就花得差不多了。
的确。
他这么些年,的确是攒下了大几千块钱的家底,算得上家境殷实,但也架不住各种花钱大手大脚,补贴宝贝儿子算下来,连吃喝带医药费,再加上现金补贴,都得有小五千块钱了。不说旁的,就是这吃喝上,现在家里几乎顿顿吃肉,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尤其是去肉联厂那边花高价卖猪眼睛、猪脸肉的时候,那真是一次就得砸进去一百多块钱。
杂七杂八下来,看起来不算太多的花销,堆一起就相当惊人了。
除此。
他打听消息,还得拿钱开道,甚至于时不时的被讹钱。也是去了一千多块钱了,剩下的,也就这么一点儿了。
虽然说聋老太太那里,能摇到不少的钱,但那毕竟远水不解近渴。他可是深谙拿捏人心之道的,到现在为止,他给聋老太太花的钱,都不算多。
大骨头汤、葱爆羊肉,仅此而已。
最大的花销,还是之前那一笔医药费。可就这么一点点的花销,就想要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去让聋老太太直接摇钱?
未免有些太冒失了,也不够得体。
最关键的是,聋老太太现在行动不便,横不能伤势未愈,就坐着轮椅,让聋老太太登门吧?那说不定,就会寒了聋老太太的心。
整的离心离德。
这样一来,得不偿失。
相比之下。
还是花大价钱配置了宿伤膏之类的伤药,给聋老太太用上之后,再哭穷卖惨,让聋老太太主动去摇钱更为稳妥。
“您几位聊着,我去那边一趟。”
说着,易中海就是直奔三十九号四合院去了。
“劳您驾,这位师傅,跟您打听一下,您院儿里有位姓徐的老哥,家里俩儿子,一个建筑队儿的,一个是厂子里上班儿的,在哪个院儿住着呢?是中院儿还是后院儿啊?”
易中海到了三十九号院的前院,便是向人打听。
“啊,你说老徐啊,这位师傅,您都不用说这么详细,你说姓徐的就完事儿了,我们院儿就一个姓徐的,在后院儿东北角,回门朝西的那家就是。”
前院住户乐呵呵的说道。
“得嘞,多谢了您,我有点事儿找这位徐师傅,咱回见。”
易中海说着,就是往后院走去。
“徐师傅,在家吗?”
易中海顺利找到了徐家门上,乐呵呵的打着招呼。
“在家呢,谁啊?嗯,你是哪位?这位师傅,我好像不认识你啊?”
不多时,一位中等身板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左脸上当真是有一道蜈蚣一般的刀疤,见了易中海,不由就是有些诧异。
“哟,您就是徐师傅吧?我姓李,从外县过来的,专门儿奔着您来的。”
易中海一眼瞅见徐师傅这模样,就知道找到打听了这么多人,终于是见到了正主,这一准就是野猫子了。
当即,就是乐呵呵的说道。
与此。
易中海隐约觉得这夜猫子徐师傅似乎有点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但以他这么好的记性,都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再一想,隔着百十里地,两个人应该没照过面才是。多半这眼熟,可能是因为夜猫子徐师傅面相太过普通,自己在哪里见过面貌相近的人吧?
因此。
一时间,也就是不再多想什么。转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开始准备全神应对这夜猫子。毕竟,郑师傅和王师傅可都说了,这老小子脾气不好,一句话不对付,可能就把这人给得罪了。
“哈哈,徐师傅,久仰大名啊!都说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这样,就徐师傅这两下步态,就能看出龙行虎步的架势啊,一看就是练家子里的练家子,高手中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