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事已至此,到了现在这个点儿了,戏按道理来说,早就唱完了,晌午就该有结果了,就算是真唱砸了,我现在赶回去,也为时已晚,黄花菜都凉了。接下来,还是继续找那野猫子问问消息再说吧。
要是傻柱真唱砸了戏,那就更不能耽误了这一头儿,不然的话,那是啥也没落下啊,而且,来一趟真是不易。
棒梗这孩子一个月之内要是好不起来,那学校那边可能就考虑让他真的留级了。这孩子要强,哪里受得了这个?再说了,我乖孙棒梗是要读大学的,哪儿能在小学就栽跟头啊?傻柱那事儿要是办成了,我这里也办成,那最起码也是个双喜临门。我们老易家都倒霉多少日子了,也该赶上有好事儿了。
哼!傻柱这个狗东西,要是敢真把这件事儿给办砸了,那也别怪我易中海不讲究了,混账东西,我饶不了他!”
易中海想到后面,瞳孔微缩,眸中闪过一抹凶狠之芒。
心里天人交战,各种打鼓,最终,易中海还是决定先访了野猫子再说。怎么就那么巧,易中海刚到了车站,就看见一辆夜猫子住处方向的车开了过来,这让易中海更是高兴无比,觉得今天运气当真是相当的不错。
一路无话。
很快,就是到了王师傅给易中海圈出来的夜猫子可能居住的区域。
“劳您驾,打听一下,这附近有个外号叫夜猫子的师傅,您知道这位师傅住哪儿吗?据人说啊,这位师傅在练家子的圈子里,那也是个人物字号,算是有点儿小名气,会什么硬功,好像是铁砂掌之类的?听说他那功夫,相当厉害,一巴掌能拍碎一块砖头,手掌指节什么的,都比别人的显得粗壮,一双手掌那跟老虎钳子似的。年纪嘛,正当年,跟我差不多,在四十岁上下,中等个头儿,爱抽烟,爱玩牌,最得意的就是花生米就酒这口儿,总说什么越喝越有之类的俏皮话儿。
他家有俩小子,当时据说那二小子差点儿难产没了。所以,就起了个小名儿叫福子,还是什么的。
还有就是这外号夜猫子的师傅,不是俩儿子吗?都长大成人了,大儿子是个泥瓦匠,听说手艺不错,是在建筑队上班儿,二儿子是在街道工厂还是什么厂子里,我弄不太清楚,但就是在一个厂子里上班儿的,他们家已经是分家了,大儿子子和这外号野猫子的师傅分没分不太好说,反正应该还在一个院儿里住着,老二一家子是出去赁房子单过了。这人您认识吗?”
“不认识。”
“……”
“劳您驾,打听一下,这附近有个练家子,外号叫夜猫子的师傅,您知不知道这位师傅住哪儿啊?我是听人说啊,这位师傅是练得硬功,相当厉害,一巴掌能拍碎一块砖头,手掌指节什么的,都跟一般人显得不一样,一双手掌那叫一个有力道,真跟老虎钳子似的。年纪跟我差不多,在四十岁上下,中等个头儿……”
“……”
“这位师傅您好,你是在这一片儿住的老住户吧?我一看您就是住这一片儿的,是这样,劳您大驾,跟您打听一个人儿,大名儿我不知道了,他是个练家子,外号是野猫子,姓许还是徐,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他家俩儿子,大儿子是个泥瓦匠,年纪不大,但手艺不错,是在建筑队上班儿,二儿子是在一个厂子里上班儿的,都成家了。
大儿子子和这外号野猫子的师傅应该还在一个院儿里住,老二一家子是出去赁房子单过了。这人您认识吗?”
“不认识,什么野猫不野猫的,没听说过。”
“……”
“哟,大妈,闲聊天儿呢啊,一看您这股松弛劲儿,就是这一片儿的老住户,哈哈,我没猜错吧?
对,我不是这一片儿的,但我可是好人啊,不是那有坏心的,大妈,不瞒您说,我家小孙子伤着了,医院那边看了,没什么好办法,我寻思找点儿土方子,看有没有效果,我打听来打听去,就打听到一个姓徐还是姓许的师傅这儿了,大名儿叫什么不清楚了,但外号叫夜猫子,也叫野猫子,算是俩外号儿。
他就住这一片儿,我坐了一百多里地的车,俩多钟头,来的这儿,您知道这位师傅住哪儿吗?他是个练家子,会硬功,一巴掌能拍碎砖头,家里还俩儿子,一个在建筑队上班儿,一个在厂子里,俩儿子都成家了。
几位大妈,您认识这人儿吗?”
“姓徐吧?老姐姐,那边儿院儿里是不是有个姓徐的,和这位小师傅说的对的上他啊,他家好像就是俩儿子,会不会功夫,叫不叫夜猫子不知道,但他家大儿子好像就是建筑队的泥瓦匠,去年咱们院儿老李家修房顶,不还请他家儿子帮忙整的吗?二儿子好像也是在厂子里上班儿,俩儿子也都结婚了,这都对的上。”
“是有这么个人,但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师傅找的啊。甭给指错咯,大老远来的,怪不容易的。”
“哎哟,大妈,我多谢您这么好心,您可真是好心人啊,好人!绝对的好人,但是啊,大妈,我现在说句不太中听的话,多少是有点儿病急乱投医,不怕跑断了腿,就怕没有线索,哪怕这个线索是错误的,也比没有强啊。
没线索,太熬人了!真的!诶,对了,几位大妈,我要打听的这人儿,就外号夜猫子的这位师傅,他不是会拳脚吗?早年间,还受过伤,左脸上有一道刀疤,像是蜈蚣似的。您说的那位徐师傅,脸上有刀疤吗?”
易中海感激不已,忽然又是想到了线索,赶忙问道。
“着啊!对上了,这一下全对上了啊,虽然那边儿院儿里住的小徐,他会不会武功,我们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夜猫子的这么个外号,但是,他脸上还真就是有一道疤,还真就是在左脸上。他家也正好儿俩小子,大小子就是在建筑队当泥瓦匠,二小子在厂子里。
这么多线索都对上了,要说是巧合,那也忒巧了一些吧?
我觉得,这大差不差的,应该就是你要找的那人儿了。”
大妈一听,立即就是一拍大腿,直接说道。
“对,那小徐脸上真是有一道疤,是……左脸!对,就是左脸,你应该要找的就是他。不如你去看看!?”
又一位大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