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劳您驾……”
“这位师傅,您知道这附近有个外号叫王癞子的师傅吗?这位王师傅啊,和我差不多大,四十岁出头儿,因为以前生过癞子,所以落下了这么个外号,个儿和我差不多吧,膀大腰圆的体格子,身大力不亏,听说在跤术上正经八百的有两下子,一般人可摔不过他。对了,这位王师傅,还爱抽烟锅,平时好喝点儿酒,说是就在这附近住,具体是哪个院儿我不太清楚。
因为我也只是听别人提过他,打算找他打听点儿偏方,我坐了一百多里地的车赶来的,您要是知道这位师傅的情况,千万跟我言语一声,我必有重谢。”
易中海找来找去,在一个四合院门口,见到一位师傅正推车出门,赶忙上前问道。
“王癞子?这人儿我知道啊,他是我们街道工厂的,不过和我不是一个车间,平时也就打个照面,混个脸熟儿罢了。
他住哪儿我还真是知道,看到没,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到第三还是第四个胡同来着,就在那一片儿,至于是在哪个四合院儿我就不太清楚了,你到了那儿再问吧。这个点儿,说不定他应该正在家呢。”
推车的师傅说道。
“哎哟喂,我这是遇到好心人了啊,您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多谢多谢!这位师傅,我没多有少,就这么点儿意思,您拿着打点儿酒喝。”
易中海一听真打听对了,十分高兴,赶紧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来,递了上去。他也是见人下菜碟的,眼见这位师傅明显好说话,给的钱就少。
而且。
他也是有心眼子,以前给傻柱那些师兄弟,随随便便都得三十二十的,但到了这边给的钱就少了,毕竟,就只是问个路而已,这些人又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自然也就不会再额外多给什么。
何况。
两块钱,其实也已经是不少了。
两块钱,足以抵得上一般中级工一天的工钱了,许多职工一天还拿不到这么多,甚至有些街道工厂的职工,两天都赚不到这么多。
就问几句话的事情,给这么多钱,已经是报酬丰厚了。要是有肉票,都够买二斤半猪肉的了。
“哟!这……这位师傅,您这也太客气了,就问几句话的事儿,顺嘴搭音儿,咱不至于这样吧?这钱给的也太多了。”
推车的师傅说不心动是假的,但也不好意思直接拿,还是推辞了一下。
“不介!这位师傅,我不光是王癞子王师傅这一件事儿麻烦您,还得跟您问一会儿话呢,我看你这推车出门儿,一准儿是有什么事儿,我这问东问西的,难免耽搁您的事儿,这就当我给您的一点儿意思吧。
您要是不收,下面的话,我都不好意思问了。”
易中海赶忙说道。
“哟!照您这么说,这钱我还非得收不可了?那行,那这钱我就收下了,您这是有什么事儿啊,跟我说吧。
我是有点儿事儿出门,但稍微耽搁一会儿,没什么事儿,时间略微我留的富裕了一点儿。”
推车的师傅见易中海挺会办事,也很是高兴,乐呵呵的将钱收下了,便是笑着问道。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去买点东西,时间完全够用,但为了拿这两块钱拿的不显得那么烫手,当然是不能那么说的了。
“是这样,这位师傅,我呢,是一百多里地过来的,坐车就两个多钟头,来一次这边,说实话,真是不容易,我一共是打听好几个人,这其中之一,就是那王癞子王师傅。剩下还有几个,我也想要跟你打听一下,万一您交游广阔,就认识这几个呢,是不是?您看成吗?”
易中海赔着笑脸将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事儿啊,没问题啊,完全没问题,行,你问吧。”
推车的师傅一听,不过是问几句话,完全是小事一桩,拿人手软,当即十分干脆的点头。
“行,那劳烦您了,也就几句话的事儿,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您放心,我一定尽快问完。”
易中海十分高兴,便是问道。
“这位师傅,您认识一个姓刘的吗?这孩子外号三猴子的,家里哥儿仨,他排行老三,长得黢黑,年纪不算大,不超过三十岁,和我家那小子差不了几岁,您几位认识吗?就在这一片儿住,听说是会点儿摔跤还是什么的功夫。”
“三猴子?”
推车的师傅闻言,皱了皱眉。
“行三?还会功夫?乌漆嘛黑,不认识!我绝对不认识,印象里没这号儿人啊!”
“那有个外号二蛤蟆的,您认识吗?听说也是你们这一片儿的,也是个小伙儿,年纪不大,不超过三十岁,和那三猴子差不多,个儿不高,脑袋挺大,还是双下巴,兴许是家庭条件不错,吃的伙食不错?反正会点儿功夫,姓牛,具体叫什么,那咱就不知道了。
我打听的那人儿,也对他不是太了解,对了,说是也是在厂子上班儿的。”
易中海问道。
“厂子里上班儿的,二蛤蟆?姓牛?没这号儿人,至少我们这附近十多个院儿里,绝对没有您说的这个师傅,我在这儿附近都住了多少年了,哪个院儿里有什么人,我基本上都门清儿。”
推车的这位师傅,直接就是摇头。
“这样啊,那没事儿,这牛大胖您认识吗?年龄也不大,现在不胖,小时候得了这么个名儿,长大了不怎么胖了,但也就这么叫起来了,这师傅是有本事的,懂点儿摔跤,还懂拳法。这个人,您有印象吗?”
易中海本来就是有枣没枣打三杆子,所以,也并没有多失望,继续问道。
“牛大胖?也没有什么印象,我们这附近几个院子里,好像没有姓牛的适龄青年啊,哦,那边有个院子里,倒是有一户姓牛的人家,但人家那户人家是个闺女,而且,那姓牛的姑娘也都三十了吧?”
推车师傅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那大喇叭呢?外号叫大喇叭的这位师傅,您认识吗?大概其四十多岁的,不胖也不瘦,是练擒拿还是什么的,手上功夫据说那是相当了得。个头儿的话,和我差不多,这位师傅脸上受过伤,有大概一指长的一道刀疤。
而且,嗓门儿大,还碎嘴子,爱嚼老婆舌,不过人是好人,挺热心肠的,谁家有什么大事儿小情儿的,都不带差事儿的。这位师傅,您认识吗?”
易中海又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