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师傅一脸怪异,有些费解的问道。
“呵呵,是这样的,老哥,这当时我拿到这个线索名单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的纳闷儿,我还当时还问了那老钱头儿,老钱头儿说这刘胖猴儿啊,姓刘,说他是胖猴儿,不是说他尖嘴猴腮的,是他长得胖,是个胖子,反正也不算是太胖,但比咱们一般人要胖不少那是肯定的。
还有就是这个猴儿啊,说的是他这个人贼,心眼子多,跟猴儿似的,咱不都是经常挂在嘴边上的吗?
猴儿精猴儿精的,就这么个意思。”
易中海赶忙笑着解释道。
“啊……这么个意思啊,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这外号还真是挺有意思啊,连性格都给带上了,这还真是应了那么句话啊。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儿。那这刘胖猴儿,还有其他的线索吗?比如工作地址,年龄什么的。”
郑师傅终究还是热心肠,乐于助人,十分同情易中海家的遭遇,便是继续问道。
“还有点儿信息,就是他是干建筑的,也有时候揽点儿散活儿,给人修个房顶什么的,然后就是年龄有个五十多岁,比我要大着一点儿。对了,他好像十来年前,开始谢顶了,这脑门儿中间啊,没头发。”
易中海将傻柱给的信息,全都一字不漏的讲说出来,希望能从众人这里得到什么线索。
“就这些?”
郑师傅认真听着,同时也在脑海里搜索这人。
“有没有其他的信息啊,比如他家在哪儿住来着。”
“这个……具体的还真没有,那傻……咳咳,那啥,老钱头儿说啊,这个叫刘胖猴儿的,以前就住在你们这一片儿,后来听说搬了,但也没搬太远。”
易中海一时间回答的快了,险些把傻柱给秃噜出来,急忙干咳两声,掩盖了过去,好在众人都不知道他的根底,对他还是多有同情的。
再加上他最近没怎么挨揍,脸上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又是穿的自己平常穿的衣服,没有穿红星轧钢厂的工服,所以谁也没有起疑。
“兄弟,你这说的,我脑子里不记得有这人儿啊,你这信息该不会跟之前那谁来着,那个……对,外号叫大喇叭的那位师傅一样吧,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十几二十年了。这要是最近搬走的,兄弟,不是我吹牛啊。
就我们这一片儿,我好歹也是个管事儿大爷,在这附近住了几十年了,不说附近的人都能叫上名来,那模样一般都还记得,见了会觉得眼熟,知道是我们这一片儿的,你说的这刘胖猴儿刘师傅,我是真没有印象啊。”
郑师傅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的说道。
“是啊,这刘胖猴儿……我也没有什么印象啊,老宋大哥,你有印象吗?你在这一片儿住的比我们可长,以前还走街串巷收旧货的,应该得对这人有点儿印象吧?”
一个师傅问道。
“这个……兄弟啊,你说的这话我不反对,我在这一片儿住了多少年了,以前也走街串巷的摇小鼓,可是吧,你要说这位小兄弟儿说的这个什么刘胖猴儿,没印象,那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
我印象里,完全没有这路人啊。真的,兄弟,许是你打听那老钱头儿记错了吧,我们这附近,至少附近这几十个院子,绝对没有这人儿,要是有,我按道理应该有点儿印象才对。”
老宋师傅认真的说道,回答的时候还在皱眉思索,试图从记忆里找出这人。显然,是真的对这件事十分负责,想要为那“可怜的孩子”尽一份心。
“兄弟,这老宋大哥都这么说了,那这刘胖猴儿多半真不住我们这一片儿了,这最少啊,也得搬走有个十几二十年了。要么,就是老宋大哥当初摇小鼓的时候,那人儿还没住这一片儿呢,反正……不好打听啊。你这样,希望还是别放在这人儿的身上了,打听旁人的时候,顺带打听一下这人就得了。
你这消息可是够滞后的,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这么打听下去,打听到天黑,你也不一定有线索啊。是不是这个理儿?”
郑师傅笑着说道。
“嗯,老哥你说的在理啊,我一定听您的。对了,还有个叫夜猫子的,您知道这位师傅住哪儿吗?据那老钱头儿说啊,这位师傅好诙谐,爱逗笑话,总跟人抬杠,时间长了,都知道他性格,就也跟他开玩笑,说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慢慢的,这外号就传开了,说在练家子的圈子里,还有这么一号,算是有点儿小名气,会什么硬功,好像是铁砂掌之类的吧?说他那手掌指节什么的,都比别人的显得粗壮,手掌跟老虎钳子似的有力气。年纪在四十岁上下,中等个头儿,爱抽烟,还爱玩牌,最得意的就是花生米就酒,总说什么越喝越有之类的话。”
易中海又是问道。
“嘶……夜猫子,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点儿印象啊,但具体的还想不太起来,兄弟啊,你还有没有其他信息啊?
叫什么,家里几口人,名字不知道,也得知道姓什么吧?你再提示提示,我兴许就记起来了。”
郑师傅皱了皱眉,似乎隐约想起了一点什么。
“还有什么信息,哦,他家有俩小子,当时据说那二小子差点儿难产没了。玄乎的很!能生下来,也算是福大命大,好像叫什么福子,是小名儿叫福子之类的。”
易中海想了想傻柱和自己说的,又看了看纸上,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说道。
“啊!?哎呀!兄弟,我想起来了,这人儿我认识啊!”
郑师傅猛地一拍大腿,想起了这所谓的“夜猫子”何许人也。
“老哥,您认识这外号夜猫子的师傅?”
易中海很是激动。
“对,这小子我认识,不过啊,兄弟,这老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那外号你也说错了,不是夜猫子,是野猫子!一个是说这小子身法灵活多变,这狗东西有两把刷子,在一般练家子里算是高手了。
另一个,给他起这个外号,是说他下手够狠,跟野猫一样。我对着人有点儿印象,但不多,当初我们这些练家子一块儿切磋,他是我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带着来的,刚开始大家关系还可以。可后面,真切磋动起手来,这狗东西下手是真狠。我们练武的讲究什么?
讲究的是留力不留手,你要是想要留手,那就别动手。但动手争个输赢也就是了,没必须把人往伤了残了整。结果,这狗东西当时跟我师兄动手的时候,身法够快,一招声东击西,绕到了我师兄身后,按道理,这个时候手掌一搭上我师兄的后背,大家也都知道结果了。
我师兄也不能不知这个人情,过后大家还是好朋友,这多好?可他偏偏不,非要踩着我师兄露脸,一铁砂掌毫不留手,直接把我师兄拍地上了,当时就吐血了,脸色跟金纸似的。当时我们这些兄弟就全都急眼了,因为大家交手之前,就说过了,点到为止,结果这老小子下了狠手。
这在我们行当里,属于是犯了忌讳,大家三言两语,就彻底翻脸,我们几个师兄弟当场就要把他废了。
给他立立规矩,结果这小子见情况不对,赶忙见风使舵,紧着赔礼道歉,给我师兄出了医药费,又赔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