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也是真不客气,真是按照傻柱说的,直接给做的咸菜丝、窝头,打的汤也是棒子面粥。反正给多少钱是有数的,并没有什么炒个白菜,就给加钱一说。自然是能对付就对付了,小王不是傻子,就目前而言,还是不信傻柱真能改好的。
“行,那谢谢小王兄弟了,放桌上就行,我下去吃。”
傻柱乐呵呵的说着,就是架拐下地,一瘸一拐的到了桌旁。
“小王兄弟,要不一块儿吃点儿?”
“不了,我家里做了。”
小王笑着说道,随即便是回了自家。
“怎么,回来了?”
小王父亲问道。
“对,回来了。就给傻柱随便蒸了蒸窝头,还有一块儿咸菜头儿,锅里下的是棒子面粥,这一顿饭就对付了。”
小王笑着说道。
“一天三顿是一块钱,这就三毛三到手了,三斤棒子面儿的价儿。”
“行,有的吃就不错了。”
老王抽着烟袋,点了点头。
“就这傻柱,眼巴前要说他就改好了,我还真不怎么信,这小子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这小子什么货色,我是一清二楚。
哼,他悔过自新,除非猪会上树!”
“爸,那要是这次傻柱真是改好了呢?”
小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绝无可能!”
老王果断摇头。
“这小臂崽子连你王婶儿那么大的恩情,都能当没有,伙同外人对付长安这孩子,良心都特么被狗吃了,这狗东西还能改好?
怎么可能?这指定是跟着易中海那老不死的捏咕好了,搁这儿给咱们院儿里演戏看呢。小子,你给我记住了,这傻柱说的话,那是一个字儿都不能信,知道吗?
哼,何大清有这么个儿子,老何家算是塌了架儿了。虽然雨水丫头是这份儿的,人品没的说,可终究是个姑娘家家的,早晚得出嫁不是?顶门立户,还是得傻柱来,可惜啊,傻柱这熊样儿的,现在是指望不了一点儿。
那何大清跑到外地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消息传回来,也不知道在外地有没有其他孩子。嘿!备不住啊,这四九城的事儿,他还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要我说,这傻柱成现在这样儿,何大清也得负一部分责任。”
小王母亲叹息一声说道。
“傻柱以前浑是浑,但也就是大大咧咧,不至于这么混账不是?”
“的确何大清该负一部分责任,但那都是次要的,主要还是这狗东西自己不学好。何大清走的时候,这傻柱可都是半大小子了。
难道还能不懂事儿?不记事儿?长安他妈对他多好?结果呢?狼心狗肺的东西!要我说啊,长安真是太心慈手软了,这样的货,就该一点儿机会都带给他的。”
老王冷笑。
“谁说不是呢,傻柱这事儿办的,两旁路人看着都寒心啊。我估计长安之所以手下留情,主要还是看雨水丫头的面子,毕竟好啊歹啊的,这也是她亲哥不是?”
小王母亲感慨着说道。
“这倒也是。”
老王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宝贝儿子。
“小子,我跟你说,这别的咱们不说,赚傻柱的钱就单纯赚钱,别整出什么幺蛾子知道吗?可别跟那路货学走丢了,不然,小心老子收拾你。”
“爸,您这话说的,我还能跟傻柱那狗东西学?您老放一百个心,那狗东西,我可瞧不上。”
小王连道。
“嗯,行,那就吃饭吧。”
老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自家儿子品行他还是很满意的,但必要的提点还是需要的。
而类似这样的讨论场景,几乎在整个四十号院各家各户,都在上演。
……
“劳您驾,请问一句,您知道有个外号叫三秃子的,大概四十多岁,会摔跤的,听说住在这一块儿,您知道具体住哪儿吗?”
易中海下了车,就开始一路打听。
“三秃子,没听过。”
“……”
“三秃子,不知道,你不知道大名儿吗?”
一路打听,易中海嗓子都快冒烟了,只能是拿着水壶喝了几口水解解渴。
“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去啊?”
易中海暗自摇头。
他知道只有个大概其的地址和名字,找人很难,但也没想到这么难,打听了好几十个人了,愣是没有一个知道的。
“哟!老几位,下棋呢啊?跟您打听个事儿,您知道这附近有个叫三秃子会跤术的住哪儿吗?四十多岁、接近五十岁的年纪,您老几位听说过吗?”
在一个胡同口,易中海看见有人下棋,赶忙过去询问。
“三秃子?我就是啊,我外号就是三秃子,也会摔跤,年龄也对的上,你大概其找的是我吧?可我也不认识你啊,您哪位啊?”
正在下棋的一个秃顶壮年,看了一眼易中海,有些诧异的问道。
“哎哟喂!您老就是啊,得罪!得罪!我这不是有意冒犯您,只是我们的确是不知道您大名儿是什么,只能是这么打听了,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啊!”
易中海闻言,又惊又喜,急忙就是抱拳道歉,随即就是说明来意。
“不瞒您说,我啊,今儿个起了个大早儿,是从外县坐车来这边儿的,是这样,我家小孙子伤到了,就是眼睛和脸上有伤,有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