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钱数儿和咱们有的钱数儿,的确是不太好一样,要不是淮茹发现了这个漏洞,还真可能让他们起疑。
其实,这倒也说不上是漏洞,但整体上效果的确是只有一千八百块钱更好一些。说起来,还是咱们时间太仓促了。
这件事情咱们知道的时候,都是早上了,易老狗那老不死的又不在,咱们也不能跟傻柱对词儿,就咱们仨要商量到每一个细节,的确是时间上有些紧了。幸亏咱们仨配合的还算是默契,挺好的。淮茹,你算是立了一大功啊!”
“那倒也是算不上什么功不功的,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一家子考虑吗?能出一份力,自然是好的。”
秦淮茹笑着说道,与此,也是从被褥下掏出了一沓钱,递给了贾张氏。
“妈,这是我抽出来的那二百块钱,咱家一向是您老管钱,您老拿着。”
“行,那这钱妈就拿着了,反正咱们家谁拿钱其实都一样。”
贾张氏将钱接了过来,随即略一犹豫,但还是按捺不住的问出了心中疑惑。
“淮茹、东旭,你们觉得今儿个这戏唱的到底怎么样?说实话,我虽然是把这戏唱了,也是按照咱们商议的走的过场,可怎么都觉得有点儿心虚啊。
心里老是觉得没底。你们说,李长安和何雨水当真能上当吗?”
“这个……妈,说实话,不好说啊,我也担心这事儿呢,琢磨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拿定个主意。
没把握,这事儿没办法说啊。但是我觉得咱们这一出儿戏,那是唱的没问题的,再加上何雨水年纪也不小了,早晚得寻个婆家,就算她眼下不信,我觉得往后也会借坡下驴,给傻柱正名,把那大恶人的臭名声给他摘了去。而且,时间不会隔太久才对。”
贾东旭寻思了片刻,还是说道。
“是这么个理儿,那淮茹你觉得呢?”
贾张氏神色略缓,又是看向了秦淮茹。
“妈,我觉得吧,东旭说得对,咱们今儿个这一出儿戏至少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应该是没有什么破绽。我刚才在心里反反复复的过了几遍,觉得都没有什么问题。
应该不至于有什么漏洞,让他们起疑心。不过呢,这俗话说得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傻柱这么多年,一直跟咱们搅和在一块儿,说跟咱们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就算是再恩断义绝,再是急赤白脸、撕破脸皮,任谁本能都会有些将信将疑的。李长安和何雨水,现在应该就是这么个情况。
不然的话,也不能像棒梗说的似的,接着就把那一千八百块钱要去,落进了李长安的口袋里。虽然眼下他们不信,但只要咱们这一家子和傻柱一直没破绽让他们抓住,不信也得信了。
何雨水要寻婆家之前,不可能让傻柱还顶着个大恶人的臭名声。说句不中听的话,就算是何雨水和傻柱断绝兄妹关系了,可再是怎样,在外人眼里,那也是她哥哥不是?这件事儿呢,按道理说是十拿九稳的。
反正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如东旭懂得多,要不您和东旭等一大爷晚上回来了,再跟他详细讨论一下,问问他的意见?不管怎么说,这一大爷脑子和眼界是咱们一般人比不了的。”
秦淮茹含蓄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有道理,那就这样吧,等晚上易老绝户头子回来了,问问他怎么看这个事儿,看咱们有没有什么破绽。淮茹说的对,这老绝户头子不说别的,眼界见识比咱们强着不是一星半点儿。”
贾张氏点了点头。
“东旭,你怎么看?”
“就这么办吧,那老不死的,的确有两把刷子。”
贾东旭也点了点头。
“就这大恶人臭名声的事儿,搁在一般人身上,就没办法可想了,可这老东西还能设法翻身,是有点儿本事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唉!玛德!一千八百块钱啊,可惜了的!”
贾张氏长嘘一口气,又是恨恨道。
“妈,名声事大!和名声、前途相比,一千八百块钱算个什么?再说了,咱们以后指定有的是钱,还在乎这个?”
贾东旭怕自己老娘一时间心气不顺想不开,再心忧成疾,赶忙就是劝道。
“哼!说是这么说,可一想到这钱落到了李长安那小子的手里,我心里就不痛快啊。这钱落他手里,是回不来了。这不等于是这小子坑了咱们,咱们还请他吃肉喝酒吗?他吃的好东西,那等于是咱们掏的腰包啊!
我这个气啊!恨得牙痒痒!”
贾张氏满是不甘。
“妈,消消气儿,别气坏了身子骨,这李长安就算是再得意,那也就是一时的,就他这样整天得意忘形、趾高气扬,恨不得拿鼻子孔看人的,早早晚晚的他得栽跟头啊!咱们眼下是吃了一个大亏,但往后这个亏早晚还能找补回来。
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不对?咱们老贾家往后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好日子,有的是找这李长安算回这笔账的机会。”
贾东旭赶忙宽慰道。
“唉!东旭啊,这话是这么说,可……算了,儿啊,你说得对,眼下咱们还是把自家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贾张氏本来还想要再争执两句,可看见宝贝儿子担心的眼神,还是将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转而关心起了宝贝儿子的伤势。
“儿啊,今儿个你被那刘家的两个小畜生打了,怎么样?伤的重不重?”
“妈,我没事儿,主要的无非就是肚子上挨了一脚,但没大事儿,就是有点儿疼,但能忍住。没到岔气儿的地步,这个账我早晚算回来。”
贾东旭恨恨,也有些担心的看向了自己老娘。
“妈,倒是您老,之前被老算盘珠子家的,还有许大茂他老娘她们针对,把您老都给推的栽在地上了,您老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事儿啊?骨头什么的,没伤到吧?”
“我也没事儿,东旭,放心吧。等着吧,这些账咱们早早晚晚的跟他们清算。玛德,一群捧高踩低的狗东西,算是什么玩意儿啊!”
贾张氏骂骂咧咧。
“哼,等易老狗雇的那老钱头儿收拾了刘海中,你们仨摘去了大恶人的臭名声,那再往后,咱们家就都是好日子了。
到了那个时候,咱们有的是福气,日子红红火火,眼气不死他们!呸!一帮捧高踩低的下三滥!”
“对啊,奶奶,咱们家往后有的是好日子,就是不知道易老狗那个死老绝户头子在外面到底给咱们用没用心去找伤药啊。
这老不死的要敢偷奸耍滑,我早晚废了他!”
棒梗独眼之中,透着一股蛮横。
“乖孙说得对,这老不死的要敢偷奸耍滑,咱们饶不了他。不过啊,我估摸着这老不死的,还不至于这样。
他还指着咱们家给他养老呢,哼,就这老不死的,生怕巴结不住咱们,哪儿还敢跟咱们家耍心眼儿啊?而且呀,这段时间以来,他那搜集到的各种消息,咱们不也都听了吗?挺像是那么回事儿的。我看啊,这事儿有谱!至于今天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这个还不好说。这离着百十里地呢,傻柱和易老狗都不敢打包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