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儿,棒梗啊,你奶奶说得对,你易爷爷是先从远的地方开始找,但有没有效果,谁也不敢保证。
毕竟。
谁知道哪些东西,那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就是你傻叔儿,也不可能对每个人都了如指掌不是?这事儿只能是等你易爷爷回来之后,才能知道答案了。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既然已经是知道了能治疗你和聋老太太的对症伤药叫什么,那往后希望就大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了,咱们有的时间、精力。
别太心急了,放平心态。对了,今儿个你这功课还没有学完吧,抓紧学习。”
秦淮茹宽慰了几句,又是催促道。
“淮茹,算了吧!你看今儿个这么多事儿,一通折腾下来,棒梗也分心不少,累的不轻,要不今儿个就别学了,等明天一早儿再说吧。”
贾张氏见宝贝孙子闷闷不乐,于心不忍,便是劝道。
“那……行吧。可这现在咱们也没什么好做的啊,连收音机都让傻柱给搬走了,也没什么解闷的好法子啊。”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
“这事儿你倒是提醒我了,没关系,咱家那收音机和座钟,要么让易老狗出面儿赎回来,要么,就直接把他家那些给整到咱们家来。”
贾张氏想了一下,便是说道。
“这倒也行,反正一大爷整天在咱们屋待着。那收音机他们两口子也用不着,咱们家借用一下也没什么。主要是现在棒梗和小当都不怎么出门,整天在屋里待着,不听个电台节目什么的,非得憋出病来不可。”
秦淮茹说道。
“嗯,这接下来,就看晚上易中海那老家伙回来之后,能不能给咱们带回什么好消息了,晚上还有他的戏要唱呢。”
贾张氏也是点了点头。
……
后院。
刘家。
“好!好啊!哈哈哈,实在是太好了,今天傻柱和老贾家闹翻,这指定是苦肉计啊,哼,他们这帮鳖孙能瞒得过别人,可是瞒不过我啊!我这一双眼睛,那不揉沙子,绝对的火眼金睛啊!
我儿光齐真是神机妙算啊,完全就把这事儿给猜中了,什么狗屁易中海,再有脑子也逃不过我儿光齐的算计。按照光齐的说法,那只要我紧盯了这老易一帮人,我和光齐就都能把大恶人的臭名声给摘掉了。
到时候。
我和我儿光齐,都有美好的未来,都有大好的前程啊!等我们爷儿俩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就能平步青云了。
我儿光齐可是认识大领导的啊!这还了得,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和我宝贝儿子一块儿当上厂子里的一二把手了。好啊,这可真是太好了!”
刘海中回家之后,再也难以按捺心中的狂喜,在那里自言自语之中,就是手舞足蹈,无比的兴奋,便是脸色都有些红润。
“唉!可惜啊,实在是可惜,可惜我不知道光齐现在住在哪儿,不然的话,这个好消息我就能第一时间告诉他,让他也高兴高兴。
嗯,不过明天告诉,也不算晚。天可怜见,我们老刘家的苦日子终于要过去了啊,我们爷儿俩可算是熬出头了。
我儿光齐说的可太对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就古代那皇帝,还有卧薪尝胆的呢,我们这苦也不算白吃。没准儿啊,等我们爷儿俩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连大领导都会高看我们一眼。”
刘海中正高兴着,就看见自己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拎着榆木棍子,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顿时,就是心里冷哼一声,十分的不待见。
不过。
他也不是傻子,现在毕竟还没有翻身升官,这两个小子不是省油的灯,得罪了他们,是真敢打老子,这一点他已经领教过了。所以,虽然心里不待见,但面上却还是过得去。
“老刘,傻乐什么呢?”
刘光天直接问道。
“没什么,呵呵,就是看在傻柱和贾东旭他们一家子狗咬狗一嘴毛,有些好笑,哈哈,这不跟他们不对付吗?他们倒霉,我指定高兴啊。”
刘海中笑着说道,心里却是暗骂不已。
“该死的狗东西,居然如此放肆,敢叫他老刘!连一声爸都懒得叫了,面儿上的和睦都懒得装了啊!狗东西,行!真有你们的!好在老子也没打算饶了你们两个小畜生!”
“是挺有意思的,不过……老刘啊,你这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啊,你可不能光看热闹,得跟着学啊?”
刘光福在一旁说道。
“学?学什么?”
刘海中不由一愣,有些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你说什么意思?人家傻柱也是大恶人,现在都学好了,改邪归正、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你也是大恶人,不得跟着学啊?怎么,你还想要一条道儿走到黑咋的?”
刘光福喝道。
“啊!?这么个意思啊!我明白了,行,我学!这个啊,光福你不说,我也得学啊。我指定得学好,你看这些日子以来,我不是已经开始学好了吗?
哪儿能一辈子都做大恶人啊,是不是?”
刘海中笑呵呵的应付道。
“知道就行。你老小子要是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小心我们哥儿俩不给你留情面。我们哥儿俩认识你,我俩手里的这榆木棍子,可不知道你刘海中是干嘛的!到时候,一顿棍棒下来,你未必受得住。”
刘光福嗤笑着说道。
“哈哈,不会!绝对不会!”
刘海中心中愤怒,但面上却是打着哈哈。
“行,你老小子心里有数儿就行。记住了,以后多干点儿人干的事儿,别整天给我们哥儿俩丢人。”
刘光福说着,和刘光天就回了自己屋。
“小畜生!敢这么跟我说话?简直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