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做戏不做戏,完全就是动真格的了。
“贾东旭,你个狗东西,你这是寿星老嫌命长是吧?你爹成全你!”
傻柱怒火中烧,他虽然身子骨受损,站着跟贾东旭打架指定吃亏,但两个人现在厮打一处,反而方便他下手了。
论体力,他现在不比贾东旭,但是,傻柱也不是吃素的,好歹也是练家子,会跤术。四九城开跤场的,怎么可能没有几下阴招看场子?傻柱虽然说不是他师父小跤王的得意弟子,但是,也学了两手狠的。
“啊!”
傻柱一发狠,直接用阴招,顿时贾东旭也是惨叫一声,面上变颜变色。
“光天、光福,别看热闹了,快动手!咱们这些好人,还能让大恶人给欺负了吗?”
傻柱断喝一声。
“这个……”
刘光天、刘光福略有犹豫。
他俩好歹也是大小伙子,俩人揍一个老太太,说起来怎么也不露脸啊。就算是知道这老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也显得差点意思。
不光彩!
“张根花,你特么撒什么泼?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了是吗?姐儿几个,别愣着了,咱们来活儿了,还能让这老家伙作威作福不成?”
一个大妈看不下去了,断喝一声,一撸袖子,就要下场。其他几个大妈闻言,也是要纷纷跟上。
“都给我住手!反了你们了?”
忽然,一个声音从场外传出,怒吼之中,众人都是一愣,看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那是后院过道,赫然,是聋老太太。
虽然是坐在轮椅上,但一双眼睛依旧是有些狠厉,仇视的扫了众人一眼,在前一大妈的帮助下,聋老太太坐着轮椅渐渐到了中院场中。
“该死的,来的有点儿晚了!看把我乖孙给打的,该死的死丫头片子,让她选好时机,结果还是出了岔子,等着吧,我饶不了她,这一笔账,指定得算明白了。哼,不让她加倍还回来,我就不是汪王氏!”
聋老太太一眼看见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贾东旭,不由暗自骂了一声,有些自责,觉得对不住自家宝贝儿子易中海,但仔细扫量了一下情形,聋老太太又有些放下心来,至少大体上贾张氏娘俩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伤肯定是有,但整体问题应该不算大,而且,挨了打也未必见得就一定是坏事,既然今天是唱苦肉计,那这挨打,也能显得更真实不是?
这笔账,聋老太太算得过来。
“都给我住手!你们想要干什么啊!?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两个小崽子,也敢在我面前炸刺儿吗?真当老祖宗尖儿是吃干饭的啊?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老祖宗尖儿吗!?”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瞪着刘光天哥俩。
“聋老太太,你说你是什么?我刚才没听清,你要不再说一遍?”
李长安瞥了聋老太太一眼,挽了挽袖子。
“没……没什么!我就是说……就是说他们这么做不对。”
聋老太太一见李长安这架势,顿时想起了之前被抽大嘴巴子的事,这院子里要说绝对不怕她聋老太太的,就两个人。
一个是翻译证状态的刘海中,一个就是这李长安了。
毕竟。
她的身份唬不住这小子。
一时间,嚣张气焰全无,吓得有些面无人色,哆哆嗦嗦,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起来。
“不对?聋老太太,你说说看,我们怎么个不对了?我们柱儿哥这么多年,搭给老贾家多少东西?那往少了说,也得有三千块钱的东西了,一个普通工人就算是不吃不喝,那也得攒十年,才能攒下这么一笔钱。
说句难听的,我柱儿哥就算是养一条狗,那狗还得知道感恩,对着我柱儿哥摇尾巴呢,可老贾家呢?老贾家不当人啊!我柱儿哥只是受伤而已,伤势还没有厉害到什么太严重的程度,就是有点儿骨裂,这老贾家就连饭都不送了。
我柱儿哥这是寒了心了,要跟他们断绝关系,要回以前借给他们的钱财,请问,聋老太太,这有什么问题吗?”
刘光天冷笑一声反问。
“就是!别以为你年纪大就能胡搅蛮缠,有个词儿叫年高德劭知道吗?哼,院儿里咱们大家伙儿是敬你三分,但那是敬老,你可也不能倚老卖老。
咱们都得讲理儿。我柱儿哥这就够大方的了,多够意思?三千块钱,就只往回要两千,剩下的都当长个教训了。
就这!你还说我们过分?我们不对?你偏向性可不要太明显了,要不,你干脆明着说,你是来拉偏架的得了!”
刘光福也是冷笑。
“哼!放肆!这里哪有你们说话的份儿?都给我滚一边儿去!就你们两个小崽子,也配跟我对话?”
聋老太太一时也有些接不上来话,只能是冷哼一声,重重的以拐杖击地,翻了个白眼。
“聋老太太,咱们院儿大家伙儿都是一样的,谁也不比谁高贵什么,怎么光天、光福就不配跟你对话了?
你要倚老卖老啊?那院儿里还真没有比你年纪还大的,那你以后是不是一个字儿都不说了?不能够吧?你是打算摆身份,还是怎么着?行,就算光天、光福不够格儿。那我呢,咱俩身份一样,我有没有资格?
就算我也没有资格,那二大妈总有资格吧?二大爷是现在院儿里唯一的管事儿大爷,二大爷不在家,那二大妈就有资格代表二大爷,这总没有错吧?难道二大妈还没有资格?还有,我雨水姐是柱儿哥的妹妹,作为当事人的家属,也应该有资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