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光天和光福说得对,大家伙儿都敬你三分,你可别不爱惜羽毛,跟着趟这趟浑水。你呢,要是乐意讲道理,咱们也欢迎,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好好掰扯掰扯,看我们是哪里做的不对,你给提调指点。可你要是成心想要犯浑,对不起,聋老太太,我提一嘴啊,您呐,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见好就收,甭整的待会儿自己下不来台。一把年纪了,灰头土脸的,可犯不着,能听明白吗?”李长安毫不客气,直接挺身而出,和聋老太太对峙。
“这……”
聋老太太面上神色变幻,说实话,对这李长安她是恨的牙痒痒,可也真是怕他三分,这小子可是从来都不买她的面子。
真要是惹恼了这小子,自己指定是讨不了好。
“没错!老太太,你要是想说理儿,咱们大家欢迎。我们家老闫出门没回来呢,这事儿我就代表了,这也是咱们院儿里的惯例,您没有什么意见吧?”
二大妈杨瑞华直接说道。
“没错,老太太,小安说的对,这事儿我也有资格。说白了,这事儿就是傻柱和老贾家的事儿,我身为老何家的一份子,要是我都没有这个资格,那只怕您更没有资格了,您怎么说?有什么话,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直接唠扯明白了吧!
我看今天这天气不错,机会也挺好。您有什么教诲,我们这当小辈儿的,都听着呢。”
何雨水也是点头说道。
“还得是咱长安哥,说话有理有据,进退有度,不卑不亢。”
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是满心感激,知道刚才李长安是在给他们出头,免得他们被聋老太太这么一闹腾,折了面子,当即,也都是抱着肩膀在一旁暂且立住,看接下来聋老太太怎么说。
“李家小子!今儿个这事儿,和你没关系,还有杨丫头、何家小丫头,这事儿我老太太不找你们,我找傻柱。”
聋老太太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当即干咳了两声,看了一眼李长安,又扫了一眼二大妈杨瑞华和何雨水,更是扫过在场众人,见场面不至于失控,这才放下心来,目光落回了傻柱身上。
“傻柱,我问你,这钱也好,东西也罢,都是你主动搭给老贾家的,怎么还能翻后账呢?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邻里邻居的,至于的吗?事情闹大了,不让外面的人看笑话吗?到时候不得说咱们院儿不和吗?
今年的文明四合院儿,还想不想要了?”
聋老太太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教训道。
“嘿!老太太,我平时也自觉挺尊敬你的,可你怎么话里话外都向着没理儿的一方啊,这不对啊这个!
怎么着,您这意思,是我傻柱为了所谓的全院儿的文明四合院儿,就得把那两千块钱的事儿咽肚子里,不能吱声,是这个意思吗?
我可把话说头里啊,我可不是把钱和东西都给了老贾家了,那饭盒什么的,我就算了,过去的不提了,但是,这钱和票儿什么的,我可说的是借,老贾家说的也是借。虽然没有借条作为凭证,但是院儿里的大爷大妈可都是亲眼得见的,都是人证。
这事儿,推不掉,想要和稀泥,我可不认!
难不成,您觉得借的钱还不还的,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没必要提了?照您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得说您两句了,老太太,您这多少有点儿拎不清啊,说白了,那就是老糊涂。既然糊涂了,就在一旁看个哈哈笑得了,出来拉架别惹得自己脸上不好看。”
傻柱毫不客气的说道。
他现在一肚子算计,早就盘算好了怎么收拾易中海等人,自然是不必对聋老太太太过客气,更何况现在他们还是在假戏真唱。
借着这个由头,说出什么过分的话,那都能以做戏的名义含混过去。
“就是!聋老太太,这俗话说得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人家傻柱要回自己的钱财,有什么错?你一上来就扣一个影响全院儿评比的帽子,这合适吗?大家说这合适吗?忒不合适了!您要是真觉得这样不好,要不你就帮着把这笔钱给出了,那傻柱拿了钱,自然不会找寻老贾家的麻烦了。
可您要是不出这笔钱,嘿!站着说话不腰疼,未免有些慨他人之慷了吧?拿着别人的钱充大方,这不搞笑呢吗?拿人当傻子啊,就你聪明?”
“就是!聋老太太,话就是这么个话,您这要给评理儿,那没问题,可这拉偏架,您呐,还是哪儿凉快哪儿歇着去吧。”
几个住户都是冷笑嘲讽。
“该死!这帮混蛋东西,以前谁敢跟我这么说话,我非得拿拐棍打破他们的狗头不可,可现在……哼!等着,等收拾了李长安那小子和姓刘的小狗崽子,我汪王氏,还是这个院儿里的老祖宗尖儿,我看到时候谁还敢对我不敬!”
聋老太太脸色难看,心里有些气不过,依照她的秉性,早就拎着拐棍指东打西,将这个场面给搅和了,可现在李长安在那里站着,这小子可是一点都不惯着她,她真敢整犯浑那一套,那小子就该给她大嘴巴子了。
她一把年纪,犯不上置这个气。
“哼!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份儿,傻柱啊,你以前呢,也管我叫一声奶奶,那我今儿个就跟你要个面子能行吗?
这老贾家啊,没给你送饭,寒了你的心,这是他们的不是,我心里也能理解,但以前关系那么好,不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把过去的那些好,全都一笔抹杀了吧?对不对?咱不能这样干啊,这样吧,我让老贾家给你赔礼道歉,然后呢,接茬儿给你送饭,每次做完饭,先给你送一份儿,保证你饿不着。
钱不钱的,我看啊,那就算了,提钱多伤感情啊,是不是?你和老贾家之间那是互帮互助,那是钱的事儿吗?那分明就是这么多年来千金不换的兄弟情谊啊!看在奶奶的面子上,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行吗?傻柱?你要同意的话,那你就还是奶奶的乖孙子。”
聋老太太从容不迫,乐呵呵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是在询问傻柱的意见,但却一脸自信的样子,似乎笃定了傻柱会答应下来一样。
“好家伙!这聋老太太是睡午觉没睡醒,迷迷糊糊说胡话呢,还是得了失心疯啊?那可是两千块钱啊,看她的面子?就这么算了?我的天!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
“……”
“嘿!两千块钱,这可不是个小数儿啊,好多人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多钱啊,聋老太太脸是真大啊,她再是有面子,也不值两千块钱吧?”
“好家伙,这聋老太太是一点儿都不带装的啊,这都不算是和稀泥了,这是拉偏架啊,和打傻柱脸有什么区别?”
“就是!真搞笑啊,谁给她的自信啊,她的面子值这个价儿吗?两千块!那可是整整两千块钱!这就算是顿顿吃肉,还是去鸽子市儿买,那都能吃一年啊!买二手自行车,都能买好几十辆了!
这么大一笔钱,她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一笔勾销了?”
聋老太太这一番话一说出口,整个中院都炸开了锅,不少邻居都是议论纷纷,更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很抱歉啊,您说的这话,我不能听您的。那两千块钱,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可不能不要。
您让我就这么一笔勾销了?对不起,我办不到。说句不客气的话,虽然我敬着您不假,可您对得起我的尊敬吗?您这摆明着,是在帮老贾家撑腰啊。您的乖孙子啊?不是我,我看是贾东旭那小子!好家伙,当您孙子就得折两千块钱,这福气我可不敢要。爱谁谁!今儿个我傻柱把话就放在这儿了,今天这钱,我要定了,院儿里谁来说情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