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面色微变,和自己老娘对视了一眼,随即又是看向了傻柱。
“傻柱,我说你是不是一定得一点儿不顾念旧情,非得把事儿闹得这么僵啊?”
“呸!贾东旭,装什么人呢,你干过人事儿吗?小王八蛋,你特么干的那不是人的事儿,还用我一桩桩一件件的数出来吗?
不说别的,就冲着我受伤,自己做不了饭,你丫的不带给我送饭这事儿,你特么的都不算个人!你个狗东西,你也配跟我说什么往日的情分?真是给爷整笑了,你丫的是不是憋着坏呢,打算把我给笑噶了,你就不用还钱了啊?
做梦去吧!没那么便宜的事儿,这钱你必须还!”
傻柱毫不客气,直接喷了回去。
“傻柱!你胡说什么呢,钱是你给我们的,饭也是,凭啥跟我们翻后账啊!你知道我们帮你花钱,帮你避免浪费食物,我们吃多少苦,花了多少心思吗?
你还不知道感恩,想要恩将仇报,我呸!明着告诉你,还钱?没门!”
贾张氏跳着脚骂道。
“呸!真是给你家柱大爷整笑了,我有病啊,还求着你们帮我花钱,帮我吃那些好吃的?我是贱吧嗖嗖的咋的?张根花,死老虔婆子,甭想着靠撒泼打滚那一套,能把这事儿糊弄过去,明着告诉你丫的,今儿个你家柱大爷就是奔着要账来的。
这钱要不到手里,就不算完!别说到天黑了,就是到夜里十二点,差一毛钱,我都不带善罢甘休的!”
傻柱冷笑,态度十分的强硬。
“嘿!张根花,你是真不要脸啊!还帮人家花钱,吃人家那油水十足的饭盒,也是帮忙,你可真牛,说这话不嫌牙碜吗?”
“就是,张根花,我以前认为你够不要脸的了,现在我发现还得重新认识认识你,你哪儿为师不要脸啊,你是忒不要脸了。比我以为的不要脸,还要不要脸!你可真是应了那句话,脸皮厚吃个够!
难怪傻柱的钱票儿还有饭盒,都归了你们家了,不服不行啊!”
“嘿!张根花,你不是说你是帮傻柱花钱吗?不是说吃那些好吃的,是免得浪费食物吗?这个忙,我也想帮啊,要不你把你们家那花不完的钱还有好吃的也给我分点儿?”
不少邻居都是嘲讽。
“呸!凭什么啊?我们家的钱还有我们家的好吃的,那都是我们家辛辛苦苦赚来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给你们?臭不要脸的!说话不嫌害臊!”
贾张氏跳脚骂街。
“哟!那照你这么说,傻柱家的钱票还有饭盒,都是大风刮来的,不是辛苦赚的?那你告诉我一下,他家那饭盒、钱票儿什么的,是刮的哪阵风啊?东南西北风啊?你跟我说,我也想要来钱容易点儿。”
“对,跟我们也说说!”
几个邻居说笑。
“你……你们……”
贾张氏一时间让怼的没词,眼珠一转,就是蛮横耍赖。
“那钱票儿还有饭盒,都是他自己愿意给我们的,我们凭啥还啊?我们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了吗?没有吧!?”
“放屁!张根花,你个老不死的,要不是你们家老是卖惨,我至于心软给你们这么些东西吗?甭废话,给钱!多了我不要,就两千块钱,剩下的就当我傻柱花钱买个教训了,今儿个这钱你不拿出来,你丫的是自找倒霉,别怪你家柱大爷没提醒你。”
傻柱冷哼一声,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
“我们家哪儿有钱啊?之前棒梗乖孙他们住院,后面又给院子里赔了那么多钱,我们家现在也是穷的揭不开锅啊,都要砸锅卖铁过日子了,我们家多少日子没进项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现在我们全家,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啊,真的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整日里吃糠咽菜啊!”
贾张氏一时无措,眼珠一转,就开始哭穷,只可惜,全院根本不买账。
“笑死了,张根花,你说这话自己信吗?说谎也不打个草稿,真不怕口水把自己呛噶了咋的?”
“就是,拿这话诓谁呢?谁不知道你家那生活水准有多高啊?”
“可不咋的?哪回从他家窗户边儿上经过,那都能闻到肉香,又是炖鸡肉,又是葱爆羊肉的,有时候还是炒腊肉啥的。”
“可不!?有时候,还炖肉汤子、骨头汤呢,反正那生活水准是真高,咱们一般人可是承受不起这么高的消费。
好家伙!就他们老贾家这恨不得见天儿吃肉的样子,那花销不得冒了啊!?一个月五、六十块钱怕是打不住。”
“哪儿啊?五六十块钱?那够干什么的啊?是,这五十、六十的,钱数儿是真不少,有这个收入,怎么也是个中级工了,收入真不低了。但可架不住老贾家这么个吃肉法儿,刚才有一句话可是不对,老贾家哪里是什么见天儿的吃肉啊,那是恨不得顿顿有肉啊。
一大早儿的,那都开始吃肉了。就他们家这样儿,吃肉一天不得半斤起步啊,那一个月就得十五斤起。这都说少了,我估摸着,都得是一个月三十来斤肉。
咱们一个月肉票儿才多少啊,全家肉票加一块儿,也不够他们老贾家这么个造法啊。那剩下的肉哪儿来的,这还用问吗?指定是鸽子市儿之类的地方,高价儿买来的啊!那最少,一斤都得五块钱起步。
弄不好老贾家烧包,还想要吃点儿肥的,那就得奔着十块钱一斤去了。你们算算吧,这一个月得多少挑费?
最少最少,也得一百大几十块钱,小二百的样儿!这还了得!?就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家底儿,也经不住这么个花钱法儿啊!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吃糠咽菜,这不是拿咱们大家伙儿当傻子耍着玩儿吗?”
“可不咋的?这老贾家可真是有些臭不要脸了,真是恬不知耻!拿咱们纯纯的当大傻子呢,还吃糠咽菜,谁家吃糠咽菜是整天吃肉。喝肉汤、骨头汤什么的啊?这可都是好东西,这要都算是吃糠咽菜,那我们算什么?喝西北风啊?”
一众邻居,全都是有些群情激愤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很是愤慨的样子。
“我……我冤枉啊!真的,我冤啊!我们家真是吃糠咽菜,什么肉汤骨头汤的,没影儿的事儿啊!指不定是谁家炖肉,你们闻错了,误以为是我们家吃肉呢。别说吃肉了,我们家现在杂色的窝头都快吃不起了啊!
连咸菜头儿,那都是一顿吃一小口,舍不得吃啊。真舍不得!”
贾张氏干嚎着在那里给自己伸冤。
“拉倒吧!我们闻错?一个人闻错可能,全院儿还能都闻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