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票儿,我往少了算,行吧?一年下来,二十块钱,这都快打折给打没了吧?
那就算是凑个整儿,一年五百块钱。这还是没算那些饭盒什么的油水,算上的话,哪回不得个两块钱上下啊?这一年下来,怎么也得个百十块钱了。
这饭盒啊,我就当是心善,给小孩子补充营养了,不算进去了。可我傻柱都工作多少年了?差不多十个年头儿了!
这么多年下来,就算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赚不到后面这么多钱,那也不会少太多吧?我就按四年算,一年五百,这都是两千块了。加上前面儿,那三千指定也得有了。
算我傻柱眼盲心瞎,咱吃一堑长一智,给自己个儿提个醒儿了,这就够仁义了吧?”
傻柱冷笑说道。
“好家伙!还真是啊,这傻柱这么多年呢,看来真是没少往老贾家搭啊,这少说也得三千多了啊,他还真没算错账啊。”
“可不是咋的?傻柱这家伙也是浑,吃饱撑的,往老贾家搭东西,他能捞着啥啊?啥也没戏!就他那一个月工资加外捞,怎么也得五十多块钱,关键自己个儿还住一个屋,这房子可是金贵着呢。
这么好的条件,非得巴结着老贾家,这也是吃饱了撑的。”
“嘿!何止啊,这傻柱可不只是一个月五十来块钱的收入,外加有房子那么简单。他是有名的大厨,这人脉不是咱们一般人比得了的。
不说多了,南锣鼓巷一带,他还是有路子的。在哪儿都吃得开,就是厂子里的副厂长、科长的,也得给他几分面子不是?这人脉可不是钱能换来的。就他这条件,就是找个在科室里当科员的,也不算是高攀啊。
单纯找个人样子好看的,更不算是个什么难事儿,非得捧老贾家和易中海的臭脚,简直是脑子里有坑!但凡脑子没进水,谁能办出这事儿?”
“嘿,现在好了,为时还不算晚,傻柱只要能迷途知返,真知错能改,那还有救。就他的手艺,往后啊也能把日子过好。成个家,不成问题。”
“哼!就看他是不是真心悔悟了,真要是有心改,那的确来得及,要说啊,还得是老贾家做的太绝了,连饭都不给送,这心思可够毒的!”
一众邻居闻言,又是吃惊,又是感慨,一时间议论纷纷。
“诶,不对啊!这以前我还没怎么留意,现在这么一寻思,好家伙!这老贾家哪儿是什么穷酸啊,简直是富户啊。
就傻柱每个月搭进去的钱票儿,还有那饭盒,就够养活老贾家这几口人了吧?那贾东旭的工资,都能存下来吧,一个月也三十好几,奔四十块钱呢。”
一个邻居忽的说道。
“嘿!你才反应过来啊,我早就留心了,就这老贾家,那钱倒是剩不下太多,别忘了,他们这家子那生活水准是奔着和老刘家、老易家比的,就老易家那抠搜样儿,说句实话,私下里这生活品质啊,还真就不一定能赶得上老贾家。
没旁的,老易平时舍不得大吃大喝,要攒钱养老不是?”
又是一个邻居说道。
“这话太对了。”
不少邻居都是附和。
“胡说!傻柱,谁说你给我们家钱了?根本没有这回事儿!”
贾张氏依旧是胡搅蛮缠,根本不认。
“呵!张根花,你丫的好大的一张脸,事儿都到这份儿上了,这么多邻居作证,你还不认?怎么着?想要抵赖咋的?怎么着?到了现在都不认,你是觉得刚才给我作证的这么多叔婶儿……他们这些人,都是在跟我胡说八道,故意诬陷你,想要敲你老贾家的竹杠是吧?是不是这个意思?”
傻柱冷笑问道。
“我这……”
贾张氏略一迟疑,似有犹豫,可随即想到了什么一般,扫了一眼四外,掐着腰依旧是蛮横姿态。
“哼,没错,就这个意思,怎么着啊?一般情况来说,他们是不至于跟你一块儿说瞎话,可是谁知道你们私下里达成了什么协议?说不定,就是故意跟我们为难,敲了我们家竹杠,你们私底下分账,他们都有好处呢!?”
“嘿!你个老虔婆子,你说谁呢?别把我家老头子跟傻柱往一块儿扯啊,不然别怪我撕烂你的臭嘴!”
“就是,瞧不起谁呢!?张根花,你个狗东西,再敢胡咧咧,别怪我们挠你,薅你头发!你个混蛋玩意儿,跟谁玩儿撒泼那一套呢?你是妇道人家,我们也是,敢给我们泼脏水,告诉你,我们可不吃这一套。你再敢信口胡诌,小心我们收拾你个狠的,之前你丫的挨揍是不是都忘了?
需不需要我们再帮你回忆回忆?”
“揍她!”
院子里的几个大妈大婶也不是吃素的,一听贾张氏不说人话,顿时就不乐意了,直接翻脸,上来就要动手。
“各位大娘、大婶儿,我妈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这事儿是我们跟傻柱之间的事儿,您看您各位看乐子就看乐子呗?甭往里掺和多好?不然,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贾东旭一看情况不对,赶忙赔着笑脸,放低姿态,但明里暗里也还是有些阴阳怪气。
“我说贾东旭,你这话可不对啊,柱哥儿现在跟你们划清界限,这叫什么?这叫改邪归正、洗心革面,这是走回正道儿啊,走正道儿我们不帮,难道帮你啊?走正道儿我们就得帮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闫解成脑子转的不慢,立即就是反驳。
“对,这话可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这话有水平,不愧是老闫家的大小子!”
“这话说的……人家可是技术员儿呢。”
“……”
“太对了,走正道儿的咱不帮谁帮啊?谁走正道儿,咱们就得帮腔,大家说对不对啊?”
众邻居都是纷纷附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