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叫骂。
“吃我的饭盒,用我的钱票儿,还往我身上泼脏水,码的吗——姥姥!门儿也没有啊!你们这么欺负人,我也不用跟你们客气了。”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敢砸门,小心你的狗头!”
贾东旭在屋里气的扯着嗓子咒骂。
“你个狗东西,口口声声跟我是兄弟,结果就这么整是吧?暗地里给我使绊子,还特么记小账儿,什么玩意儿啊!?你配得上兄弟这俩字儿吗?还号称是江湖中人,我呸!江湖中人讲究个义气,我看你是欺生灭义、忘恩负义、狼子野心还差不多,呸!什么东西,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去你丫的!贾东旭,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算是什么玩意儿啊,也敢品评你家柱大爷的为人?你个狗东西,龟孙!你口口声声兄弟,结果,我遇到事儿了,摔伤了走不了道儿了,结果你丫的就这么整啊?
连饭都不带送的,你丫的是连装都懒得装啊,什么东西!我伤到了,动弹不得,你连饭都不给我送,你安得什么心啊?真当我不知道啊?狗东西,你心思可真是歹毒啊,就你这熊样儿的,也配跟我什么哥们儿义气?
呸!去你丫的吧,说一套做一套的狗东西,真以为你家柱大爷是吃素的啊?怎么着,以为我碍于面子,得吃下这个哑巴亏是吧?呸!明着告诉你,狗东西,你这是打错了如意算盘,看错了人。你家柱大爷还没十岁的时候,就跟着我爸满四九城的混饭吃,见过的阵仗比你多多了,我就不是那忍气吞声的主儿。
丫的,你做了初一,就别怪你家柱大爷做十五,贼喊捉贼,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还能要点儿脸吗?告诉你,贾东旭,脸面儿是个好东西,别当鞋底子用,捡起来拍拍土,重新装上,干几件人事儿,我还能拿你当个人。”
傻柱嘴里连珠炮一样的各种难听话,狂喷贾东旭。
“呸,傻柱,你跟谁俩呢,我给你脸了是吧?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个狗东西,也敢蹬鼻子上脸?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比?能跟我称兄道弟,都是你丫的祖上积德,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知道吗?
你个狗东西要是敢砸我家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贾东旭骂骂咧咧的说着。
“哟呵!贾东旭,你个王八蛋,你算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就你这样的,也敢腆着脸说自己多了不起?脸可真大!你家就算是没有镜子,也得有水吧?多喝点儿,然后照照,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熊样儿。
玛德,恬不知耻的狗东西!你都把老子恶心坏了!”
傻柱叫骂。
“傻柱啊,这大锤我可给你取来了,是你来还是怎么的?”
老牛拎着一把大锤走来,光是锤头目测都要十几斤起步,锤柄足足一米多长,方便大力猛砸。
“哟!牛叔儿,您也是看见了,我这身子骨,现在不成啊,要不,您来?或者让我光天、光福兄弟代劳也行。辛苦了,辛苦啊!”
傻柱赶忙陪着笑脸,说着拜年的好话。
“行,牛叔儿,这我来得了。”
刘光天笑呵呵的接过大锤,就往贾家门口走。
“天杀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别太过分,门面!门面!砸我家门,你这是把我脸往地上踩啊,你这是要疯啊,傻柱!你敢砸我家大门,我跟你不噶不休!”
贾东旭气的不行。
“别砸!不就是开门对质吗?傻柱,你个狗东西,真以为老娘怕你啊,开门就开门!刘光天,你个混账,你敢砸我家门,你试试的?看我不败坏你名声,让你往后都讨不到个媳妇!不信你就试试!
开门,我们这就开门,可别砸门啊!”
贾张氏一边叫嚣,一边赶忙招呼着宝贝儿子挪桌子开门。
“哈哈,张根花、贾东旭,你们娘俩不是不出来吗?怎么又改主意了?哼,真以为我傻柱是泥儿捏的啊,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你们简直忒特么欺负人了!”
傻柱得意一笑,随后把手一摆。
“各位,这乌龟要出乌龟壳了,咱们往后稍稍,留出点儿地界,让他们出出丑。”
“得嘞!”
一众邻居也十分给面子,都是纷纷后退。
倒不是给傻柱面子,而是看在李长安和何雨水的面子上相让,当然,也有存了想看傻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心思。
如果傻柱能改邪归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样,对何雨水也是有一定好处的。
种种。
众邻居就是十分配合。
“傻柱!你个狗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疯了你,居然敢砸门!?还敢扬言点了我们家的屋子?”
房门一打开,贾张氏就冲了出来,眼神之中都像是喷着怒火一般,神色更是有几分狰狞,目光如刀。
“傻柱!你特么有种把刚才说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贾东旭也是面沉似水,一张脸黑的像是锅底一样。
“说一遍?说特么十遍也是它!一句话,咱们两家恩断义绝,把过去我搭进去的钱还我!不说多了,两千块钱总是有的。”
傻柱冷笑说道。
“两千?什么就两千块钱啊,傻柱,你特么狮子大开口,怎么不去抢啊?”
贾张氏气的直跳脚,一副恨不得冲上去抽傻柱几个大嘴巴子,但扫了一眼众人,又有点胆怯的架势。
“甭特么废话!张根花,死老虔婆子,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我,傻柱!赚不到两千块钱?你怎么不去噶啊!说这话,亏心不亏心啊?
我不说多了,就我这本事,各位邻居那都是知道的,对吧?我一个月工资,那都有三十块钱了,再加上我在外面接活儿,还有在厂子里做招待餐给的奖金什么的,哪个月收入也能多个十几块钱,这算下来,那就是差不多五十块钱。
我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我妹妹雨水自己个儿能赚钱,用不着花我的,就是读高中的时候,我妹妹都有助学金拿,不怎么花钱。
这些年,我一个人儿赚钱一个人儿花,就算是花冒了,吃点儿好的,那也就是十块钱上下,那还能剩下四十块钱呢。
这一个月四十块钱,那一年就是四百八十块钱。另外呢,我每个月还有粮食指标,因为我是食堂工作,食堂是管饭的,周末我还出去接活儿,所以,我每个月的粮票儿,怎么也能剩下差不多一半儿。
大家都知道,这粮票儿剩下了,自己搁着指定不行,但能拿去寄存在粮店儿,都在粮本儿上写着呢,我粮本儿可是没有这笔钱,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