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鱼好不好吃,还得看鱼本身,我二大爷钓的鱼那品相什么的都好,新鲜,就是到了家里,那鱼也还都是活的,这没的说啊,二大爷是真有两下子的。”李长安又和二大妈说了几句话,就往后院走了。
“李长安,你个混账东西,你给我等着,要不是你坑我,我能这么惨吗?上次打你闷棍,还是打的轻了,等我这回伤势好了的,你看我不给你个厉害瞧瞧!”
傻柱在屋里窗帘后面悄悄通过窗户,看见了李长安进了中院,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暗自咬牙切齿的发狠。
“奶奶,那李长安回来了,这小子又带着饭盒,指定又是好吃的!”
贾家屋里,棒梗也是告状。
“什么?又带着饭盒回来了?该死的,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那饭盒里指定得是好吃的啊,他一个破厨子,做菜的规矩可真大,做一次菜,都得差不多十块钱了,还得往回带两盒硬菜。可恶,实在是可恶啊!
这最次也得是猪肉炖粉条之类的吧?不对!就这小子这么鸡贼的劲儿,就算真是猪肉炖粉条,也不可能往饭盒里装粉条啊,指定都得是把猪肉给挑出来放进饭盒里啊,两个饭盒啊!那不就是满满两饭盒的猪肉吗?
这……这得多少钱啊!可恶!真是可恶啊!凭什么啊,凭什么咱们整天担惊受怕,这小子却还能吃香的喝辣的啊,我不服啊!我一百个不服!”
贾张氏偷偷的在窗边扒开那棉被窗帘一角,偷着瞅了一眼李长安,怕后者觉察,又是赶紧将窗帘恢复原样,但嘴里却是恨得咬牙切齿,好像李长安那饭盒里的好东西,是从他们老贾家锅里盛出去的一样。
“何止啊,奶奶,我听说这姓李的小子挑肥拣瘦,那种做大锅菜的活儿,他根本都不带接的,接的那都是相当有油水儿的席面。您说的什么猪肉炖粉条,在他接的那种档次席面上,根本都上不得台面。
备不住他饭盒里是两个大肘子,或者猪头肉,要么就是什么狮子头、红烧排骨、红烧肉之类的,要么就是红烧鲤鱼、烧鸡之类的!两个饭盒啊!这都能装下两整只鸡的鸡肉了啊!这个李长安,可真是会享受啊!
哼,我看他晚上备不住,还得喝二两呢!”
棒梗又是眼馋,又是憎恨,咬牙切齿,眯缝着一只独眼,在那里发狠,面目都有些微微扭曲。
“哼,这个李长安,简直是一点儿规矩也不懂,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咱们家日子过得多难啊,多缺营养啊,全院儿都该给咱们家支持啊,结果呢?哼,这个李长安,不止自己不接济咱们家,那拿来的好东西进了自己肚里不觉得亏心不说,居然还鼓动全院儿邻居跟咱们搞对立,各种为难咱们。
简直是……哼!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啊!我看他是真的眼高于顶,目空无人了!他这样下去,早晚得栽跟头啊!我等着看他热闹呢!乖孙啊,将来你可得好好的学习,读大学,然后当官儿,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姓李的小子,要不是他,你怎么会吃这么多苦啊?!”
贾张氏怀恨不已。
“奶奶,您放心吧,这些事儿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等我当了厂长什么的,我指定第一个收拾这小子!”
棒梗梗着脖子,大大咧咧的说道。
“这个李长安的确是有些不像话,咱们招他惹他了?不就是跟他借点儿钱花花吗?问题他也没借给咱们啊,结果就这,都跟咱们为难成什么样儿了?可是把咱们一家子坑惨了,这小子忒不是个好饼了。
但是……
妈,今儿个可不是跟他算账的日子,这不是骂骂咧咧的时候儿啊,咱还有正事儿呢,您老忘了咋的?”
贾东旭神色镇定,虽然眸中也有几分恨意充斥,但却依旧是十分冷静的缓缓说道。
“正事儿?什么正事儿?哦,东旭啊,你说的是咱们跟傻柱唱好苦肉计这一出儿戏的事儿吧?你放心,我的儿,这事儿事关你和我大孙子,乃至于咱们全家的利益,我能忘了?不能够,这事儿妈心里装着呢。
不过这不是还没到时候儿吗?傻柱堵门骂街咱们打配合,可现在傻柱不还没行动呢吗?咱们得等着啊。”
贾张氏反应过来,不由说道。
“妈,您这话是没有毛病,可事儿可不是这么个事儿啊,您想想,何雨水为什么会让傻柱下午过来闹啊,不就是因为李长安晌午的时候不在家吗?现在这小子可回来了,那傻柱过来挠堵门闹腾还远吗?
说不定,过一会儿,用不了个十分钟八分钟的,就得开始唱大戏了。咱们不得提前调整准备一下吗?这事儿可不能马虎大意啊。”
贾东旭说道。
“是啊,妈,东旭说的对,这李长安回来了,何雨水又在后院儿,这不就过一会儿的事儿吗?明儿个还得上班儿,按照李长安他们的习惯,今儿个晚上指定得去老闫家吃一顿饭,和许大茂他们一块儿聚聚。
那时间也不短,所以,大概率是下午闹。而且,傻柱快到中午前儿,不也是跟院子里的那些人这么说的吗?说下午见分晓,那这可就快了,咱们可得小心应对着,真得提前准备。虽然一大爷说这事儿备不住得长时间卖惨博同情,可其实我琢磨了一下,这最关键的还是今儿个,今天搭台唱戏要是出了岔子,那傻柱以后再是卖惨,也没人信不是?所以,咱们今儿个是绝对不能出任何差池的。
妈,咱们还好,妇道人家,也没人会专门找寻咱们娘俩的麻烦,可这事儿还关系到东旭的工作、前程,还有棒梗的学业、前途,可千千万万不能出岔子啊,今天上午的时候,咱们反复盘算过了,也编了一套词儿。
要我说,咱们就尽量的按词儿说,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的话,咱们也不能心急,万一一时情急说错了话,露出了什么破绽,更麻烦了。咱们说什么话之前,都得记住一条,就是先在心里过一遍,省的出错。您老说呢?东旭,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也是说道。
其实,一般家里的事情,她是不发表意见的,但是,这件事事关重大,她可不想自己的孩子一辈子背负着个臭名声。
所以,这件事不得不上心。
“嗯,淮茹啊,你说的对,这么个道理,妈听你的,该说词儿说词儿,有什么意外情况,也说话先过过脑子,淮茹啊,你只管放心,妈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晓得轻重。这事儿关系到咱们全家,尤其是东旭和棒梗以后,可全看这事儿了,我指定不会出错儿。东旭,你觉得呢?”
贾张氏听了,深以为然的点头,随即看向了自己宝贝儿子。
“淮茹说的对,这事儿的确是得谨慎谨慎再谨慎,妈,这话我也说了很多遍了,这大概是我们唯一一个脱身的机会了,虽然今天是给傻柱那狗东西脱身,但谁让我们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呢,逃不了我,跑不了他。我们仨现在真是应了那句话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今天帮傻柱,其实也就是帮我,帮咱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