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杨婶儿,你们家那小子和我家解成差不多大,这上个月就听说你们家大小子谈对象了,怎么还没定下日子啊?这事儿可能拖。”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关心的问道。
“哈哈,拖倒不至于,俩孩子也有那意思了,估计下个星期或者什么时候,就能见双方父母,然后定下日子了。
长安,你的手艺杨婶儿是知道的,这事儿指定得你来,就是得委屈你了,这食材没什么好的,也就整点儿花生米、油豆腐泡、粉条之类的,肉有是有,可也富余不了多少,毕竟我家这情况,也就还过得去。让你这么个大师傅整这些菜,属实是委屈了。
报酬方面你放心,没多有少,指定不能不给。”
杨婶笑着应道。
“嗨!杨婶儿,您这话说的,我跟我杨哥那关系,我还能要钱?您给钱那不是打我脸吗?当兄弟的给哥哥帮这么点儿忙,怎么能要钱呢?咱不谈钱上的事儿,这院儿里前前后后住着,都十几二十年的老街旧邻,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啊。
就咱这关系,那哪儿能往钱上提啊。别说是您家的喜事儿了,这个院子里甭管是谁家,我也不带收钱的是不是?不过我可说下啊,那天我可就不带贺礼了啊,就俩肩膀顶着个脑袋空着手来了,帮着做一顿饭,只当是贺礼了。”
李长安笑着说道。
“那行,咱们到时候再说。”
杨婶很是高兴的笑着说道。
“对了,长安,你还不知道吧?今儿个院儿里出个新鲜事儿。”
“新鲜事儿?什么事儿啊?”
李长安愣了一下。
“是这样,长安。”
二大妈杨瑞华笑着接过话茬。
“傻柱不是让打闷棍,伤了手脚吗?自己个儿行动不便,花钱雇了他们院儿里老王家的爷儿俩,平时帮衬他一下,都是给的现钱,按照傻柱自己的说法,他是自己留了点儿私房钱。不过啊,我估摸着,够呛!
就贾家那帮饿狼,还能让傻柱家里有余粮了?还是百十块钱,想想也不太可能啊,傻柱这一个月能赚多少,有多大油水,早就让老贾家算计的明明白白了。怎么可能让他有余钱啊,八成是易中海那老家伙背地里偷摸着给他塞钱了。
这算是一个新鲜事儿,然后啊,傻柱还想要整个单拐,在外面没淘到,就让老王家你王哥帮着做了个简单的,就一长一短俩棍儿,别说还挺像个样儿。今儿个快中午那会儿,傻柱还在院儿里练习来着。
这都不算是什么,关键是傻柱今儿个中午在院儿里练习用单拐走道儿的时候,还宣布了一个重大消息,当着整个中院儿邻居的面儿,大声嚷嚷着,说要和易中海那老家伙还有聋老太太、贾家他们彻底断绝往来,以后不过话了,还让大家伙儿监督。长安,你说他们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这个……不好说,不过我听雨水姐昨儿个说过,说傻柱这家伙卖惨求她看在一个爹妈的份儿上,再原谅他一次。
我觉得老贾家那一帮子人这七七八八的偷着摸着给傻柱送吃的又是送钱的,应该是还在打这件事儿的主意。”
李长安想了一下,就笑着说道。
“有这事儿?诶,对了!今儿个快晌午那会儿,傻柱在院子里练习用单拐走道儿的时候,不光是说什么要和贾家、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太他们断绝关系,还说了什么下午见分晓之类的,也不知道具体这小子是想要干什么?”
杨婶想起什么的补充了一句。
“还有这事儿?”
李长安闻言,心里一动,顿时就想到了雨水姐昨天告诉他,等他今天回来之后,请他看一出好戏。
“原来如此!”
李长安心中了然,但却也并不揭破,淡笑了一下,就是说道。
“那估计是有什么猫腻,备不住怎么想的,不过说下午见分晓,这不已经是下午了吗?估计快了!最多再过两三个小时,就到傍晚了,最迟最迟那个时候也该有行动了,不然的话,那傻柱不是涮全院儿老少玩儿吗?那甭说别的,中院儿那些邻居都不会轻饶了他的。”
“对,是这话,哈哈,长安你这刚回来,一上午火急火燎的忙活着做菜,估计累坏了吧,快回去歇歇吧。”
二大妈杨瑞华笑着点头,表示赞成。
“行,那二大妈、杨婶儿、王大妈,我就先回后院儿了,咱们回见。对了,二大妈,我二大爷什么时候回来啊?今儿个他好像又是去钓鱼了吧?”
李长安问道。
“估计快了,你二大爷说大概五点左右就能到家,这阵儿估摸着也快往回赶了。最迟六点之前,指定能进院儿。”
二大妈看了一眼日头,便是说道。
这年月,大部分人都置办不起手表,所以,看太阳在天空运行轨迹的大致点,也就能判断出几点了,这一手本事几乎人人都会。虽然不能说判断的一定准,但时间差基本上超过一个小时。
“行,那我先回后院儿,等二大爷回来了,咱们一块儿聚聚餐,再热闹热闹。”李长安笑着说道。
“行,那二大妈就等着你的手艺了,这鱼啊什么的,还得你做着才好吃。”
二大妈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