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害得宝贝儿子你得下力气干重体力活儿,这搁在以前,怎么可能啊?都怪这个老不死的,要不然,就咱们翻身之前,都能大吃二喝的,顿顿吃高价桃酥都没事儿啊!老不死的,都怪他!对,就特么是他坑的咱们!
还有……对门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饼!要不是他,我的儿!你也不至于落到这一步田地,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这小子真是一肚子算计啊,一出手就是狠招啊,敲竹杠敲的咱们家这日子都缓不过来了。
五千块钱啊!那可是五千块啊!就算是得罪了他,也不至于要一下子赔偿五千块钱吧?他对邻居都这么狠,能是什么好饼啊,他怎么不去抢呢!?而且,这真要是说起来,不是这小子的话,光齐你也不用在生死线上走一遭了啊,当时都住院动脑壳手术了啊!多危险啊!这小子,太损了啊!光齐啊,等咱们家翻身抖起来了,可不能饶了这小子。”
一大妈恨恨。
“妈,您老放心,这些我心里都有数儿,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小心隔墙有耳。”
刘光齐说着,小心的看了一眼外面。
“对,光齐啊,你说的都对,咱们可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啊。咱们现在在外面赁房子住,还不如在原来的院儿里呢,谁的底细咱都不知道,说话的确是得留点儿神。”
一大妈深以为然,也是说话声不自觉的压低了不少。
“对了,光齐,你不是爱吃油饼吗?今儿个有好事儿,咱们就算是得节省着花钱,也得庆祝庆祝不是?
不说喝二两,吃点儿肉,那也得吃点儿好的啊。干脆啊,妈给你烙几张葱油饼得了。还有,就是今儿个晚上咱们炒白菜吃,我多搁点儿猪油,咱们吃的油水儿大点儿,就算是沾沾荤腥了,怎么样?”
一大妈到底是心疼宝贝儿子,琢磨了一下,还是想要给宝贝儿子改善一下伙食。
“行啊,妈,那就这么定了,有好事儿就得庆祝庆祝,只是要辛苦您老了。”
刘光齐扮演大孝子太久了,不要钱的暖心话那是一套一套的,张嘴就来。
“哈哈,你愿意吃就行,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这孩子,跟自己妈还客套什么?”
一大妈乐呵呵的去准备了。
“哼!没一个让人省心的,烦都要烦死了!”
刘光齐脸色瞬间笑容消失,变得阴沉冷峻。
“老虔婆子,那刘海中不是什么好饼,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要不是你纵容,刘海中能变成官儿迷吗?能整天打那两个小畜生,害得那两个混账东西多次针对我吗?哼,你们谁也没有好果子吃!我不好过,你们也甭想踏实了!
就是不知道傻柱今儿个会不会跟我预料的那样闹腾,最好别闹腾,这样的话,就表示易老狗还没有完全的把握,刘老狗也脱不了身,凭什么五个大恶人,就落下我自己个儿啊?!没这个道理!”
思考之中,刘光齐的脸色一震阴一阵晴。
……
“哟!长安回来了啊!今儿个也可够忙的吧?冉老师她师哥那边席面置办的怎么样?正经得不错吧?听你二大爷说,她老师是大学老师,那指定桌上得有几个硬菜吧?”
李长安刚一回家,二大妈杨瑞华正在院儿里和杨婶等聊天,就是笑着打招呼道。
“敢情!”
李长安笑道。
“二大妈,人家那哪儿是有几个硬菜啊?全都是硬菜啊,随便一个都是压桌碟儿,可不是咱一般人家平常吃饭什么花生米、炒鸡蛋的那种压桌碟儿啊,人家老两口为了给儿子置办这场酒席,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整了不少肉,什么羊肉啊之类的都有,还有肘子啥的,整鸡整鱼都有,那猪肉都得算是论扇了,快半拉猪了,不光是给每桌上了一大碗红烧肉,还给院儿里邻居每家每户,送了一份儿够一家子大吃一顿的大锅菜。
这倒不是说人家老两口儿小气,舍不得宴请邻居,人家实在是人脉太多,夫妻俩还有小两口都是文化人儿,都有自己的圈子。又是领导,又是同事,还有双方亲戚什么的,坐了足足十大桌,再宴请院儿里邻居,实在是宴请不过来。
但就这,人家都专门儿让我给整了一大锅肉菜,还给挨家挨户的散喜烟、花生、瓜子的,您就说说,咱一般人谁能有这条件,谁办事儿能有这么周到的?话说到了,事儿也办的到位,要我说,这文化人儿啊,那就是不一样。”
李长安笑着说道。
“好家伙!这么多硬菜?不愧是大学老师啊,人家家境殷实,这要是按长安说的,那一桌子菜光是食材,不得个二三十块钱啊?这十桌下来就得二三百块钱打底了,再加上好多食材都很抢手,多半得托人,或者多花钱什么的,这算下来,那可不是一笔小数儿啊。
而且这大喜的日子,哪儿有不喝酒的,这年月白酒可也不便宜啊,关键是不好买。刨去女客,那也得一桌两瓶白酒吧?”
杨婶听了直咋舌。
“这种席面,咱们可置办不起,我们家大小子结婚的时候,我和老杨商量着,就做点儿大锅菜,请院儿里邻居们吃上一顿凑合一下呢。”
“哈哈,杨婶儿,您家这条件就算不错了,好多人家结婚还不办呢,也就是请同事什么的,抽一支喜烟,吃点儿喜糖就算了。不过我杨叔儿和您这么多年操持家业,也是咱院子里有家底儿里排的着的,想必给我杨哥找的对象应该差不了。
我倒是听说我杨哥谈对象了,但还没见过嫂子呢,日子定下来没有啊?要是定下来了,您跟我提前说一声,我把那天预留出来,做大锅菜这活儿可不能让旁人跟我抢啊,我跟我杨哥这关系在那儿摆着呢,必须我来啊。
我先说下啊,我一分钱不要,咱关系都在那儿,大喜的日子,我跟着沾沾喜气儿就行。”李长安关心的问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