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齐,那我先回了啊,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儿,也小心着点儿。行了,不用送,我走了。”
刘海中和宝贝儿子打个招呼,就急急忙忙的骑车直奔家的方向而去。他当然心疼宝贝儿子,也珍惜这难得的和宝贝儿子说话聊天的机会。
这段时间以来。
他们爷俩一天下来,能说的话也没有几句。
只是。
眼下当然是盯紧院子里的动静更重要了。
毕竟,真要是按照光齐的说法,那他们爷俩翻身的日子就要来了,一旦翻身,就能得到提拔重用了。
到时候。
宝贝儿子光齐指定也不会住外面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不差这一会功夫了。关键时刻,刘海中还是能拎得清轻重缓急的。
此刻,他完全就是归心似箭。
“爸,您慢着点儿。”
刘光齐乐呵呵的应着,可盯着刘海中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之中却是越发的冰冷森然。
他对这刘老狗可谓是恨到了骨子里。
之所以不和这老家伙一道,就是知道这老不死的办事不靠谱,知道自己在哪个路口拐弯,或者只是知道自己住在哪个方位,都可能挨家挨户的打听,找到他现在的住址。真要是这样,老东西再翻译证的时候,备不住都可能找过来收拾他一顿。
那他还活个什么劲啊。
就他现在这身子骨,可真是经不住折腾了,再被老东西锤上几次,大差不差这条小命是要交代了。
所以。
刘光齐深知刘老狗秉性之下,在对待自己安全问题上,是不敢有半分松懈的。眼见刘海中消失在视野之中,他才骑车走人。
就这,都还特意多绕了一段路,七扭八拐,足足多走了十几里,还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刘老狗杀个回马枪,最终几次三番确定刘老狗的确没跟在后面,这才是彻底放下心来,回了自己租房的院子。
“哟,光齐,我的儿!你回来了啊,今儿个怎么样啊?”
一大妈眼见宝贝儿子回来,急忙笑呵呵的过来嘘寒问暖。
“还成。”
刘光齐点了点头。
“那个……光齐啊,妈跟你说的事儿你还记得吧?就是大领导要是问你伤的事儿,你就借坡下驴,适当的跟大领导倒倒苦水这事儿。
怎么样?大领导看你伤的这么重,应该问你了吧?你说没说啊?大领导是不是答应帮你一把啊?”
一大妈迫不及待的问道。
“妈,您怎么问和我爸一样的问题啊……”
刘光齐叹息一声,有些不耐。
“什么跟你爸一样的问题?怎么,你今儿个碰到你爸了,还是你回院儿看那老东西去了?”
一大妈反应过来,急忙问道。
“没有!我今天去大领导家的时候,的确是想回院儿里看看我爸来着,毕竟买了那么多东西,给我爸点儿,让他老人家好好补一下营养,也是应当应分的。只是吧,后来我寻思着我爸这段时间病情不稳定,我要是真去了,虽然是孝心一片,但未准就好心办坏事儿,反而让我爸病情加重了。所以,就没有去。
但是,在回来的路上,我见到我爸了。他知道我周末会去大领导家,在回来的路上蹲我来着。问的问题,跟您问的几乎一样。”
刘光齐说道。
哪怕到了现在,刘家已经没有什么家底了,但刘光齐还是习惯性的伪装大孝子,话里话外都在标榜自己的孝心。
这自然也有两个老家伙在他外调这件事情上,还有助力的原因了。目前,还不能撕破脸皮。
“什么!?那老东西居然蹲你?他这是安的什么心啊,这老不死的心思真是歹毒啊,他难道不知道他什么熊样儿吗?动不动就翻译证,一翻译证就逮着你自己个儿往死里打的。
整个儿一窝里横!
要不是这老不死的,光齐你这身子骨早该好了啊!”
一大妈一听刘光齐这么说,顿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气的直跳脚,恶狠狠的咒骂。
“光齐,这回那老不死的没翻译证吧?伤没伤到你啊?”
“没有!您老放心吧,妈,这回呢,我爸蹲我,也不是闲着没事儿,是真有正事儿,院儿里的傻柱不是跟我死仇吗?
他起夜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都骨裂了,听说是挺严重的,想要走道儿都得架单拐了。这对咱们来说,也算是个好消息了。我爸之所以蹲我,就是想要第一时间把这个喜信儿和我分享,让我也跟着高兴高兴。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爸这也是一片好心。妈,您可不能老是一提到我爸就一肚子火气啊,是不是?我爸这不是最近也没怎么招惹您老吗?您和我爸这风风雨雨大半辈子了,都说少来夫妻老来伴儿,您和我爸那感情一向是挺好,不能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就闹别扭不是?不然,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刘光齐还是一副孝子做派,苦口婆心的劝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