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虽然刘海中说傻柱是摔的腿骨骨裂了,可他刚才琢磨着有点不对劲,所以,无论是从刘海中要打听消息,还是接近九十块钱工资,有利可图,他都想要提醒两句,可一开口,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易中海就算是真打算借生产任务这事脱身,可为什么让傻柱先脱身,直接一起借这个事情脱身不就得了?
那个老不死的,可是够鸡贼的,怎么可能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除非,生产任务这事他没有把握让傻柱脱身。
是了!
生产任务这事,的确是大概率没办法让傻柱脱身。毕竟,生产任务那也是车间里的事情,和一个厨子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无非就是跟着加班做一顿晚饭这样。
傻柱又不会什么钳工、焊工之类的。可傻柱不会,难道他刘光齐就会了吗?他也不会啊!所以,借着生产任务这事,刘海中老不死的多半能脱身,可他刘光齐还是得推独轮王八拱,接茬下苦力。
大恶人的臭名声,还得顶着。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刘海中坑了他一圈,结果自己又跳出去了,把他给扔坑里了。想到这里,刘光齐差点把鼻子都给气歪了。
合着自己是空欢喜一场啊!
万幸!还好自己现在想明白了这点,没有和赵科长那里打招呼,说不用预留什么外调名额了。
也没有告知刘海中要小心有人打闷棍什么的。
玛德!凭什么老不死的把自己害的这么惨,自己却跳脱出去,最后啥事儿都没有!?凭什么?我不好过,你特么也别想好过。
“光齐,傻柱怎么了?你怎么不说了?”
刘海中有些不解的问道。
“啊……没什么!爸,我就是说啊,这事儿十分重要,所以,爸你可得盯紧了傻柱和易老狗,不能大意。”
刘光齐干咳一声,便是若无其事的说道。
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失落。空欢喜一场,自己生活了二十六年的四九城,最后还是要离开啊!
“哦,是这个事儿啊。哈哈,放心吧,光齐,爸心里有数儿,这事儿我绝对不会大意的,这可是难得的脱身机会啊。
咱们爷俩儿谋划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逮着这个脱身的机会,我绝对会盯紧这帮混账东西的。这事儿包在爸身上,你啊,就请好吧!哈哈,这事儿稳了!”
刘海中并没有多想,乐呵呵的和刘光齐大包大揽的说着。
“行了,爸,咱们既然都看破了那易中海的诡计,就别在这马路牙子上干站着了,爸,您抓紧回去盯着院儿里的动向。
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等上班儿的时候再跟我说说,咱们爷儿俩一块儿想想办法。”
刘光齐说道。
他既然发现了自己无法通过生产任务这个节骨眼脱身出去,自然也是不复之前的兴致勃勃了,此刻,完全兴致乏乏。
直接出言,就是将刘海中打发。
“是,光齐,你这说的对啊,我立即就回去,盯着院儿里的一举一动。光齐啊,你就放心吧,爸这双眼睛,那可毒得很,眼里不揉沙子。就易中海、傻柱、贾东旭这么几个货,还想要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样儿?做梦去吧!想也别想啊!根本没戏!”
刘海中乐呵呵的应着,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了,光齐,你住哪儿啊,要不跟爸说一声,我有什么事儿好找你不是?这万一真跟你说的似的,今儿个傻柱真闹腾起来了,咱们爷儿俩提前商量商量,这事儿更有把握不是?要不,你跟爸一块儿回院儿也行啊。
今儿个又不上班儿,要不你在家里待一宿也行啊,爸想办法给你整点儿好吃的。”
“爸,还是算了吧。我不跟你说我现在住哪儿,也是为了你和我妈考虑不是,也不知道怎么的了。
您二老这大半辈子都过来了,一直都是和和美美的,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就老是犯冲,一见面而,那准掐架。
这哪儿成啊!?再说了,那边儿院子不是咱南锣鼓巷,你到时候真要是跟我妈在我们娘俩租的房子那里掐起来了,那麻烦可是不小啊。要我说,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儿,所以,为了您二老考虑,咱们还是有事儿厂子里说吧。放心吧,爸,就易老狗他们这一套,速度也快不了。咱们厂子里说,也不耽误。
再说了。
我跟您回院儿,我是没事儿,可我妈不知道什么情况不是?我早上出门去了大领导那里,也没说住一宿啊,到时候她老人家也得着急上火不是?”
刘光齐勉强笑了笑,敷衍了两句。
“那……行吧,爸就不勉强你了,但是,光齐啊,我跟你妈这事儿,那可怪不着我啊,是她老是跟吃了火药似的,没事儿就对我鸡蛋里挑骨头,我招谁惹谁了是不是?反正呢,爸也知道,你是大孝子,夹在中间两头儿为难,爸心疼你,不让你犯难。
那咱们爷儿俩一块儿骑车往回赶总行吧?”
刘海中又是问道。
“不了,爸,我忘了跟您说了,大领导还叮嘱了我点儿事儿,我得去其他地方转转,你先回吧。咱们爷儿俩不顺路,反正明儿个厂子里也能见到,现在还是大事儿为重不是?”
刘光齐找个借口推辞。
“哎呀!光齐,大领导吩咐你事儿了,那是不是交给你什么任务了啊?哎呀呀,了不得啊!咱们老刘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祖宗积德!出了你这么个人才,光齐啊,你可真是出息了!行,那具体的爸就不问了,反正大领导的事儿,咱们一定得认真对待,把事儿办好,这爸不说,你也能明白。
我就不多说了,你说得对,大事儿为重,那我就先回了,哈哈!光齐啊,好样儿的!你是好样儿的,爸也不带怂的,放心吧,你就等着爸的好消息吧!”
刘海中斗志昂扬,高兴的和刘光齐说着,就是推了车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