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这个小畜生,还想要读大学有出息?白眼狼一个,他算个屁!”
贾东旭斜瞥了棒梗一眼,懒得搭理这小子,心里却也是默默盘算。
“易老狗虽然是个老绝户头子,但是,脑子和手腕还是有的,不说别的,他说的这几个主意都是靠谱的。只要傻柱这事儿解决了,我们仨都算是妥了。
很快我们就能恢复厂子里的工作了,能回车间继续上班儿,还能有好几万块钱的家底儿,想想都美!哼,等钱到手,我第一件事儿就是把这秦淮茹给休了!”
“该死的贾东旭,没事儿把眼睛往我身上瞄什么?没安好心啊,不用说,又在做美梦了,哼!等着吧,你个短命狗,既然先无情,那就怪不得我心狠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给你个厉害瞧瞧!”
秦淮茹觉察到贾东旭目光有异,不动声色,却是心里发狠。
……
后院,刘家。
“唉!这家里空荡荡的,有什么意思啊!?”
难得周末,刘海中这段时间又是累的够呛,一觉睡到了九点多,起来勉强自己对付了几口吃的。现在他家底已经是快要空了,所以,自然不可能是继续像以前那样五块钱一斤的高价桃酥买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只能是节衣缩食。
所以。
他懒得做饭的时候,就炒了一些面粉,用开水一冲就能直接喝,方便还管饱。
刘光天、刘光福二人,深刻的给他上了一课,让他不敢再在家里作威作福,可是,除了这两个人,他也没个说话的地方。
宝贝儿子刘光齐和老虔婆子搬出去赁了两间房子,连周末都不回来。住哪里,他也不清楚,所以,找都没地方找去。
收音机宝贝儿子光齐要用,所以,也搬走了。
家里空荡荡的。
让他感觉很不习惯。
想要去院子里跟人聊天,可跟谁聊啊?他又不是傻子,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这个院子里压根没人待见他。
所以,他都没地方可去。
一时间,望着静悄悄、有些空荡荡的家,刘海中心里很不是滋味。
“唉!也不知道死老虔婆子有没有照顾好光齐,这孩子之前做了脑科手术,伤了元气,一直没有恢复利落,如果长时间这么下去,别再落下了什么病根才是啊。
要我说,这种事儿就该去找大领导啊,这事儿对我们难,可对大领导来说,那可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光齐这孩子啊,还是脸皮儿太薄了,忒好面儿了。这要是换了我,我早就去找大领导了,不光是翻身,顺带着连李怀德他们都一块儿给收拾了。
诶!对啊!大领导!光齐之前说过,要去找大领导,好像是在我们南锣鼓巷往西南那一片儿?虽然不知道在哪儿,但大概其是这个方位,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骑车去那边转转,说不定,就能碰到光齐呢?”
念子心切的刘海中一想到这里,顿时就是眼前一亮,赶紧就要推着车子往外走,可却忽的想起什么似的,又是折返了回来,从锅里拿了两个二合面的馒头,还有几根咸萝卜条,放到了饭盒里,又拿了便携水壶,灌满了开水,就带着饭盒、水壶,推着车子往外走去。
南锣鼓巷西南方向主干道就那么一条,他虽然不知道大领导家到底住哪,但是,只要守着这个方向上的主干道进行蹲守,八成是能蹲到光齐的。
当然。
指定得蹲守到下午才有可能的。毕竟,大领导十分待见自家宝贝儿子,哪次去了,不是留饭,一直到下午两点多才回来的?
所以,刘海中索性连午饭都是自带了。打算在马路牙子上吃午饭,也要蹲到宝贝儿子。
这段时间。
自从宝贝儿子光齐搬出去住之后,他哪怕是在厂子里上班,一天下来,也都跟宝贝儿子说不了几句话,自然想趁着周末,和宝贝儿子光齐聊聊天,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哟,老刘你这是去哪儿啊?上班儿啊?不能吧,今儿个可是周末啊!”
“嘿,什么周末不周末的,我可听说了,人家老刘现在可是领导,手底下管着五座厕所。那还了得!?
咱一般人谁有人家老刘那个本事,能一个人扫五个茅房啊,好家伙,平时在红星轧钢厂,老刘那也是忙的脚打后脑勺啊。这么有本事的人,那当然是大忙人了。不说旁的,就这老刘的本事这么大,都不可能周末歇着,那不得跟茅房里的扫帚、粪勺的开个会啊。”
“……”
“哈哈,还真是,老刘可不是一般人,在厂子里忙于工作不说,还时不时的和他宝贝儿子刘光齐给厂子里的工人表演个父慈子孝的节目,给大家解闷儿。时不时的,还跟厂子里的工人师傅们切磋一下拳脚,练一练金钟罩铁布衫,这忙的,一人恨不得分成俩。”
刘海中刚一推车出屋,后院就有人出言揶揄。
“哼!”
刘海中阴沉着脸,闷哼一声,也不理睬众人,就是推车往外走。
“嘿!这老刘,可真是架子够大的啊!”
“架子大那不是正常,好家伙,人家可不是一般人,大刘国的皇帝,手底下管着什么东西两厂外加一千万禁军呢,那可了不得!
这老刘啊,咱可招惹不起!”
“嘿!听他吹吧,就他?还什么大刘国的皇帝,手底下管着什么东西两厂之类的多少号人,那真有这本事,他还能让人整天收拾成这样?
你看他走道儿都费劲,两条腿恨不得都快打摆子了。”
“嗨!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为什么啊?因为人家老刘多少沾点儿平易近人呗!接地气儿!”
“哈哈,我看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几个邻居又是调侃。
这里面,也包括了许家的一家之主许富贵。
“该死的!混蛋!一帮子捧高踩低的混蛋!狗东西,瞧不起谁呢,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刘国的皇帝,可我好歹也是厂子里的高级技工,红星轧钢厂可不是那街道小厂,一万多人的大厂啊!我在里面技术算是拔尖了,我儿光齐还是科室的二十四级干部,凭啥看不起我?我特么还没瞧不起你们呢,呸!什么玩意儿啊!”
刘海中出屋拢共还没走几步,就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把车子甩一边去,跟这帮家伙直接手底下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