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等着吧!我们这样的干部家庭,根本不是你们这群穷酸能高攀得起的。我家光齐,那可是认识大领导的。
自己有本事,不光是有文化,还懂人情世故,比那个姓李的小子不知道强出多少万倍!那小子再活十辈子,也赶不上我家光齐一根小拇指啊!我儿光齐,那绝对的人中龙凤啊,万里挑一的人才。
这院儿里谁能比得了?嘿!最关键的是还有人脉,路子野,认识大领导。就这几样凑一块堆儿,那还了得?我们家绝对是翻身指日可待,你们就等着吧,有你们傻眼的时候。我倒是想要看看,等我们家翻身,当了红星轧钢厂的一二把手,你们会不会惊掉下巴!捧高踩低?哼,到时候再来巴结我们爷儿俩,那也晚了!”
刘海中气鼓鼓的就是推车往院子外走去,心里也是恶狠狠的咒骂个不停。
“哟!老刘,你这是哪儿去啊!?怎么的,去加班儿啊?今儿个周末,你这先进工人还上班儿啊?嘿!我差点儿忘了,你现在身上的担子很重啊,负责五处茅房的清洁工作,那可不是一般的累啊。
可也不对啊,这班儿上的时候也能收拾的过来啊,你怎么还加班加点儿啊?你这怎么说的?”
“……”
“老刘,哪儿去啊!?嘿,怎么不理人啊!?是这一觉睡醒了,不会说人话了还是咋的?”
“这大刘国皇帝就是不一样啊,没一点儿人味儿,都不知道搭理人!”
“……”
“嘿,人家这金钟罩铁布衫的,那刀枪不入,本事大着呢,哪儿能看得上咱们这些一般人啊?”
刘海中一路推车往院外走,各种冷嘲热讽都是不断。
诸多嘲讽声纷至沓来,一个不差的落入耳中,让刘海中很是气愤。
“哼,等着吧,有你们好果子吃!”
刘海中气哼哼的直奔前院。
“嘿!不是我说,这傻柱现在腿伤成这样,该不会就这么废了吧?”
“那不能够!我家不是有把椅子松动了吗?刚才去中院儿去借锤子打算自己修一下,刚好看到傻柱在架着单拐练习呢,走的还挺像个样儿,好好将养,应该不能落下残疾。”
刘海中走到前院的时候,前院老杨正在和邻居聊天,被刘海中听了一耳朵。
“什么?傻柱腿废了?”
刘海中和傻柱可是死仇,这小子险些害得他宝贝儿子刘光齐噶了,虽然没噶,但动了脑科手术,元气大伤,险死还生,那也是大仇了。因此,对傻柱的事情,他格外上心,一听到这话,顿时就是心神一动。
“哟!这不是老刘吗?怎么,出去啊!?”
老杨乐呵呵的打个招呼。
“啊!?对,我出去,老杨啊,闲聊天儿呢啊,怎么着,我好像听你说傻柱的腿怎么的了?伤了还是废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随即好奇的追问。
“啊?老刘,合着你不知道这事儿啊?也是,你这大忙人早出晚归的,不知道耶也正常。对,傻柱这小子倒霉催的,出去上个茅房,结果腿骨裂了。现在走不了道儿,昨儿个的时候都没去上班儿,你们一个厂的,这事儿你不知道?”
老杨也没有隐瞒,笑着说道。
“啊?他周六没上班儿吗?这我还真不知道,对了,老杨,这傻柱怎么伤到的腿啊?”
刘海中追问。
“啊?这个啊!?那什么……傻柱是起夜的时候上茅房,困得迷迷糊糊,本来他那腿脚你也是知道的,现在比一般人差着不知多少,走道儿还犯困不好好看道儿,结果一脚踩在一块砖头上,这身子没站稳,就摔了个厉害的,磕了一下,就骨裂了。
这事儿院儿里大家伙儿都知道了。”
老杨听刘海中这么问,眼睛一转,便是笑呵呵的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哼,该!玛德,这小子活该!呸!”
刘海中听了,只觉得痛快无比,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了,老杨,刚才听你们说话,好像这傻柱的伤势,还有可能恢复?是这意思吗?”
“嗯,是有这么回事儿,只能说有可能恢复,当然了,就算是恢复不过来,那靠着单拐走道儿,生活自理,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今儿个我看见他在院儿里练了,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老杨笑着点了点头道。
“哼,这小子算是捡个便宜!要是落到我手里,我打断他两条狗腿!”
刘海中闻言,有些不快,冷哼一声,但随即似乎就是想到了什么,又是高兴起来。
这傻柱倒霉把自己摔得腿骨都骨裂了,这是个好消息啊!
以后能不能好是一回事,但眼下那也是个和宝贝儿子光齐可以分享喜悦的素材不是?想到这里,刘海中就来了精神,推车出了院子。
“老杨,你怎么不和刘海中那老家伙说实话啊,咱院儿里谁不知道傻柱那小子是让打闷棍给收拾的手骨腿骨都骨裂了?
你怎么说是自己个儿摔的啊?”
邻居笑着问道。
“哈哈,老王,你不是猜到了吗?没错,就是打着让这老小子也吃一个亏,万一打傻柱闷棍的不是跟傻柱有仇,只是单纯的看不惯大恶人呢?那这老小子不就抄着了?有戏不看白不看。”
老杨笑着说道。
“哈哈,要说损,还得是你老杨,脑子转的跟风车似的,老刘刚才问的时候,我差点儿说了实话。这要是真说了,备不住老小子就涨了记性,没准儿啊,就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