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李师傅,您言重了。就您的人品,那就是保证,这话要是旁人说了,我兴许将信将疑,但您说了,我是信的。”
冉秋叶连道。
“只是可惜了棒梗了,这孩子是无辜的啊。”
“唉!谁说不是呢,只是棒梗出生在这么个家庭环境里,他爸贾东旭是大恶人,他以后指定是受影响的。再加上他脸上和眼睛那伤,以后走到社会上会怎么样,其实咱们心里大概也是有个数儿的。
要说棒梗无辜,是真无辜,说不无辜,那也真不无辜。八岁了,又上学了,应该有个基本的认知了。老贾家那些人算计的时候,都不背着棒梗的。
棒梗难道真没有一个基础的善恶对错认知吗?像是傻柱家,他都是随便进去翻腾东西,有好东西,直接往家里拿。有一回我跟二大爷吃饭,他直接冲进来就抢好吃的,这一般孩子谁能做出来这事儿啊?
我知道您当老师的,心善,性子软,见不得小孩子受苦。但那好家庭的咱多管几句,像是棒梗家这样的情况,咱在学校里面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也就是了。认真教,耐心点儿,这就够可以了。
学校以外的事情,那就只能少掺和了。倒不是说您家访不可以,而是说学习以外的事儿,咱不能多说。毕竟,这老贾家和一般人家那些明事理的家长不一样,这一家子可不明事理。”
李长安说道。
“嗯,多谢你了,小李师傅,我以后指定注意。那既然老贾家还在找伤药,前不久闫老师又刚去过贾家传信儿那我等过半个月、一个月的再去一趟吧。”
冉秋叶想了一下说道。
“那也行,反正您是老师,掂量着来呗。”
李长安笑笑。
他很清楚,冉秋叶是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师,也同样清楚老贾家不是什么好饼,自然不愿意看到冉秋叶蹚浑水了。
毕竟。
要是因此,伤了一个好老师的心,那无疑是一种损失。
至于他所说的老贾家的那些事情,半真半假,略微有些夸张,但也无伤大雅,大差不差就是那么一档子事。
“小李师傅,多谢您给我师哥来办酒席,不少来宾可都是赞不绝口。”
冉秋叶直道谢。
“哈哈,这都是应该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
李长安笑着说道。
说说笑笑。
一通忙碌。
很快,就是临近中午。
“晓峰、小张、小王,你们把大锅菜给各家送去,记得,话一定要说到,知道吗?对了,还有花生瓜子、糖果这些,让新郎官儿跟着一块去。”
李长安叮嘱道。
“没问题。”
赵晓峰和小张、小王将大锅菜装进一个大盆里,就是去找了新郎官,开始从前院送大锅菜。新郎官负责说好话,男方有两个好朋友则是跟着散花生瓜子喜糖这些,赵晓峰则是负责打菜,小张小王负责卖力气抬大锅菜。
一个院子的大锅菜,分量可也不算轻。
两个人抬显得稳重,也稳妥一些,对事情更显重视。
很快,喜糖、喜烟、花生瓜子等,与大锅菜就是全都送到了这座四合院的各家各户手里。中午,正式开席。
等新郎官等人从后院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是摆好了十多桌。
这这年月和后世不同。
不存在来客擎等着吃这么一说,也都是会帮着搭把手,凑桌子、椅子等,力所能及,绝对不带偷懒的。
至于盛菜、上菜这些,自然是赵晓峰、小张、小王三人全权负责了,李长安忙完了十道菜,就已经是完活。
“师父,都妥了。”
不一会,赵晓峰和小张、小王也都到了一旁一张小饭桌旁,向着李长安汇报。
“行,没啥事就开吃吧。”
李长安点头。
虽然没上桌吃饭,但李长安自然不会亏待自己,对几个徒弟也是十分大方。吃的饭菜,完全和席面上一样,虽然他们四个人吃不了十个菜,但鸡块、猪肉那都是分量十足。
“给你们打的饭,全都吃了,谁也不许剩,听到没有?顾家是好事儿,但咱们当厨师的,工作劳动强度也很大,没膀子力气是绝对不行的。
跟着师父混,不说让你们吃香喝辣,但营养是不会缺的。”
李长安叮嘱道。
“是,师父,您怎么说我们怎么听。”
“师父,您放心,您说的这些我们都懂。”
“是啊,师父,跟了您学徒之后,不光是我们学的东西多了、全面了,就连油水儿也多了,现在家里隔三差五都能吃上肉,全都托了师父您老的福。
我爸可说了,让我好好跟着您学艺,师父您家有什么事儿都得竭尽全力才行。”
赵晓峰、小张、小王都是连道。
一个个,都是对李长安感激无比。
毕竟。
几个人家庭条件都是相当一般,但是跟李长安之后,每个月多得好几块钱不说,还每个月都能多得好几份有油水的好菜,全都是大荤。
尤其是赵晓峰,作为大徒弟,一个月下来,至少也能得四份纯肉的好菜,这比给钱可好多了。
“小李师傅,不!应该是长安兄弟,今儿个可是够累的吧?辛苦!辛苦!来,我敬您一杯酒!今儿个您可真是给我长脸了。
我同事他们可都说这饭菜比外面大馆子都好吃!您真是这份儿的!手艺绝了!”
新郎官过来敬酒。
“哈哈,哥你这太客气了,谈不上累不累的,平时在厂子里食堂,那也是大锅菜一锅一锅的做。谈不到累不累,再说了,咱接的不就是这活儿吗?
各位来宾能吃得高兴、满意,那就成,不算我露了怯。对了,我不会喝酒,这是我大徒弟,就让他代我喝一杯吧。”
李长安笑着说道。
“没问题啊,兄弟,那这杯就由你这个大徒弟代你师父来吧。哈哈,要说你比我年纪还大点儿呢,我跟长安兄弟称兄道弟,多少有点儿占便宜的了。”
新郎官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