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哥儿俩闷不做声就得了,去打听的话,傻柱好歹也是雨水姐的亲哥,咱跟长安哥这么近,不太方便打听。打闷棍的是奔着傻柱来的,还是奔着大恶人来的,还不好说,最好是奔着大恶人来的,这样指不定哪天刘海中这老狗起夜的时候,就让人家给废了。
不用咱哥儿俩亲自动手,还能看个乐子,那才好呢,这事儿咱们只要不说,刘老狗和院儿里不过话,指定不知道这事儿。
咱们备不住能看一出儿好戏!”
刘光天琢磨了一下,就是笑呵呵的说道。
“能有这事儿?那敢情好啊!”
刘光福一听,也是来了精神。
……
“小王兄弟,咱这就算是正式接下这个活儿了对吧?”
傻柱乐呵呵的将十块钱定钱递给了小王。
“对,算是正式接下了,有事儿你说话就行,但格外的活儿我们可不干。”
小王点头。
“别啊,兄弟,我今儿个还有点儿旁的事儿要麻烦兄弟你,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这屋炉子熄火了,你能不能帮我从你家夹个蜂窝煤,把火给引着啊?我今儿个早上不吃饭了,但中午还得对付一口不是?这是一个,再一个,就是我这拄着椅子也不方便不是?我打算去淘个轮椅,或者单拐,你能不能帮哥哥一把,今儿个咱们院儿的板儿车,应该没落锁,你能不能受累,带着哥哥我去淘一把单拐或者轮椅啊?我记得前段儿咱们附近有个腿摔了一下不是架拐了吗?
我估摸着,应该好了一段儿了,兴许那拐还在,我打算买了。你看能不能带着哥哥我出去一趟,你放心,兄弟,我不白使唤你,这样,连引炉子外加带我出去,我再给你一块钱,行吧?
另外啊。
还有个事儿,就是哥哥我要是有时候实在伤处疼的厉害,做不了饭,能不能让我王大爷、大娘的,帮着我对付一口吃的?我给钱,真要是用着的时候,咱这样,做饭用我自己个儿的东西,一顿饭我给两毛钱的报酬怎么样?这可比糊纸盒子之类的零活儿赚的多多了。我吃的也简单,也就是熬点儿白粥、小米粥什么的。都是简单的,我要是用跑腿儿、办事儿什么的,也都是额外给钱,攒够一块钱一付,兄弟你看怎么样?”
傻柱连忙将心中所想都是说出。
他很是清楚,自己这伤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起步才能见好。而之前也和易中海通过气了,一时半会,他们不会在明面上管自己。
所以,傻柱自然是要把这些琐事,全都办明白了。
“兄弟,一事不烦二主,你看能不能你们家能者多劳,把这事儿都揽过去,这钱我该给的,绝对没二话!”
傻柱满是殷切的说道。
“那也行。”
小王有钱拿,那还有什么说的?当即,便是一口答应下来。
“行啊,兄弟,那就辛苦你了。这是一块钱,我先给你。兄弟,以后这好事儿少不了,别看我给钱雇的兄弟你和我王大爷,但是,那也不妨碍我心里感激你们家啊。
兄弟,以后等我傻柱身子骨好了,我指定忘不了这个恩情啊。”
傻柱满口应承的画大饼。
“行啊,那我这就去推板儿车。”
说着,小王就是往外走去。
“行,兄弟,辛苦了啊!”
傻柱乐呵呵的应着,眼见小王走远,顿时变色,脸色变得阴沉,眸光也是冷了几分,更是呸了一声。
“呸!什么东西!拿了老子的钱,还想要借花献佛,用我的钱给院儿里买好,里外里合着就薅我自己的羊毛?做梦去吧!不就是让你们照顾我一下?以前我是轧钢厂的红人儿,跟我一个院儿,你们敢说没给你们脸上挣了面子?现在这一个个的,是想要反了天啊!
尤其是那闫埠贵,老算盘珠子,顶不是个东西!等着吧,哼,等我好了,找个机会,也得打你们闷棍,真以为你家柱爹我的钱那么好拿呢!?”
傻柱压低了声音的咒骂,还小心扫了一眼外面,确定不会被旁人听到。
……
老贾家。
“嘿!这什么情况啊,我怎么瞅着何雨水从傻柱那屋出来,也没往咱们这边儿来啊,直接就去后院儿了,现在还没回。
傻柱还跟着那王家的小野崽子出去了,还坐着板儿车,这是怎么个情况?”
贾张氏皱眉,有些纳闷。
“妈,看这样子,应该是傻柱雇了姓王的那野狗崽子,我刚才趴在窗边儿听了一耳朵,断断续续的,也不全乎,但应该是差不多。
好像傻柱为了雇这姓王的野狗崽子,还特么给院儿里一人儿送了五斤棒子面儿的钱。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贾东旭也是说道。
“这傻柱哪儿来的钱啊?他手里难道还自己偷着藏了几个?玛德!我就知道这小臂崽子不老实,口口声声心疼咱们棒梗,没钱给咱棒梗买肉,有钱给院儿里那些大恶人送棒子面儿的钱,这是有钱没处花了啊!狗东西!”
贾张氏恨声咒骂。
“妈,这也不一定,有可能是易中海那老绝户头子给傻柱留了几个钱,毕竟他打算让傻柱做好长期唱苦肉计的准备,那多少也得给傻柱几个钱,安抚一下这大傻子。”
贾东旭想了一下说道。
“这样也好,以后这傻子还有点儿用处,不好跟他撕破脸。”
“哼,什么这个那个的,我看傻柱那狗东西备不住早就跟咱们离心离德了,不然的话,怎么还管那小王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
玛德!要我说,这傻柱个死废物点心,就是贱吧嗖嗖!这不是贱骨头吗?管老王家那小子叫兄弟,喝多了咋的?我可还记得呢,东旭,之前院儿里那些大恶人打咱们的时候,就有这小子。
他没短了打你和傻柱啊,傻柱这小子是不分香臭了,还是铁了心跟咱们划清界限?”
贾张氏骂骂咧咧,嘴里不干不净。
“妈,哪儿跟哪儿啊!?我看,无非也就是这傻柱为了自己这段时间舒坦点儿,故意不亲假亲。就他,怎么可能跟咱们断路?
他特么就是咱们老贾家的一条狗!和那易老狗一样,都是咱们家的狗腿子,指东往东,指西往西,绝对不敢跟咱们作对。”
贾东旭乐呵呵的说道。
“对啊,奶奶,我爸说得对,傻柱也好,易中海也好,再是有本事,也是咱们家的狗!他怎么可能跟咱们断路?哼,他要是敢,等我以后出息了,打断他的狗腿!就算他不跟咱们断路,等我出息了,我也得打断他的狗腿!
不为别的,这狗东西,我瞅着他就来气!”
棒梗眯缝着独眼,大大咧咧的说着。
“哈哈,好!对,打断他的狗腿!等我乖孙出息了,咱们也用不着这狗东西了,废了得了!”贾张氏闻言,喜笑颜开,连连夸赞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