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些话咱们也就自己关起门来说说,这该配合傻柱唱戏的,那还得唱,您老可别在这事儿上出了岔子。”
贾东旭在一旁冷眼看了棒梗一眼,却是提醒道。
“嗯,是这么个事儿,你放心,东旭,我指定不带掉链子的,这事儿多重要我还能不知道?就是……东旭啊,这傻柱按说这阵儿也该唱苦肉计了,怎么没来咱们这儿堵门骂街,反而跑出去了?”
贾张氏连连应承。
“这个……还真是啊,可能情况有变?横不能,是傻柱忘了吧?”
贾东旭想了一下说道。
“那可说不定,东旭,你可别忘了,这傻柱可不是什么正常人,备不住啊,那脑子里有坑,哼,他可是动过脑科手术的,丢三落四、健忘不说,还时不时犯病。说不定,这家伙就真把这茬儿给忘了呢?”
贾张氏说道。
“嘶……”
贾东旭闻言,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还真有可能啊!那特么不白瞎功夫了吗?咱们都准备配合唱戏了,结果他压根儿没搭台?整个不就是一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妈!东旭!你们说,会不会是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故意让傻柱把时间安排到下午啊?”
秦淮茹低头想了一下,便是说道。
“安排到下午?淮茹啊,在上午下午有什么讲究啊,不都是骂街要账那一套吗?怎么的,这下午骂起来起劲儿啊?还是人多?那也不对啊,今儿个周末,基本上大家都在家,也就那揽零工的不在,没什么区别啊。”
贾张氏有些不解。
“下午?”
贾东旭想了一下,却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妈,李长安那小子今儿个是又出去接活儿赚外捞儿了吧?下午两三点,他不是就回来了吗?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难道是想让李长安亲眼看着咱们闹掰、丢丑?”
“什么!?那死丫头片子敢有这个心思?混账!我跟她没完!这死丫头,心思可真是歹毒啊,活该她这辈子都找不到婆家,呸!那姓李的小子坑咱们坑的还不够吗?怎么?他要钱有钱,要好名声有好名声,这都是踩着咱们得到的啊,还不知足,非得让咱们脸面彻底丢尽了,他看着才高兴是吧?
这可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艺,这死丫头片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贾张氏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顿时气的跺脚骂街,怒气上涌。
“行了,妈,您别骂了!再骂能怎么的?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听不见的话,您老是干生气,再气坏了身子骨,不值当的。
要是她听见了,存心找咱们麻烦,您琢磨吧!”
贾东旭却是并没有怎么动气,还劝住了自己老娘。
“妈,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人这一辈子长着呢,那何雨水和李长安自以为得势,整天不知道收敛,想要看咱们哈哈笑,可以啊!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咱们谁怕谁啊!有收拾他们的时候,尤其是那该死的死丫头片子何雨水,傻柱那狗东西跟咱们一条心,这死丫头也该跟咱们一条心,敢跟咱们唱反调?
哼!往后咱们饶不了她!”
“对!东旭,你说的对,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跟你说,将来她不得处对象啊,她对象家不得来院子里打听一下老何家的门风啊?到时候,我逮着机会,非得好好臭臭她不可,到时候,让她谈一桩婚事黄一桩,气不死她也得让她当个老姑娘!一辈子出不了门子!”
贾张氏眸中闪烁着阴毒的寒芒。
“行了,妈,这些都是后话,咱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配合傻柱,唱好眼下这一出儿的好。”
贾东旭笑笑。
贾张氏和贾东旭、秦淮茹,低声开始具体商议。小当和棒梗,则是负责放哨。
……
一处大杂院。
“妈,我让您老买的东西,您老买好了吗?”
吃过早饭,刘光齐就是问道。
“都备好了,光齐,这一共是二斤桃酥,还有二斤大白兔奶糖,还有点儿水果罐头。”
一大妈连道,将一个布兜提了过来。
“行,妈,那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
刘光齐接过东西,点了一下,便是点头。
“光齐啊,你这又是去大领导家啊?”
一大妈问道。
“对啊,妈,之前我不是跟您说了吗?这周末去大领导家里拜望,让您准备了这些东西,怎么了?您老有事儿?”
刘光齐诧异道。
“光齐啊,倒不是妈有什么事儿,就是吧,我觉得你带这么多东西去,桃酥和大白兔奶糖咱都是高价买的,一共花了二十块钱呢。这都顶的上你大半个月的工资了,那一般街道工厂的工人,一个月工资也才二十来块钱啊。
这俗话说得好,好钢用在刀刃上,你能不能借这个机会,跟大领导好好的说说,让大领导帮帮你啊。
你看你最近这累的,又是被人欺负,又是在厂子里下苦力的,那工作太累了啊。这一天天的,得吃多少苦啊。你看看你两只手,现在都磨出茧子了。
光齐啊,你是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啊。从小,爸妈就是把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对你可真是尽心尽力的疼护啊。这么多年,连洗脸水都没让你自己打过啊,吃饭那碗筷都得摆在你面前,递在你手里,更别说什么冬储菜、蜂窝煤什么的了,倒腾那些的时候,哪回也没让你插手啊。
我的儿,你可是高中毕业生,科室里写材料的一把好手啊,你这手是写材料的啊,是握笔杆子的啊,可不是推独轮王八拱下苦力的啊。你最近多累虽然没跟妈说,但妈也知道啊,哪回你回来不是累的都不想吃饭啊,恨不得倒头就睡。我这当妈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真是不好受。
所以,我琢磨了一下,要不光齐你还是跟大领导开一下口吧。你也说了,你跟大领导那么好的关系,大领导指定能帮你啊。只要大领导说句话,你不就能从锅炉房,回科室了吗?哪儿还有什么处罚啊?
儿啊,这不好吗?”
一大妈略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
“妈,您老说的倒是在理,但是,我不是说过吗?这好钢用在刀刃上,我现在提了,我爸以后升迁可不容易了。”
刘光齐摇头否定。
“儿啊,你这不是愚孝吗?那个老不死的,你管他干嘛?妈说这话,不是让你给你和你爸开脱,谁管那老不死的死活啊,儿啊,我的意思是你自己个儿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就行,有大领导发话,一准儿没问题啊。
你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