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就算是他闭眼那天,怕也是心里都甜啊。
“嗯?”
心里畅想着,可忽然,易中海神色微变,眉头紧皱,夜深人静,现在院子里有什么动静,那都是清晰可闻,说是落一根针都能听见那是夸张,但是稍微大一点的动静,真是能听的清楚。
他怎么听着,这院儿里像是有推自行车的声音?
整个院子,一共有几辆自行车?那些人早都在家里了,人和车都在屋里呢,早就睡迷糊了,怎么可能推车?
所以……
来人身份呼之欲出。
一时间,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但也还是沉住了气,往院子里张望,果然,月光之下,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推着自行车,略微有些一瘸一拐的往后院去了。
“该死的老钱头儿,到底是没抓住这个机会啊!混账东西!”
易中海恨得拳头都握紧了,随后,又是无奈松开,叹息了一声。好在他知道老钱头这一回应该是靠谱的,所以,哪怕今天没有见到刘海中狗爬,但也只是空欢喜一场,还不至于钱打了水漂,让人给涮了。
刘老狗,必然可以收拾了。
因此,倒也没有太过长吁短叹,叹息了几声,将茶水喝掉,也就进入了梦乡。
……
“唉!这该死的刘海中,老不死的狗东西,他怎么全须全尾的回来了?那老钱头儿也特么不中用啊!老不死的!拿钱不干事儿啊?这多好的机会啊!怎么就不知道把握住呢!老王八蛋,什么玩意儿啊!”
贾家。
贾张氏和贾东旭等人,也是没有睡觉,都知道今天可能刘海中会狗爬着回来,所以,十分期待,但眼见刘海中推着车子进了后院,顿时失望无比。
贾张氏脸色难看,气的咒骂。
“妈,这事儿吧,整体应该是靠谱儿的,毕竟那一大爷不是一般人儿,眼力什么的方方面面,比普通人强着不知道多少,有识人之明,他能说老钱头儿就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主儿,那多半就是这样。
这老钱头儿才拿了个定金,后面还有好几百的钱没给呢,应该不会食言。我估摸着,可能是老钱头儿没等到好机会,要么就是老钱头儿嫌轧钢厂那边太远了。您想啊,这也不是谁都有自行车不是?
大半夜的骑车出去太扎眼了,不骑车吧,老钱头儿都六十多奔七十的人了,身子骨再硬朗,这道儿也不近啊,估计他可能嫌道儿太远了,也说不定啊。”
秦淮茹在一旁劝慰道。
“哼,什么这个那个的,拿钱不办事儿的狗东西,淮茹你给遮掩什么啊,我看啊,这办事儿的速度,就是不行,就该让老绝户结尾款的时候,扣他个二三百的,什么玩意儿啊!要价这么高,还办事儿磨磨唧唧的,他不让咱们痛快,我看咱们也不能让他痛快咯。
非得膈应他一下不可!”
贾张氏气的不行。
“妈,这事儿可使不得,我觉得吧,淮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老家伙七老八十了,身子骨再硬朗,再是练家子,腿着那么老远就为了打个闷棍,也是不值当啊。
搁我我也觉得不值当,反正吧,他只要能把这事儿给办了,那就别管今儿个明儿个了,扣钱您老可就别想了。妈,您也不想想,那老钱头儿爱财如命,您要克扣他的酬劳,那不是给咱自己上眼药吗?
那老家伙可是练家子,听老绝户头子那意思,怎么也是和傻柱师父差不多的,比傻柱这就半瓶子水的练家子可是强太多了。真要是记恨上了咱家这些人,那还了得?指定不得安生啊,再说了,这钱也不是咱们出,是易中海那大傻子出,咱们何必出那个头啊。
出头的椽子先烂!妈,这事儿咱们可不能露头啊。耐着性子,再等等吧,那老钱头儿也没许诺今儿个一定收拾了刘老狗不是?知道您老一肚子火气,谁不是啊?咱们这些人,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啊,那老狗就该噶了。
妈,消消火,别气坏了身子骨。咱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贾东旭连连劝慰着自家老娘。
“唉!儿啊,你说的倒也有道理,就是便宜那刘老狗了,又让这老不死的滑过一天去!哼,我这心里啊,不得劲儿。”
贾张氏无奈叹息。
“哼,就是,便宜了这刘老狗了,早晚我得找补回来,等傻柱那大傻子给我做了铁胎弹弓,我指定瞄准了那老狗的狗头,打他脑瓜崩,打的他鼻青脸肿,满脸都是包,让他做个赖皮老狗!哈哈哈!”
棒梗在一旁附和。
“好!乖孙,就该这样。”
贾张氏乐呵呵的夸张着,随即又是咒骂了一句。
“该死的老绝户头子,一点儿实事不办啊!真是废物到家了!”
嘀嘀咕咕之中,贾家人没了期盼,也都是各自睡去。
……
“柱子,来,吃早饭了。今儿个这早饭,可是够香啊,一大爷知道你没胃口,特意儿的给你做了点儿好的。”
易中海乐呵呵的将饭菜递给了傻柱,为了安抚、鼓舞傻柱好好唱戏,他甚至在早餐小米粥里,还加了点儿花生米。小咸菜里,也额外滴了两滴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