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行!那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笑了笑。
“柱子,你先休息吧,等到后半夜,我做好了小米粥,再给你端过来。行了,我先走了。”
说着,易中海就端着碗筷出了门。
“呵!这傻柱和易中海老家伙,果然是沆瀣一气,还想要骗姑奶奶我,做梦去吧!不就是唱戏吗?姑奶奶就陪你们好好唱唱!演戏谁不会啊!”
易中海端着碗筷出屋,往自己那边走的时候,还左右张望了一眼,尤其是何雨水那屋,更是郑重扫了一眼。但并没有看见什么端倪,却不知何雨水一直在屋里门后,将一切尽收眼底。虽然易中海和傻柱在屋里嘀咕嘀,声音压得很低,她听不到什么有效信息,但是,猜都能猜出来。
……
“玛德!累死老子了,这群不是人的玩意儿,没有一个好饼啊,看着我现在落魄了,可着劲而的踩我啊,想当初,我辉煌的时候,这个厂子里谁不得敬我三分?我年年都是先进工人啊,年年都上台领奖啊。
哼,我家里那奖品多了!就算是今年,我一准儿也还得是先进,你们瞅着吧,呸!不对啊,先进什么啊先进,我今年就得是厂长了。这还真不是吹牛,就我儿光齐和大领导的关系,那忘年交啊,完全就是朋友。
说句不夸张的话,那就是铁磁啊!也就是我家光齐脸皮薄,还短练,这要是我啊,早就跟大领导说一声,让帮我们一把了。到时候,我们不光能翻身,还能一下子就提拔到红星轧钢厂厂长和副厂长的位置,这还了得?就我们这一家子的实力,那没的说啊,这南锣鼓巷一带,我都没听说谁家能有个科长、主任的,我们一家子俩厂长,那还说什么了?盖过他们一头啊!
哼,到时候,谁敢小瞧我们家?
哼,这人啊,一般都是锦上添花,哪有多少能雪中送炭的?厂子里这帮人,全都是捧高踩低啊,一个个的都是势利眼,黑眼珠少,白眼仁多,哼,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好人谁能不分香臭,整天为难我们爷儿俩这样的大好人啊?我们可是正经八百的老实人啊,老实本分,从来不做坏事儿啊。
就因为找李长安那小子要个点心指标,就让那小子给泼了脏水,这小子,损透了啊!忒损了,我们要点心指标,是给我们自己要的吗?那点心指标进我们自己腰包了吗?没有啊,不还是厂子里的,我们家光齐这是给科室谋福利啊,有什么错?哼,给的别人,就给不得我们?这是瞧不起谁呢?这也没拿我刘海中和我家光齐当人看啊,平时一口一个二大爷的叫着,光嘴上尊敬了,这是心里一点儿没有啊!
好小子,要不是你丫的,我们爷儿俩何至于落到这一步啊,哼,等着吧,这马上啊,我们家就能翻身升官儿了,到时候,你看二大爷怎么收拾你!真拿你自己当大瓣儿蒜了?会炒俩菜,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爷儿俩就算是怀才不遇,那也一个是厂子里的七级锻工,一个是红星轧钢厂堂堂二十四级干部,这还了得?等我们再进一步,那就是这个厂子里管事儿的啊,厂子里的谁都得听我们爷儿俩的。
哼,等着吧!姓李的小子,我就不信,让我儿去推独轮王八拱,给锅炉房供煤,没有你的馊主意,指定有啊!你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儿,哼,等着吧,我指定饶不了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落下翻译证的病根儿,我儿光齐不至于那么遭罪,也不至于还没成家就出去赁房子单过了。
都怪这小子!哼,等着吧,我非得给他点儿颜色瞧瞧不可!还有那什么张二河、小魏、大牛……一个好饼都没有啊,我谁也不带饶了的!玛德!拿了老子的钱,还不给老子干活儿,哪儿有这好事儿啊!况且师徒父子,我还等于是他们亲爹一样呢,有这么不孝顺的吗?这些个徒弟,我算是特么收错了!一个孝顺的都没有啊,加一块儿,别说比我儿光齐了,就是连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小畜生,也比不了啊!
一群不忠不孝的混账!我早晚清理门户!”
夜里十点多。
刘海中还在哼哧带喘的拼命蹬着车子,从红星轧钢厂往家里赶,刘光天刘光福干完了活,早就颠了,就他们那骑车速度,估计早就回家倒头睡了。
也就他自己,五劳七伤的,哪怕是骑车,速度比腿着都快不了多少。
“哼,还有那该死的、活该挨千刀的小组长,狗东西,又是拿我钱,又是为难我的,是特么一样儿不落啊,我这么大的才能,一肚子的墨水,我是那清茅房的吗?这不是欺负人吗?狗东西,等着吧,我当了厂长,饶不了你个狗东西!”
刘海中骂骂咧咧,给自己打气鼓劲。
今天终于是忙完了五个茅房的清理工作,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各种原因,他心里一直都是憋闷无比,但短时间内一座大山算是被移开了,所以他此时此刻的内心,其实也是十分的痛快。
连骂人都带着几分轻松。
一路上咒骂不断,刘海中直奔南锣鼓巷。
……
易家。
“这刘家那哥儿俩都已经进家了,刘海中还没回来,他是不是折在半道儿了,是老钱头儿动手了吗?
也不知道我给他提供的这个线索,那老家伙往没往心里去,这要是真往心里去了,那也可是挺好啊。这样的话,我也能对老嫂子和东旭、棒梗、淮茹他们有个交代,也能让聋老太太高兴点儿。”
夜深人静,从傻柱那屋回来,易中海也并没有睡觉,而是躲在门后,捧着一杯浓茶,慢慢的品着,等待刘海中的出现。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虽然这年月好茶叶不便宜,但是,一般的茶叶易中海还是消费得起的,不至于像一般人家拿一两毛钱一大包的茶叶梗当茶叶。此时沏了满满一搪瓷杯茶,茶叶的香味沁人心脾,易中海也是有些享受。
内心,对未来很是有些憧憬。
李长安这里,他是暂时不敢奢望能收拾了,但是,能把刘海中这狗东西收拾了,让一家子不用提心吊胆,也挺好。等过三过五的,自己慢慢借着生产任务的事情,把自己和东旭给摘出去,不再是大恶人了。
再慢慢跟李家那小子说好话,尽可能修复关系,也挺好。
这关键,就是傻柱。
傻柱可是何雨水的亲哥哥,只要这一出苦肉计成了,脱身出去,不再是大恶人,他们兄妹关系必然也能修复一些。与此同时的,他和宝贝儿子东旭的隐患,也是解除。到时候,他和东旭再通过傻柱,慢慢的在两边递话,缓解关系,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多给李长安一些甜头。
这样的话。
两家关系早晚能修复的,虽然是面和心不和,但也能堵住不少人的闲言碎语了,再把聋老太太那里的几万块钱整来。再和东旭父子相认,那个时候想必棒梗的伤势也好了,有着大好的前程,这多好啊。
等有机会了,他和东旭好好表现几年,再争取给宝贝儿子整个小组长当当。
这多美啊!
等棒梗当了大学生,分配工作,指定很好啊。那起步也得是个股长、科长的啊。真要是到了那一步,他们老易家也算是出了人才了。
鸡窝里飞出金凤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