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聋老太太那里都没这个能耐。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这就是事实。老嫂子啊,咱们先把这件事儿撂一边儿吧,省的心里堵得慌。
其实啊。
我都明白,老嫂子你这是心里堵得慌,正常!谁让人坑一下子,也都得心里不舒坦。只是那小子现在风头正盛,咱们跟他杠上,没有好处啊。但有一节,老嫂子,我老易把话撂这儿,你放心,这事儿指定没完。
我早早晚晚的,得寻个机会,收拾这小子一个狠的!”
易中海下了保证。
“唉!这个姓李的小子,怎么年纪轻轻,就那么重的心机呢,什么好事儿都让他得了!这简直是……哼!”
贾张氏还是有些气不过,只是,也只能无能狂怒罢了,她也很清楚,现在根本奈何不了李长安,只是心有不甘。
“放心吧,老嫂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易中海连道。
“是啊,妈,现在咱们当务之急,一个是让聋老太太和棒梗的伤势恢复了,一个就是我还有我师父、傻柱那大傻子,我们仨的名声问题。顶着个臭名声不行,我们仨都得摘了这个臭名声,不然的话,那以后出了什么岔子,一个也跑不了。”
贾东旭说道。
“对啊,妈,是这么个事儿。东旭和我一大爷说得对,收拾那姓李的咱们不有的是机会吗?只要咱们腾出手来,那姓李的又没长翅膀,飞不了。他再能耐,不也没搬楼上住去吗?只要他还在在纳闷眼皮子底下,早晚露出破绽啊。
您别怪儿媳我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啊,这有千日做贼的,可没千日防贼的道理,这话糙理不糙。我不是说咱们是贼啊,我就这么个意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在暗处,那姓李的小子在明处,咱们早晚能整他一个厉害的,让他长点儿教训。
再说句不中听的话。
就算是退一万步讲,咱们没机会收拾他,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等咱们家棒梗读了大学,有了出息,还收拾不了他?您呐,只管把心放肚子里等着看戏就成。
要我说啊,当务之急,是先听我一大爷安排,配合着傻柱那边把苦肉计给唱好。”
秦淮茹也是出言相劝。
“诶,对!老嫂子,淮茹说到点子上了,咱们当务之急,还真就是这个。这样,等今儿个晚上,夜深了我去找傻柱盘盘道,看到底怎么个情况。完事儿,晚上我合计合计,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一出戏给唱下去。明儿早上,咱们再群策群力,好好分析分析。其实咱们现在这处境,傻柱还真是关键。
他只要能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咱们就算是妥了。”
易中海也是说道。
“好吧。”
贾张氏不情不愿,也还是点了点头。
……
深夜。
整个四合院里的住户,都是沉浸在梦乡之中。与此同时,易中海家的房门悄悄打开,帘子后面,掀开了一角,易中海仔细扫量四周,确定没什么动静之后,才悄悄的溜了出来,蹑手蹑脚的迅速进了傻柱那屋。
手里,还端着一碗饭菜。
“谁!?”
傻柱本来就挨了一顿揍,又是一晚上没吃饭,肚里空空,根本就没怎么睡着,耳听得有动静,立即就是警觉。
“柱子,是我,你一大爷。”
易中海低声说道。
“一大爷,您老可来了,我就知道您老不能不管我。”傻柱高兴的说道。
“呵呵,柱子啊,这是饭菜,你抓紧吃吧。可给你饿坏了吧?没辙啊,今儿个咱们唱苦肉计,我听你贾婶子说,唱失败了,但是,又不知道还能不能补救,到底怎么个情况,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我之前让你说跟我们断绝关系、划清界限,这要是接着就给你送饭,怕是不好。这不是露馅了吗?所以啊,我就寻思着,等深夜了没人,再来问问,咱们商量商量,孩子啊,你受委屈了。”
易中海笑着将饭菜递了过去。
“一大爷,这饭菜还是热的呢?您老有心了。”傻柱接过碗筷,客气了一句,就是狼吞虎咽。
“呵呵,柱子啊,你这话说的,咱们爷儿俩什么关系,不用客气。对你这孩子,一大爷还能不尽心咋的?”
易中海笑笑。
“一大爷,何雨水那死丫头,太不像话了,她……”傻柱吃了几口饭,肚子里有食,饿的没那么心慌了,就是气愤开口。
“柱子,先别说话,把饭吃了。这夜深人静的,咱们也不怕有人撞见,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也是一样的。”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诶,行。那我先吃饭。”
傻柱自然乐意,直接就是狼吞虎咽。不过,这一顿饭,也吃了足足半个小时。毕竟,他现在左手骨骨裂,没办法配合吃饭,不然,弄不好就会疼的厉害,因此,一只手又是拿馒头,又是吃菜,时间便是耽搁不少。
“柱子啊,说说吧,今儿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就好好一出戏,愣是唱砸了,柱子,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孩子你可别多心,咱就是问问情况,一块儿想想主意。我相信,这应该不是你的问题,是不是你妹妹雨水丫头,又特意儿的为难你了?”
易中海眼见傻柱吃完饭抹了抹嘴,这才不紧不慢的问道。
“一大爷,甭提了,玛德!今儿个可是给我气坏了,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不知道怎么想的,根本不上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