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
贾张氏听了,也还是高兴。
“行啊,这好歹也是有个准信儿了。”
“是啊,这四九城治疗跌打损伤的老中医多了去了,咱们慢慢打听着来,总能找到这药,反正咱们已经知道药名了,那打听着肯定能有。
辛苦一大爷您了,就是这药膏打听着都这么难,那到时候买,怕不是更难吧?一大爷,我们家情况您老也知道,这哪个月手里钱都不富裕,到时候能不能您先垫上?我们给您打个欠条,等钱凑手了,一准儿还上。”
秦淮茹用了招以退为进。
“嗨!淮茹啊,你这话就外了。我跟东旭是师徒啊,爷儿俩!有道是师徒父子,一个徒弟半个儿!咱们这么多年,早就是一家子了。
我指定不能袖手旁观啊。
再说了,棒梗整天易爷爷易爷爷的叫着,你们一口一个师父、一大爷的称呼着,我能看着你们为难吗?这钱啊,我出,你们不用管了。也不用还,就当我给我乖孙了。给乖孙花钱,我这心里愿意着呢,美着呢!”
易中海笑呵呵的一摆手,大包大揽。
“老易,可多亏了你了!”
贾张氏高兴无比。
“那就多谢师父了。”
贾东旭也是连忙客气道。
“多谢易爷爷了,易爷爷,您放心,我一准儿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得,等您退休了,我给您养老。”
棒梗眼见着自己有希望好起来,更是满口允诺奉承。
“哈哈,那我就擎等着享福了,乖孙一看就是当大学生的料子,到时候毕业了,一分配起步就得是个科长主任的,往后当个厂长也不算什么。有乖孙养老,那我可有福咯。”
易中海高兴地咧嘴直乐。
“老易,你还有什么心事儿?”
贾张氏眼见易中海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忙问道。
“是有点儿,嗨,其实也不算是心事,就是淮茹有一点算是说着了。就是这宿伤膏啊,真是挺金贵的,不说这药方据说就得大几十种药材,单单是熬这药膏的底子,那都得用香油!香油有多金贵,不用我多说了吧?
其实用香油熬药膏的说法,我也听过。我估摸着给咱棒梗用上,那怎么也得是多用几副效果才好。兴许啊,这得用好几斤香油。
而且呢,咱跟老中医那里要是打听到宿伤膏还好,人家就是干这个的,给配药什么的,兴许还顺利一点儿。要是从一般人那里整到,这药膏这么金贵,算下来,一副膏药估摸着,就得大几十块钱。
所以呢,这钱我还得提前备上才行,只要是打听到了,立即就买下来,省的夜长梦多。哈哈,乖孙,放心,只要是你的事儿,甭管花多少钱,易爷爷也是乐意,只要我有,全花了都行。只要我乖孙能好!”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多谢易爷爷,您放心,我将来指定让您老享福。”
棒梗连忙保证。
“一副药就要这么贵,那还真是多亏一大爷了,不然就我们这样的普通工人家庭,还真用不起这么好的药。”
秦淮茹也是做出一副感激的样子。
“是啊,老易,这次可是多亏了你了。”
贾张氏也是说道。
“哈哈,老嫂子,咱们都是一家子,还用见外吗?淮茹啊,别那么外道。棒梗管我叫一声爷爷,我指定不能任嘛不管。
放心吧,不光棒梗的医药费我包了,往后的开销,吃穿用度,我全都包了。”
易中海笑着道。
“老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是记下了。”
贾张氏很是高兴。
“哈哈,老嫂子,你放心,这话我说下了,指定是一个唾沫一个钉,绝对不带反悔的。”易中海也是乐呵呵的,眼见一家人都是喜气洋洋,心里也得觉得额外的敞亮。
等收拾了刘海中,再把大恶人的臭名声给摘了,再等聋老太太身子骨好起来了,去摇钱个几万块,那他们这一家子日子得多美啊。
等过些年。
乖孙棒梗考上了大学,毕业分配,当个小领导,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的来,他这晚年生活还能差了吗?想着这些事情,易中海就是心里觉得无比的温暖。
“师父,您老东奔西走的,为了一家子累坏了吧?您饿不饿?咱们饭已经做得了,要不直接开饭?”
贾东旭试探性的问道。
“哎哟,对!是该吃饭了,这点儿可不早了,行,那咱们就开饭吧。”人逢喜事精神爽,贾张氏高兴无比的开始张罗着吃饭。
“老嫂子,把饭菜盛出一份儿来,我给后院儿送去,顺便啊,让聋老太太也能高兴高兴。这老太太自从咱们走背字儿以后,也是没过过什么安生的日子,整天不是让李长安抽嘴巴子,就是让刘海中抽嘴巴子。
这一天天的,可是够受的,那心情不好,身子骨就好不到哪里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聋老太太,对咱们也没有坏处。她可是咱们这一家子的主心骨,靠山啊!她身子骨好了,对咱们都有好处。”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还真是,那老易你就再辛苦一趟,去后院儿说说这事儿吧。”
贾张氏笑呵呵的说着,便是将一份饭菜递了过去。
“娘啊,您今儿个怎么样?呵呵,我给您老送饭来了。”
易中海笑呵呵的将饭菜端了进来。
“中海啊,今儿个又有喜信儿?我看你这脸色不错啊,怎么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