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治疗跌打损伤的老中医?行,我知道了,多谢您啊,胡师傅。那个……您还知道这方面其他的信息吗?”
易中海一听胡师傅所言,顿时精神为之振奋,知道这钱有白花,高兴的连连道谢。
“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有一点啊,这宿伤膏不好找啊,新伤膏倒是可能在我们这些练家子里找到,可宿伤膏……难啊!
因为我们练家子经常有些跌打损伤的,有新伤膏就够了,宿伤膏那是治疗陈年旧伤的,像我们这些练家子,尤其是外家功夫的,要是伤势不及时治疗,让伤变成陈年旧伤,那不完犊子了吗?功夫全废了!
所以啊,这宿伤膏估计也就治疗跌打损伤的骨科老中医才知道门道,他们接触的药材多,哪怕没有现成的宿伤膏,只要有方子,也就几天时间,就能给你配出来这种东西。”
胡师傅又说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那多谢胡师傅您了。”
易中海略微有点失望,但能知道宿伤膏的名字与打听方向,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因此还是感激的再三道谢,才是离开。
“该回院儿里了,也不知道傻柱那狗东西到底是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算计着,这苦肉计是现成的,不应该有问题啊。可也保不齐啊,这傻柱个狗东西,脑子有病,备不住突然犯病从嘴里秃噜出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甭管怎么说,打听到了宿伤膏和接下来应该打听的线索,这就挺好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嫂子他们,指定都得高兴啊。”
易中海心中思虑着这些,便是骑车往南锣鼓巷赶去。
……
“嚯!小安,你这是捣鼓什么好吃的呢,闻着好香啊,这是炸带鱼吧,你哪儿整的这么多海货啊?好家伙,这么宽的带鱼,可是不多见啊。”
何雨水拎着一包点心,进了后院李家。
她和李长安一块长起来的,可以说是老李家的半个闺女,自然不外。
“雨水姐,你鼻子可真灵,是炸带鱼呢。”
李长安笑笑。
“臭小子,骂你姐呢是吧?哪儿是我鼻子灵啊,这炸带鱼的香味,我还没进前院儿呢,就闻到了,可是真香啊。不是我说,这不年不节的,你从哪儿整了这么多好东西啊?
总不能又是你徒弟送的吧?这么多稀罕物儿,可是不便宜啊,少说一百大几十块钱啊。你徒弟还没出师,按说送不了这么厚重的礼吧?难道又是厂子里给你的奖励?”
何雨水好奇道。
“雨水姐你算是说对了一半儿,是和厂子有关,不过不是厂子里给的奖励,是我们一食堂几位师傅送的好东西。我之前不是分享了一下我大锅菜的手艺吗?几位师傅心里过意不去,老觉得占了我多大便宜似的,今儿个就给我送了这么些东西,要我说啊,是真太客气了。”
李长安笑着解释了两句。
“应该的。”
何雨水听了,却是表示赞许的点头。
“小安,这一般的大锅菜手艺,指定是不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但你做菜手艺我是知道的,比我爹都得强着一大截,别说傻柱了。
你这大锅菜手艺,够他们出去揽活了。靠这个能多赚不少钱,给感谢那是应当应分,说明你们食堂这些师傅们都有良心,是好样儿的,不跟傻柱似的。”
她家里是家传的手艺,所以,对这些事情也是清楚无比。很清楚李长安手艺的分量有多重,的确是值金子值银子。
“雨水姐,傻柱那事儿二大妈跟你说了吗?”
李长安问道。
“说了,我也去看了,的确是挺惨的,本来嘛,我都跟他断绝关系了,也懒得搭理他,但架不住他一个劲儿的卖惨,我就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果然,还是老样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傻柱是一点儿长进也没有啊。还是那老一套,换汤不换药,又说什么老贾家、易老狗多不是东西,要跟他们断绝关系、划清界限,又是拿我爹妈说事儿。翻过来倒过去,其实还是想让我帮着求情,将他大恶人的臭名声给摘了去。我懒得搭理他,他膈应我,我也恶心了他。”
何雨水一笑。
“我这个哥哥,姑且还叫他哥哥吧,他就是太过自作聪明了,总以为自己比别人都聪明,能把别人都耍的团团转。其实呢,他也的确有些鸡贼,可都是小聪明,上不得台面。他以为我不知道呢?今儿个这一出儿现成的苦肉计,背后指定有易老狗那家伙给他支招儿。
什么断绝关系、划清界限,狗还能改了吃那啥?这不就是上坟烧报纸吗?”
“还真是,这傻柱和易中海,也都算是有点儿本事的,但是总觉得自己高人一头,比旁人聪明很多,那可就有点儿自欺欺人了。”
李长安也是笑了笑。
“雨水姐,这一锅炸带鱼得了,你先吃着解闷儿。我把这些全都加工出来,省的再费二遍劲。”
“行,哟!长安,这些师傅可真是下了大功夫了,还有虾干之类的,这是什么?”
何雨水奇道。
“雨水姐,那是鳗鱼鲞,那个是章鱼干。”
李长安笑着说道。
“在咱四九城,这也算是个稀罕物儿了,咱们今儿个就吃个新鲜。待会我切一盘鳗鱼鲞,咱们蒸着吃。对了,这虾干你回头带点儿去,给同事尝尝鲜,自己也能吃点儿,大补。”
“行,跟你姐可就不客气了。”
何雨水笑着说道。
“嗨!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咱们姐弟俩本来也没什么好客气了。”
李长安也是笑了。
“对了,姐,这次傻柱的确是伤的不轻,听二大妈那意思,是下不了床了,走道儿不成,你真一点儿不管啊?”
“管他干嘛?平时整天维护着贾家和易老狗,现在傻柱成这样了,本来也该他们管啊。说起来,他们要是真不管,我还真不好一点儿都不管,毕竟我跟他就算是断绝关系了,他也还是何大清的好大儿,面儿上的事情,该过得去,还是要过得去的。
好在老贾家和易老狗现在还有用得着傻柱的地方,所以,真就不敢把事儿做的太绝了,倒是让我省了不少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