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就是易中海、贾东旭、傻柱三人的现状。
秦淮茹不在乎这三人的死活。
可谁让宝贝儿子是贾东旭的儿子呢,贾东旭顶着个大恶人的臭名声,对棒梗将来是有很大影响的。虽然易中海摘掉他们师徒的大恶人名声,十拿九稳,可傻柱这里怎么办?
如果进展不顺利。
哪天再犯了什么事情,拔出萝卜带出泥,贾东旭也逃脱不了干系。自然而然,对棒梗也是有一定影响的。
虽说对贾东旭早就死心,可秦淮茹也还是希望这短命的,能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再伸腿瞪眼。
种种。
秦淮茹看似云淡风轻,可其实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不输易中海。
“那死丫头她敢?!傻柱可是老何家的独子啊!虽说她也是老何家的血脉,可毕竟是个女儿身,怎么能代替傻柱呢?
她要是对傻柱真不管不顾,就算是何大清也饶不了她吧?”
贾张氏迟疑。
“奶奶,那死丫头片子出屋了,往后院儿去了。”
小当时刻扒拉着窗帘往外瞅,看见最新动静,立即报告给了贾张氏。
“死丫头片子!看这样儿,真是谈崩了啊?”
贾张氏瞅了一眼,直皱眉头。
“看何雨水这死丫头急风急火的样子,怕是跑不了了,的确是和傻柱谈崩了。这一出儿苦肉计,算是唱砸了。可按说不应该啊,我虽然没亲眼得见,但妈您和棒梗都见了啊,按你们说的,傻柱是真挺惨。
这么惨了,再卖卖惨,好歹也是一个爹妈生养的,感情不亲,可也还有血缘呢啊,血浓于水,怎么能这么无情呢?难道是傻柱哪句话没说对?一大爷运筹帷幄,这些事儿应该都吩咐到了才对啊,怎么个情况?”
秦淮茹也是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妈,奶奶!要不我去打探一下?”
棒梗自告奋勇。
“别!”
秦淮茹毫不犹豫,立即否决。
“淮茹啊,棒梗一个小孩子,去打探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难不成那死丫头片子,还能丧心病狂到对咱宝贝棒梗动手?她要是敢,我老婆子第一个不答应!”
贾张氏穷横。
“妈,不是那么回事儿,咱们没在现场,也不知道傻柱和何雨水到底是怎么谈的,怎么好好一个苦肉计就愣是演砸了,这个时候咱们不好跟着掺和。
要我说,咱们还是按兵不动的好,我估摸着傻柱指定得和何雨水说了和咱们一刀两断的事儿,从今以后,跟咱们水火不容。这个时候咱们要是让棒梗去了,岂不是不打自招吗?别看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去后院儿了,可院子里还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这么多人,不都是李长安和何雨水的耳目吗?咱还是忍一手,等一大爷来了拿主意吧。”
秦淮茹想了一下说道。
“这倒也是,可淮茹啊,咱棒梗和聋老太太那伤药,可都指着傻柱呢,咱们不管不问,是不是不好啊,万一那大傻子再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咱们哭都来不及啊。”
贾张氏略有犹豫。
“放心吧,妈,傻柱最多也就是吃点儿苦头,不至于出事儿。毕竟,再是反目,也是一个爹妈生养的,何雨水那死丫头虽然我看着她不顺眼,但不得不说,这死丫头片子办事儿还是有分寸的,不至于对傻柱下死手。
至于傻柱会不会因此对咱们不满,想来一大爷有的是办法拿捏他。您老就不用担心了。”
秦淮茹却是笑了笑。
“有道理,行,那就这么着了。”
贾张氏只是略微思量,也就是点了点头。
……
“唉,也不知道傻柱这狗东西把事儿办的怎么样了,这小子按说应该能把苦肉计唱好才对啊,可怎么我这心里总是这么不踏实呢?”
易中海骑着板车,在四九城奔走,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还惦记着四十号院的事情。一时间,就是神思不属。
他现在虽然是骑着空车,但也不好受。
毕竟,傻柱给出的名单,都是他的师兄弟,虽然傻柱受伤没来,但易中海也没能逃得了一顿大嘴巴子,接连找了两处地方,都没能得到太过确切的消息,让他心里十分不舒坦。自然,也是挨了两顿大嘴巴子了。
甚至到现在,嘴角还隐约流血呢。
“这个傻柱,可别给我捅娄子啊,我这主意可是不错,他要是不能趁机把自己摘出去,回头再连累了我和东旭。”
易中海眉头紧锁。
片刻后,将板车停下,轻叹一口气,又将上衣内兜里装着的纸条拿了出来,上面写着三个人名地址。
确定了一下之后,易中海叹息一声,再度启程,只是十几分钟,就到了一处胡同,将车锁好,易中海便走了进去。
“是胡师傅家吗?胡师傅在家吗?”
易中海走到了一处大杂院一个靠角落的房间门口,见房门虚掩着,便是含笑问道。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