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你敢和我这么说话!?”
傻柱大怒。
“这么跟你说话咋了?不服气!?”
何雨水又是冷笑。
“你……反正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亲哥饿噶了,这对你名声也不好不是?这段时间的吃喝,你得负责,你要是去上班儿,就雇个院儿里的人,来给我送饭什么的。反正你一个月三十多块钱,我花点儿怎么了?
我花得着!”
傻柱冷哼。
“还给你送饭?别做梦了!你也不怕脏了人家的碗筷!”
何雨水翻个白眼。
“傻柱,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真以为我傻啊!?你不是还有老贾家那帮狗东西吗?那些家伙还指着你给他们找伤药呢。
就是你现在腿脚不好,不也得指着你给划一条道儿,找人找药吗?至少在聋老太太和棒梗伤势好之前,你是饿不死的。我就不掺和你们那档子破事儿了,顺便说一句,别再来膈应我。”
何雨水说着,就是要走。
“你……何雨水,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咱爹唯一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行,你就是不给我整饭,给我整点儿骨头汤、肉汤之类的总是要的吧?你横竖不能这么绝情啊!”傻柱梗着脖子说道。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
何雨水若有所思,回过身来,看了傻柱一眼。
“哼,算你这死丫头片子还有几分良心,还知道你哥我正缺营养呢。别的不说,你有肉票儿就给肉票儿,没肉票就整点儿钱。多给点儿,一个月工资,不算过分吧!?
你那积蓄,我就不惦记了。说起来,这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够去鸽子市儿的几斤肉钱,够我吃多久啊?哥哥这就够意思了,几斤肉钱换你一个好名声!多划算啊,你虽然跟哥哥我断绝关系,但我也得为你着想。”
傻柱大咧咧的说着。
“还真是,你这个当哥哥的可真会替我这个当妹妹的着想啊,投桃报李,那我这个当妹妹的,不也得为你这个当哥哥的考虑一二?
你晚饭还没吃吧?现在饿不饿?”
何雨水说着,好整以暇的挽了一下袖子。
“你……何雨水!你想干嘛?哎哟……”
傻柱本能预感不妙,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水一把薅住了脖领子,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大嘴巴子狂抽。
“哎哟!”
傻柱疼的龇牙咧嘴,更是怒火中烧,还想要还手,可他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可能是何雨水的对手,完全擎等着挨揍的份。
很快。
十几个大嘴巴子下去,傻柱就彻底老实了。
“傻柱,给你脸了是吧?早就说了断绝关系,你还横?你穷横个锤子啊!要不是小安留了情面,你早就完犊子了,你挨闷棍怪谁啊?活该啊!怪你自己!谁让你是大恶人的?呸!你干的那么档子破事儿,还好意思让我帮你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
你咋想的?还有脸给我提咱爹妈?咱爹妈让你忘恩负义的啊?让你当白眼狼当大恶人的啊?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这十几巴掌我是替咱妈打的!你挨的不亏!”
何雨水说着,往后退了几步。
“何雨水!”
傻柱嘴角都渗血了,眼睛直往外冒火,恨恨的盯着何雨水,还想要再说什么。
“刚才我替咱妈教训你这个畜类,接下来,我再替咱爹给你补上一下!”
话音未落,何雨水一脚踹在了傻柱的肚子上,傻柱连人带椅子都是向后仰倒,顿时又是惨叫。
“这一脚,是替咱爹教训你的,你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再想让咱爹妈教训你,只管招惹我!”
说着,何雨水直接扬长而去。
“哎哟!疼死我了!啊……”
傻柱本就五劳七伤,还有骨裂,被何雨水一脚踹的整个人都是踹到了墙角,被椅子一硌,更是难受无比。
“何雨水!何雨水!”
傻柱眸中愤怒无比,咬牙切齿,一遍一遍愤怒的念叨着何雨水的名字,良久,才是缓过一口气来,冷笑不已。
“好!好得很!好一个亲妹妹啊,敢对我这样,等着吧!我饶不了你!你不是整天要跟我断绝关系吗?这次,你就是求着我,我也不带再搭理你的了!
嘶……真疼啊,这死丫头片子,敢对我下死手!呸!还用我爹妈的名义打我,她也配!我是长子长孙!我是老何家的唯一男丁,何大清不在,那我就是户主啊!我才是一家之主,就算是行使爹妈的权力,那也是该我行使啊,轮得着她一个黄毛丫头吗?这是要气死我啊!无法无天的混蛋!”
傻柱愤怒之中,强撑着就是翻滚,挣扎着慢慢挪到了床沿上,借着力才强撑着,忍住了疼痛,到了床榻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
“何雨水!死丫头片子,你给我等着!我不可能永远走背字儿,你也不可能一辈子顺风顺水,我何雨柱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一个丫头片子,也敢打我?”
傻柱疼痛之下,额角都冒出了冷汗,可眼中也还是满是恨意。
……
贾家。
“哎哟,这不对啊这个……这是什么动静啊?傻柱那屋我怎么听着乒乓乒乓的响啊,是不是打起来了?我听着傻柱好像叫唤了啊!?”
贾张氏在窗台边,伸长着脖子,听着动静。
“妈,您这么一说,我好想也听到了啊,这傻柱该不会挨揍了吧?他现在那体格可经不住何雨水那丫头片子一划拉,可是……这傻柱好歹也是她亲哥,现下已经是这么惨了,横不能对自己的亲哥哥,真这么无情无义吧?
她能下得去手?”
秦淮茹也是听到了傻柱那屋的动静,一时间,就是惊疑不定。她当然不在乎傻柱的死活,可问题是易中海那老家伙说的在理啊。
就算是厂子里生产任务下来,傻柱本来就没调离原本岗位,到时候哪怕是跟厂领导谈条件,也未必能把他一起给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