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那死丫头片子回来了!”
小当一直趴在窗台往外张望,眼见何雨水进了中院,立即就是报信。
“是吗?我看看。”
贾张氏也赶紧往外张望,眼见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哼!这个死丫头片子,凭什么骑自行车啊,还是新自行车!这个挨千刀的,我看院儿里都装不下她了。
咱们院儿一共才几辆自行车啊,这个死丫头片子的这辆,是唯一的崭新自行车啊!看着我都来气,咱们家刚刮了老绝户头子的油水,置办了两辆二手七成新的自行车,结果一天都没过啊,当天买当天丢,这给我气的啊。
死丫头片子,她倒是能耐了,呸!凭啥啊!?我看着就气的胃疼,当初怎么没饿噶了她呢,你说老李家显什么能啊,多管闲事儿。”
……
“雨水丫头回来了啊!?”
何雨水刚一进中院,中院的大爷大妈就笑着和何雨水打招呼,何雨水也是热情的回应,十分尊敬。
“雨水……不是,妹妹你回来了啊?”
傻柱一听到院儿里的动静,赶紧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挤出一个笑容看向了何雨水。
“打住,谁是你妹妹?傻柱,咱俩以前是兄妹不假,但早就断绝关系了,怎么?做了一回脑科手术,把这事儿给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别跟我套近乎,咱俩老死不相往来,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别落锁。”
何雨水一挑眉,打量了一眼傻柱,虽然现在傻柱坐在门边,也只是打开了一条门缝,屋里还没开灯,傍晚光线昏暗,但何雨水还是借着光亮看出了傻柱脸色不对劲,的确是透着几分惨白。
“是有点儿事儿。”
傻柱看见何雨水这一副模样,就是心里来气,但是,也还是点了点头。
“行,等会儿吧。我先把车放下。”
说着,何雨水就是将自行车推去了自己屋里,而后,就是折返回来。
“说吧,什么事儿?”
何雨水站在门口问道。
“妹妹,你进屋说话行不?”
傻柱神色有些不自在的道。
“妹妹?什么妹妹?可快给我打住吧,谁是你妹妹?傻柱,咱俩以前是兄妹不假,但早就当着全院儿的住户面儿,断绝了关系,这事儿还用我再说几遍?
有事儿就抓紧说,我懒得跟你浪费时间。”
何雨水抱着肩膀嗤笑一声说道。
“妹妹啊,咱俩好歹也是一个爹妈生的,你说话何必这么刻薄呢?是,哥哥以前做过错事儿,那不也受到惩罚了吗?
你就不能看在爹妈的面儿上,给我留点儿脸吗?咱们断绝关系,那不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吗?干嘛那么较真儿啊!”
傻柱心里憋火,可一想到易中海交给他的任务,又是不得不低三下四的赔着笑脸,强忍着一口气。
“呵呵,傻柱,甭来这一套,俗话说得好,水贼过河甭使狗刨。咱俩兄妹二十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你这又是憋着什么歪主意呢?想要怎么着啊?有话直说!甭绕弯子。”
何雨水嗤笑一声说道。
“何雨水,咱俩就算是断绝了兄妹关系,可我从血缘上来说,也是你的亲哥哥,这一点儿没错吧?怎么,连听我说两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傻柱眉头紧皱。
“呵!怎么着,傻柱,又想卖惨啊!可这一套管用吗?你之前不是没用过,哦,这次跟上次不太一样,这次是让人给打闷棍,快打成残废了是吧?”
何雨水嗤笑一声,轻蔑的瞥了傻柱一眼。
“你……你都知道了?”
傻柱闻言,不由愣了一下,随后,眼眶就有些泛红。
“呵!你还捂盖子,你那点儿破事儿,早就传的全院儿皆知了。”
何雨水冷笑。
“都在一个院儿里住着,整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家那档子事儿也瞒不住旁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还能有什么秘密不成啊?”
“雨水,进来说话。怎么,你还怕我跟你动手咋的?哥现在走不了道儿,更别说动手了。再说,咱爹从走了之后,这四九城里,你我就是对方唯一的亲人了,我就是再混,也不至于打你。”
傻柱叹息一声说道。
“行,我正好也想看看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何雨水嗤笑一声,推门进了屋。
“雨水,哥现在是真惨了啊!”
傻柱叹息一声,将房门虚掩上,打开了屋里的灯,灯光之下,傻柱的凄惨模样,悉数落在了何雨水的眼中。
虽然有二大妈杨瑞华给打了预防针,何雨水对傻柱的现状有所心理准备,可亲眼所见,也还是愣了一下。
太惨了!
傻柱脸上神色灰败,因极度虚弱导致的面色泛黄之下,还有三分惨白,而且,因为之前挨了太多大嘴巴子,脸色肿胀也还没消。
所以,就是泛黄、惨白、红肿夹杂,说不出的凄惨。隐约还可见傻柱嘴角刚刚结痂的血痕,脸上似乎还有轻微擦伤。
“挺惨啊!怎么弄的?”
何雨水略有感慨,但内心没有丝毫同情,淡笑问道。
“唉,雨水,你何必多此一举啊,看来你是知道了,你刚才从外面回来,还没往后院儿去呢,就知道这事儿了,看来这事儿是没瞒过二大妈的眼睛啊。
行,真行,不愧是管事儿大爷的家属,眼睛是真毒啊。那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雨水啊,就跟你知道的那样,我这一身伤啊!都是昨儿个快到后半夜的时候,起夜去街面儿上,在茅房挨了闷棍,左手骨和左腿骨都骨裂了,应该没骨折。
我昨儿个在茅房倒在地上,谁也不搭理我,没帮没靠的,我心里是真难受啊,我没辙了,只能自己像一条狗一样,慢慢紧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一下一下的慢慢爬回院儿里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