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笑了笑。
“长安兄弟,我记得你应下了冉秋叶老师那边亲朋的喜宴,是吧?是明天吗?”
回去的路上,许大茂忍不住问道。
“没错,就是明儿个。茂哥,你是想要我在冉老师面前提提这事儿是吧?”
李长安笑了笑。
“这事儿,我记着呢。”
“对,就是这个意思。不怕兄弟你笑话,冉老师我还真是一眼就相中了,只是吧,我也试着接触了一下,不成。
冉老师总是不冷不热的,兄弟,你是文化人儿,你帮哥哥我加加火,多说几句好话,这事儿甭管最后成还是不成,哥哥都记着你的好。当然了,要是能成了,那就更好了。”
许大茂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怕兄弟你笑话,哥哥这些日子是吃不好睡不好,整天惦记的就是这档子事儿。”
“茂哥,成。这事儿我绝对尽力,这要说着啊,茂哥你也不差,电影放映员,还是高中毕业生,怎么也是文化人儿。
和冉秋叶冉老师算是般配,要是能成了,可也挺好,但是,茂哥,我这话可也得说头里。我帮是帮,但这能不能成,我也不好说。
说白了,茂哥,我跟冉老师也不熟,备不住还没你见的次数多呢。我到时候也只能旁敲侧击一下,人家要是不接话茬儿,我也没招儿,事儿成不了,我是说万一啊,万一成不了,你可别埋怨兄弟我。”
李长安说道。
“兄弟,你放心,不能够!这绝对不能够!哥哥不是那路人,绝对不能办出那种恩将仇报的事儿,你只要帮我提提,多说我几句好话,那我就十分感激了。实在是成不了,咱也就认了,兄弟你的人情,哥哥绝对是忘不了。”
许大茂赶紧说道。
“哈哈,茂哥这话说的严重了,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当兄弟的,指定把事儿尽力给你办好也就是了。
要说茂哥你也的确是到年龄了,二十六,正合适啊。我还等着喝茂哥你的喜酒呢。”李长安笑着说道。
“哈哈,没说的,这事儿成了,兄弟你就是大媒啊!当然了,哪怕不成,哪天哥哥结婚办喜事儿,兄弟你也是上宾。”
许大茂也是笑了笑,十分高兴,随后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对了,兄弟,你雨水姐今儿个回来吗?今儿个可是周六,按说应该回来吧?不知道兄弟你听说了没,我可听说傻柱那小子昨儿个起夜的时候,说是发烧还是怎么的,磕伤了膝盖咋的,走不了道儿了。
这事儿你说赶的,那大傻子也忒寸了,点儿真特么背。还有,兄弟,哥哥这消息还算灵通,我可听说这大傻子整天下了班儿之后,跟着易中海那老绝户头子满处跑去,到处给棒梗和聋老太太踅摸什么治疗伤势的伤药,满处打听。因为这个,没少了挨揍。就他俩那名声,谁特么不收拾他们啊。
要说啊,还是特么的那贾东旭鸡贼,仨大恶人,他自己下了班儿往院儿里一躲,那自在着呢。你说这棒梗,那不是他儿子啊?结果……嘿!他愣是不露面,使唤俩傻子给他卖力气。”
“雨水姐这周末还是回来住,之前跟我说过。至于傻柱这事儿,我在五食堂的时候,倒也听说了,不过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他满处淘弄伤药这事儿,我倒是不怎么知道了,茂哥你也知道。
我下班儿回了咱们院儿,基本上都不怎么出屋。院儿里的事儿,基本上还是通过你和咱二大爷知道的。”
李长安笑笑。
“那倒也是。”
许大茂笑了笑。
“要我说啊,这傻柱就是个大傻子,蠢爆了,特么咋想的,好歹这货也是个炊事员儿啊,家传的做菜手艺,正经八百的勤行里有一号。
甭看我跟这小子不对付,但他划拉钱的本事,我还是认可的,就这傻柱,甭东奔西走,守着咱们红星轧钢厂,这一个月下来的红白事儿,哪回他不得接几个外捞儿啊,不说多了,就他自己个儿,一个月怎么也得有个十几块钱的额外收入,再加上还往回带菜,那比一般的中级工家庭收入还高。
就他自己光棍一人儿,这么多年那吃穿不愁啊。你雨水姐虽然跟他是亲兄妹不假,可也用不着他照料啊,人家高中毕业,自己有工作,一个月怎么也是三四十块钱,自己个儿好家伙,那吃喝不清啊。
老何家有两间大屋,这多好的条件啊,以前的时候,这傻柱还是咱们整个红星轧钢厂的勤行大拿啊,兄弟你来厂子里之前,那做招待餐什么的,都是找他啊。
这要钱有钱,要面儿有面儿,就是一般的事儿,他跟厂长也不是过不上话。这么好的条件,你说他找谁不成啊。
非得特么盯着老贾家,这不是吃饱撑的,那就一准儿是脑子进水了。怕不是有什么大病!这大傻子,比他爹还傻。哼,他爹何大清要是知道傻柱这一出,不得活活气死啊!?就是气不死,也得连夜从保定买火车票赶回四九城,把他两条狗腿给打断了清理门户。
这傻子,哼!有辱门楣啊!有这么一个后代儿孙,他们老何家祖宗都得跟着丢人!你说这大傻子,脑子是怎么想的?”
“那谁知道去?”
李长安笑笑。
许大茂这一番话,还真不算是有失偏颇,完全客观公正。这年月,一般一个工人拉扯一家六口、七口的都是常事,住房更是紧张。
傻柱模样不说多俊朗,也是过得去,一般人里算是正经八百可以了。他自己,光是厂子里的工资一个月都有三十多块,就算是结婚之后再养三个孩子,日子都不会紧巴。住房那更不用说,就他自己那一间房子,住几口人都不挤。
而且。
他还是勤行里有一席之地的掌勺大师傅,不缺外捞、油水,真要正经八百的成了家,那小日子绝对美滋滋,过的飞起。还不只是这样,他在厂子里还有一定地位,人脉什么的都不差,真要是一般事儿,还真难不住他。
就这样一个人。
在普通人里面,绝对是人尖子了,别说找个没工作的城市姑娘,就是找个同样有工作的女职工,那也是找得到的。即便是找红星轧钢厂里的、样貌过得去的女职工,也不难找。
不夸张的说。
傻柱绝对算得上手握一把好牌了。
只可惜……
让这货愣是给打烂了。
非要跟贾家搅和在一起,这辈子,算是让给毁了。只是,这事情谁也怪不着,只能怪傻柱自己。
自找苦吃!
与人无尤!
“长安、大茂,你们回来了啊!?”
李长安刚和许大茂进了四十号院,前院二大妈杨瑞华就是兴冲冲的打着招呼,走了过来。
“嗯,刚下班儿。二大妈,您这是有事儿?”
李长安一看就知道这是有事,连道。
“有点儿,不是什么大事儿。就傻柱儿那点儿破事儿,他今儿个没去上班儿,你们知道吗?在屋里躺了一天了,那脸色叫一个难看,都不是正常人的颜色。”
二大妈杨瑞华低声说道。
“知道,刚才下班儿路上茂哥还和我聊这事儿来着,说好像是傻柱昨儿个身子骨不舒坦,起夜的时候磕伤了,走不了道儿了。”
李长安点了点头说道。
“嘿!他和院儿里也是这么说的。”
二大妈杨瑞华冷笑一声。
“哟!二大妈,您这意思……这傻柱受伤,是另有内情啊!?”
李长安心中一动,许大茂也是不傻,他和傻柱死不对付,一听这话,忍不住抢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