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咋的?”
二大妈杨瑞华笑一笑。
“我今儿个早上听你二大爷和易中海聊天,易中海说傻柱是厂子里食堂有事儿提前去上班儿了,结果半晌不乏的,又听院儿里说傻柱没去上班儿,在屋里憋着呢。
我琢磨着不对劲,就和院儿里几个大妈一块儿去了一趟老何家,结果你们猜我看见什么?那傻柱衣服上还有灰土呢,那工装褂子都有的地方磨破了,至少有三五个窟窿。这摆明了是在地上爬的时候磨破的,不然哪里能那里破洞?
我琢磨着,是这傻柱又让人给打闷棍暗算了。”
“哎哟,有这事儿?”
许大茂听二大妈杨瑞华这么一说,顿时就是来了兴趣,嘿声一笑。
“我说嘛,傻柱那狗东西就是再脑子不灵光,再傻再笨,也不能因为发个烧,就把自己摔得走不了道儿啊,合着……还有这么一节啊,嘿!这么说起来的话,这傻柱还真不算是傻啊。
还有点儿心眼儿,知道给自己扯个谎遮羞。不过倒也不好说究竟这意思是他自己的,还是易中海帮他想到的这么个借口。要不是这狗东西是雨水妹子的亲哥哥,我也不好太过,我还真得添门看乐子,去他那屋好好嘲讽他一下。”
“谁说不是呢,这雨水丫头多好啊,待人和善,工作上也积极,各方面没的说,哪里像傻柱啊,傻柱这混账东西,简直是不分香臭,自己明明能过的很好,偏偏还打小算盘,还跟易中海他们一块儿搅和,这不是给自己招不自在吗?
他爹何大清眼里可不揉沙子,真要是让他知道傻柱现在敢这么整,非得气的回来把他狗腿给打折了不可。当年何大清,那可也是正经有一号的,咱们这一片儿还没人敢招惹他呢。”
二大妈杨瑞华也是感慨不已。
“嗨!这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想法,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这傻柱自己作,那谁也没办法不是?反正自己作,就自己受着呗。二大妈,我二大爷还没回来呢?”
李长安笑笑。
“哈哈,长安这话没毛病,就是那傻柱自己作的,自己就得受着。没呢,今儿个不是周六吗?兴许学校有点儿事儿,你二大爷得晚点儿回来。
解成也还在路上呢。”
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
“行,二大妈,那没什么事儿,我们先回后院儿了。明儿个晚上没什么事儿的话,咱们还是一块儿热闹热闹。”
李长安笑着说道。
“行啊,反正你二大爷也没什么事儿,这段时间天儿都不错,明儿个还是骑着车去城外钓鱼。
等傍晚回来,咱们喝鱼汤。”
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
“哈哈,这鱼汤可是好东西,二大爷钓鱼一绝啊,那小炸鱼我可还惦记着呢,这样,我家不是养了两只老母鸡吗?也攒了些鸡蛋了,我出几个鸡蛋。
再整点儿花生米啥的。”
许大茂笑着说道。
“行啊,这都是压桌碟儿的硬菜啊!”
李长安笑着和二大妈杨瑞华道别,和许大茂一块去了后院。
“唉!这傻柱,是真傻啊!”
许大茂路过中院,看了一眼虚掩着的傻柱房门,低声叹息。
“这玩意儿,这不是吃饱撑的吗?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家伙受了暗算爬着回来,只怕这骨头伤的不轻啊,骨头上的伤可不好说啊。弄不好,那就得落下残疾。
真要是这样,这家伙以后还能不能颠勺都两说呢。”
“没错儿,可这也是他自己选的不是?”
李长安也略有感慨。
这傻柱,是真把自己给折腾的够瞧了。自己都还没怎么他呢,他这里就把自己快给折腾没了。
以他的身子骨,虽然这段时间挨揍不少,可也不至于挨了几棍子就需要爬着往回走。这摆明了,腿伤的不轻啊。
一手好牌,愣是打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
前院。
“老闫,你回来了啊?我跟你说个事儿。”
二大妈杨瑞华刚送走李长安和许大茂没多久,就看见闫埠贵推着车子进了院子。
“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忙慌的?”
二大爷闫埠贵有些诧异。
“傻柱!”
二大妈杨瑞华朝中院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道。
“今儿个易中海和贾东旭,不是没和傻柱一块去上班儿吗?这事儿你还记得不?”
“这怎么不记得啊,不是易中海那老家伙说傻柱是今儿个食堂有事儿,早起走了吗?怎么?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儿啊?”
二大爷闫埠贵也不白给,立即反应过来。
“可不咋的?还真是让你给猜着了。今儿个我听中院儿老王家说傻柱压根没去上班,在床榻上卧着呢,老贾家还偷摸着三番两次的给往屋子送饭。
我觉得奇怪,就跟几个老姐妹一块去傻柱那屋看了一眼,好家伙,傻柱那叫一个惨啊,衣服前襟都磨破了,脸色那都不是正常人的模样了,泛白泛黄,他自己说是有点儿着凉感冒,走道儿打晃什么的,不小心磕伤了。我看着可不是这么回事儿,像是让人打了闷棍了,会不会是昨儿个晚上起夜遭了暗算,爬不起来,在地上从街面儿爬回来的?这距离可不近。”
二大妈杨瑞华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老婆子,你这话没毛病。傻柱这应该是这么个情况,不过……这事儿透着几分古怪啊。
这种事儿有什么好捂盖子的,怎么这几个家伙还藏着掖着的找补?”
二大爷闫埠贵一下就找到了重点。
“哟,老头子,你的意思是……这里面还有别的事儿,不光是好面儿遮羞,许还有什么算计?”
二大妈杨瑞华吃了一惊。
“那是打着算计什么啊,是冲着长安,还是冲着刘海中啊,要是冲着长安,咱们可得抓紧给他提个醒儿。”
“不用。”
二大爷闫埠贵却是并不着急忙慌,淡定一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