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手咱们都知道,真要是在咱们家翻译证了,咱们谁能跑得了啊?加一块儿,也不够他一只手划拉的啊!所以,我撺腾他跟何雨水那丫头说跟咱们断绝关系,这样呢,也是给咱们留条路。
以后就算是暗地里还有来往,至少他不能整天光明正大进咱们屋了不是!?那他犯不犯病,跟咱们也没什么相干不是?当然了,这一点我没跟柱子说,咱们自己个儿心里明白就得了。”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哎呀!行啊,老易,你这脑子是真成啊,不愧是当过治保委员的啊,脑子是真好使!你这主意,都绝了!”
贾张氏听完易中海的一通解释,顿时也是回过味来,不由叫绝。
“师父,您老真是绝了!这主意,高啊!”
贾东旭也是恍然,不由直挑大指。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家人嘛,为自己家里人多考虑考虑。”
易中海乐呵呵的摆摆手,随后想起什么似的,又是郑重其事的补充了两句。
“老嫂子啊,我得格外跟你交代几句,这接下来给傻柱送的饭菜啊,可得有油水儿,咱们家不是买了些肉吗?还有棒骨什么的。
你中午的时候,给柱子送饭,菜里怎么也得加上一勺肉片儿,油水得够,还得整点儿骨头汤,也给柱子送去。这面儿上的事儿,不能缺了斤两,不然,那小子要是心里不高兴,在给棒梗和聋老太太找伤药这事儿上,掺了水分,吃亏的还是咱们自己个儿,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对,妈,这事儿可不能马虎啊,那傻柱虽然傻,但也不是全傻,有时候还有点儿鸡贼,有几个心眼儿,他要是真背地里使坏,咱们吃亏可是吃大发了。
给傻柱送的吃的,那绝对不能差了。至少,不能比咱们的差太多,不对!是不能比咱们自己的差,这点儿东西值几个钱啊!我这么说,您老明白吧?”
贾东旭也是连忙附和。
“行,老易,东旭,你俩说的这话我都记下了,放心吧,我绝对不能够干那拣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儿。”
贾张氏连连点头,认真无比的保证。
“那就好。”
易中海点了点头。
……
“娘啊,您挺好的?”
易中海乐呵呵的走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哟,中海,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早上正是着忙的时候,吃了饭还得赶上上班儿,你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聋老太太诧异,急忙问道。
“是不是有事儿啊?”
一般情况下,易中海早上过来,也就是出门前,来看一眼,现在正在早饭点上过来,一时间有些诧异。
“是,娘,当儿的有点儿事儿,要跟您说一声。”
易中海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说道。
“什么事儿啊,你说。”
聋老太太连道。
“娘啊,是这么回事儿,昨儿个晚上柱子起夜,上外面茅房解手的时候,不知道让谁给算计了,拿棍子把他手和腿骨给砸的骨裂了。这几天呢,是上不了班儿了,咱们不是要算计刘海中那老狗吗?
我觉得柱子不能送医院,先让他在家里凑合养养。这骨裂了,不是得喝骨头汤养养吗?您那棒骨还剩了不少,我寻思着,回头我家老婆子熬得了骨头汤,让她给柱子也端一碗过去。也算是笼络一下这柱子,省的他到时候跟咱们离心离德。
到时候,有很多地方不还得倚仗他吗?”
易中海说道。
“什么!?傻柱让人暗算了?骨裂?!这么严重!?”
前一大妈闻言,神色剧变。
他们这一大家子,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傻柱倒霉,那备不住他们哪天就得倒霉。一时间,前一大妈脸色难看起来。
“中海啊,傻柱让人给收拾了?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聋老太太也微微吃惊。
“娘,这事儿怎么个情况,还不好说,但是,我问过柱子了,他也不知道谁下的手,那人很谨慎,各方面都做了伪装。
不过,我可以肯定一点,指定不是老钱头儿干的这事儿。其他的,只能慢慢留意着看了。”
易中海说道。
“哦,这样啊。那中海啊,你和东旭可得当心啊。”
聋老太太不放心的叮嘱道。
“娘,您放心吧,我和东旭都不傻,说好了,以后到了晚上,我们就不起夜了。趁着天黑之前,去一趟茅房就拉倒了。
哼,想要蹲守我们,让他们喝冷风去吧!门儿也没有啊!娘您不用为了儿子我担心,东旭这孩子心里也有数儿,为人稳重。”
易中海笑着说道。
“哈哈,那倒是。是为娘我关心则乱了,你说你啊,中海,这么点儿事儿,不就是一碗骨头汤吗?这事儿还值当得你专门跑一趟吗?直接让东旭他娘跟我说一声不就是了?”
聋老太太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