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无利不起早。没什么正义感,不可能因为李长安,针对咱们。而且,这么做对他一点儿好处也没有。毕竟,这个老家伙爱财如命,我和他商定了是七百块钱不假,可实际上却只是给了二百块钱的定钱,剩下五百还灭给呢。
这五百块钱,可也不是个小数儿,算下来,也是挺大一笔钱了。这么多钱,他舍得不要嘛?五百块钱,要是省着点儿花,那能见天儿的吃肉喝酒啊,这多好?”
易中海笑着说道。
“这倒也是啊。”
贾张氏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猛地一拍大腿。
“哎哟,不好啊!这傻柱胳膊腿的伤了,这要是让院儿里人知道了,尤其是让刘老狗知道了,会不会惊着他啊?
他该不会一加小心,不起夜了吧?那要是这样的话,咱们这钱可就白瞎了啊!那不是打水漂了吗?”
“是啊!师父,这可怎么办啊?要是刘海中十天半个月的不夜里去茅房,咱们的麻烦那可就大了啊!”
贾东旭也是神色一下剧变,急忙看向了易中海。
“呵呵,没事儿,老嫂子、东旭啊,你们能想到这一点,我能想不到吗?所以啊,我昨儿个夜里没送柱子去医院。
让他在家里躺着呢,今儿个呢,我也不打算让柱子去上班儿了,华几个钱儿,给三食堂那几个疏通一下关系,暂时请上一两天假,应该不大碍事儿。等刘海中被老钱头儿给废了之后,再走一步看一步吧。
要是傻柱实在是撑不住,就得送医院给看看。甭管怎么着,咱们多少得尽一份心,面儿上得过得去才行。毕竟,接下来无论是聋老太太还是棒梗的伤药,还得靠他出一份力不是?”
易中海解释道,随后还看向了贾张氏。
“老嫂子啊,我知道你为了这一家子,一天下来也是闲不住,各种忙,但是呢,柱子这毕竟关系着棒梗的伤药,所以啊,还得劳你中午的时候去给傻柱送一回饭,还有棒梗啊,你有事没事儿的,去柱子那屋看看,表现一下。
总之啊,不能在这个时候寒了柱子的心。不然的话,后面的事儿可不好办啊。”
“行,你放心,这点儿道理我还能不明白?”
贾张氏点了点头,虽然她瞧不上傻柱,但是,事关宝贝大孙子的伤势,她自然不敢儿戏。
“易爷爷,您放心,我都懂。”
棒梗也是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易爷爷,这傻叔儿现在半废了,躺在炕上不能下地,那我这伤药的事儿可怎么办啊?我还想要下个月去上学呢,我可不想留级啊。”
“呵呵,棒梗乖孙,你放心,没有你傻叔儿,不是还有我吗?之前我和你傻叔儿一块去,就是想要一个向导罢了,主要是给我指指路。当然了,他毕竟跟他那些师兄弟有点儿交情,所以,他在也方便说话,但现在看来,他那些师兄弟是不会给他半点儿情面了。
这样一来,他告诉我地址和名单,我自己寻过去,也是一样的。咱保证误不了乖孙你的伤势,呵呵,一定让你能按时去上学。”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一大爷,那这样的话,您老可就是太辛苦了啊!”
秦淮茹连忙说句场面话。
“呵呵,淮茹啊,你这话就远了,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是一家子,为了咱们自家的事儿,谈什么辛苦啊?棒梗叫我一声易爷爷,那我不得尽一份力啊,这都是我应当应分的。”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着,随即看向了贾张氏。
“老嫂子啊,还有一个事儿,我得跟你们说一下,刚好东旭也在这儿,我跟大家说了,大家可都得往心里去。这事儿呢,对咱们家可也挺重要的。”
“什么事儿啊!?老易,你说。”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即重视了不少。
“是这样。你们呢,没事儿偶尔去柱子那屋转悠一下,说话的时候多注意,多说点儿暖心窝子的话。这是一个。
再一个呢,我跟柱子定了个苦肉计,打算让柱子再跟他妹妹求求情。这次求情呢,就只给他自己求,好让他能通过他妹妹这一途径,把大恶人的臭名声给摘了。说起来,什么大恶人不大恶人的,不就是那李长安的一句话吗?
别人的话他不听,可何雨水那丫头的话,一准儿听。只要柱子这苦肉计打动了何雨水那丫头片子,这事儿也就成了。柱子也就能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重新开始了。这样的话,他面儿上就得跟咱们断绝关系。
备不住,还得跟何雨水那丫头说咱们坏话,到时候,何雨水备不住可能会给她哥出头,讨公道,说一些难听的话。这些啊,都是我授意柱子这么干的,所以,你们甭管怎么的,都得忍住了,知道吗?
这事儿,对咱们家很重要啊。”
易中海叮嘱道。
“什么?!让傻柱把大恶人的臭名声先摘了去,他凭什么啊!?他哪点儿能比得上我宝贝儿子了!比东旭差远了,东旭还没脱身出去呢,他还想先摘了这个名声?他要能摘,那不得帮咱们也给摘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本能的就是不爽。
“……”
贾东旭闻言,也是神色微动,但却忍住没有说话。他很清楚,易中海不是傻子,也是个好面的,他能不把自己摘出去,那指定是确定了何雨水不会给他们这个面子。
“呵呵,老嫂子,不是那么个事儿。上一回,柱子和雨水丫头之所以闹掰,不就是给我们爷儿仨一块儿摘大恶人的臭名声闹起来的吗?有我俩加着,雨水丫头不会点头的,但是,只有她哥哥柱子自己,那都这么惨了,八成会心软。柱子再按照我授意的那样,表示痛改前非,和咱们断绝来往,翻身的把握就更大了。
实际上,柱子跟咱们是一条心,他真要是翻身了,以后暗地里制定也是要给咱们跑腿办事儿的。这样,咱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不少。
再一个。
老嫂子,我之所以让柱子这次苦肉计卖惨先把他自己摘出去,其实也是为了咱们这一家子好,算是一石二鸟,不对,是一石三鸟。
一个是我刚才说的那样,好方便给咱们办事儿。再一个,就是我跟东旭不用着急,我俩现在处境还行,在厂子里没人为难,我要是赶上生产任务下来,跟厂领导多磨磨,谈谈条件,应该是能把事儿给搞定的。
我跟东旭翻身不成问题,可问题是生产任务下来,傻柱有什么用?!他是厨子啊,又不参与车间的生产任务,也就是做做饭。可现在他就是做饭,也不占优势了,小灶招待餐什么的,轮不着他,大锅菜呢,李长安那小子又把他的手艺全厂食堂分享了。
这么着一整,你说柱子在食堂用处还大吗?不说可有可无,也差不了多少。到时候,很可能厂领导给我和东旭翻身的时候,把柱子给漏下。
这样的话,万一柱子翻身没翻过来又犯了什么事儿,备不住还是会连累到我和东旭,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最后呢,就是柱子的精神状况咱们也是知道的,一阵儿清楚一阵儿糊涂的,有点儿向着刘海中老狗那方向发展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