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姓汉子嗤笑。
“傻柱,你丫的是不是认错庙门了?那棒梗是你爹啊,还是答应当你爹啊,你就这么上赶着巴结他,玛德!该报恩的你恩将仇报,犯不着上赶着的,非得上赶着,你丫的可真行啊!”
“你怎么说话呢!?”
傻柱脸色难看。
“怎么说话?就这么说话!”
苟姓汉子冷笑一声,猛地一个箭步上前,直接薅住了傻柱的脖领子,不由分说,还不等傻柱反应过来,直接大嘴巴子就是抽在了傻柱的脸上。
“啊!”
傻柱顿时惨叫,有心还手,但根本做不到,苟姓汉子可不是打他一巴掌就拉倒了,而是一下子就搂不住了。
左右开弓,打的傻柱都蒙了,耳朵嗡嗡作响,嘴巴子都淌血,眼前直冒金星,啥也听不到啥也看不清了。
这苟姓汉子那可是练家子,力气有多大,根本不用多说。这又是恨极了傻柱,出手的时候,完全就是毫不留情,只几个大嘴巴子下去,傻柱就彻底老实了,就剩下哭爹喊娘了,疼的嗷嗷直叫。
“这……我!这……”
易中海在一旁都有些不知所措,心里直打鼓。
这阵院子里住户都涌出来了,他想跑是跑不了的,想要拉架,那是根本办不到,就这苟姓汉子的体格,完全膀大腰圆,就是他体力巅峰的时候,想要把他给架开也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啊,何况是现在他五劳七伤?
这拦着吧,拦不住,万一再送上门去,自己也挨一顿大嘴巴子,可咋整啊?可不管吧,傻柱这狗东西自己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万一真要现在给打出个好歹的,可也不行。
一时间。
易中海犹疑,进退两难。
“三哥,这什么情况啊!?这俩人儿谁啊!?”
有住户问道。
“谁?傻柱和易中海,我以前跟傻柱不是师兄弟儿吗?嘿,就从他干出那档子破事儿起,我们师兄弟就跟他断绝关系了,这小子自己不知道,还特么舔着脸上门给那聋老太太和小白眼狼淘药呢。
我不揍他一顿,都对不起我师父多年的教养之恩。”
苟姓汉子冷笑着说道。
“什么!?傻柱和易中海?”
“就是南锣鼓巷那俩不是人的大恶人?”
“……”
“嘿,今儿个见到活的了啊!”
众人议论纷纷,一下子就围了上来。
大杂院人口不多,也就是三四十人,比不得四十号院,但是,一下子围上来,易中海也是心里一紧。
“三哥,别打了,这傻柱儿都特么快让你打昏了。”
有个小年轻的眼力好,一眼瞅着傻柱够瞧,连忙劝阻。
“是啊,三哥,都知道你是好样的,可为了这么个不是人的玩意儿,咱们可犯不上较真儿啊?别把自己给搭进去,三哥,你快收收手吧。
好家伙,你可是练家子,这要是一巴掌把他狗东西送走了,那也是有麻烦不是?”
院子里又有一个住户说道。
“有道理!”
苟姓汉子点了点头,随后就是看向了易中海。
“老家伙,那就到你了!”
说着,不等易中海反应过来,就是一个箭步,如法炮制,还是薅住了易中海的脖领子,大嘴巴子直接抽了上去。
虽然最近傻柱和易中海身体恢复了一些,但跟正常人还是有差距的,可就是正常人对上傻柱这师弟也不够使的啊。
练跤术的,那过去可是见天的扔石锁玩啊!
那手劲不用多说。
一巴掌下去,壮汉都容易让打的昏头转向。
更甭说易中海了。
“啊!哎哟……”
几巴掌下去,易中海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比傻柱也强不到哪里去,被苟姓汉子随手像是扔破麻袋一样,就给推搡到了一边。
“嘶!疼死我了!哎哟……”
易中海疼的难受至极。
“玛德!什么玩意儿,也敢来恶心咱们!”
苟姓汉子冷笑,抱着肩膀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傻柱和易中海。
“嘶!哈!”
傻柱和易中海倒在地上缓了接近十分钟,才算是慢慢回过神来,耳鸣眼花渐渐改善了不少。
“姓苟的,你特么可真行,我好歹也是你师兄,你……”
傻柱之前都被打蒙了,这一缓过神来,顿时恼怒,就想要放狠话,但却被易中海断喝一声“柱子”,直接给打断,恢复了几分理智。
“苟师傅,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我们爷儿俩能走了吗?”
易中海心中也是强压怒火,沉声问道。
他当然恼怒。
好歹他也是有头有脸的,在红星轧钢厂和南锣鼓巷一带,都曾经是十分有排面的,现在被一个小辈当着众人大嘴巴子狂抽,就算是将来恢复了以前的名声,也不露脸啊,将来乖孙棒梗有出息了,备不住就有谁给翻旧账。
只是,他还没有丧失理智。知道现在就算是说什么狠话,也只是自讨苦吃而已,因此,还是低下了头。
“行啊,走吧。腿长在你身上,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苟姓汉子冷笑。
“行,那谢谢您了,那我们可就走了,柱子!起来,咱们走。”
易中海说着,就是起身。
他和傻柱一样,虽然被苟姓汉子打了一顿,但也就是抽大嘴巴子,这阵还略有些头晕,腿脚并没有被伤及什么。因此,起身并不艰难。
“柱子,走!”
傻柱起身,深深的看了苟姓汉子一眼,似乎还想要说两句,易中海一看不妙,怕节外生枝,急忙就是道。
说着,还拉了一把傻柱衣袖。